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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的李和上头脑发昏:“什么屁股,什么顶的……”京阳差点被口水呛到,瞪了眼李和上:“你要不再睡会儿吧。”平秋鹤直言:“晚安。”咕咚一声,李和上从善如流地躺了,嘴里还念叨着“谢谢妈妈我再睡五分钟一定起”之类的胡话。京阳乐呵地翻身,接过杯子的时候不免碰了一下平秋鹤的手。平秋鹤超不经意地加深了呼吸,鼻间的油茶味道萦绕不散。大概是地域差异,他没喝过这个,但闻起来……似乎还不错?“你喝吗?”忽然,京阳问,没等平秋鹤点头或是拒绝,他直接说,“你直接从我柜子里拿,再冲一包。”平秋鹤愣了一下。又是这样……这种莫名其妙对上脑电波的事儿。首先排除他和京阳默契十足的可能,难道说,京阳真的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算了,好恶心。他讨厌虫子,京阳还不如当狗。毕竟他现在觉得,这家伙也没有那么讨厌。“喝不喝啊。”头顶上,京阳端着个杯子还在催。平秋鹤怕他一个手抖,自己马上就能喝到从天而降的油茶,快走两步离开危险区域,打开京阳的柜子,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包。他一边接水冲油茶,一边问:“这是刚刚那脚的回礼?”京阳疑惑,显然没跟他对上脑电波。平秋鹤提示:“忽然想起来,你还欠我一百块钱。”他抬手,“两个巴掌。”京阳脸色古怪起来,最后定格成一个看着很担心,但平秋鹤从中读出几分阴阳怪气的表情。“你要是真缺钱,可以跟我说。”他道。平秋鹤被突如其来挑衅了一下,一瞬间又共情了开学我也不信。一整个周末,平秋鹤收到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周末的补课最终还是泡汤了,表哥发来消息说校队训练,下周就是比赛了,下等马也得奋起直追一下以免输的太难看。表哥问他要不要来,到时候去他家一起,坐他们学校的车去场地。只字不提要狠狠打败京阳的事儿。平秋鹤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京阳,便说不了。坏消息是,过了一会儿,表哥又一个电话过来,约他球赛后去试衣服。“还是我妈提醒我才想起来,你现在手边没有参加宴会的衣服吧?”表哥说,“我妈六十大寿,就我一个小辈肯定应付不过来。你得当我妈半个儿子啊,我提前说好。”平秋鹤一想到觥筹交错的社交只觉得心梗:“我能不能只……”表哥打断了他的读条:“下周打完比赛你来我家,跟我一起挑。就这么定了。”平秋鹤沉默片刻,还是答应了。大姨确实很照顾他,他来京市一年出头,逢年过节大姨都邀请他去家里吃饭——虽然平秋鹤大半都推了。即便如此大姨也没有生气,反而很理解。不是那种带着社交礼仪的客套话,平秋鹤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尊重小辈的个人生活……除了表哥要延毕这件事。之前生了场病,把挑礼物的事儿给忘了,眼下平秋鹤紧迫起来,开始认真思考要送些什么。从初中父母离异、又各自远行开始,他们都会给他打钱。父亲在保密单位,半年打一次,数额不多不少,大概和摇奶茶工资差不多,对中学生来说也不算小数目。母亲打钱的频率不高,但一大就是一笔大的,尤其是年初那次。平秋鹤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好笑,一直以为是给自己的18岁成人礼,现在看来,更大可能性是她发现怀孕之后,忽然觉得愧疚,所以用钱买个安心吧。这么多年平秋鹤也攒下不少家底,给大姨买一个称心的礼物也绰绰有余了。钱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不知道大姨具体喜欢什么,送什么合适。珠宝首饰?但大姨应该有自己的奢侈品喜好,如果不小心送到对家或者对方已经有了的款式,那实在是很尴尬的事。偏偏不靠谱的表哥一问三不知。心里揣着事儿,平秋鹤刷手机刷到半夜,第二天上课,519三人难得同行——因为平秋鹤起晚了。平秋鹤不怎么习惯跟别人一起并肩走,更何况还是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他加快脚步,两个人就齐刷刷也加快,他放慢脚步想脱离队伍,那两个人也立刻像被地黏住一样,平秋鹤觉得自己像被押解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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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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