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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维持起了纪律:“笑什么,张吹雪,就你声大。肺活量这么好下次运动会跑三千就报你名。”
张吹雪剪着个学生头,眼睛大大的,就一米五高:“哎——”
杨树木嗖的站了起来:“不行。”
a班还以为杨树木要英雄救美,一个个都使劲仰着脖子。
杨树木就指望运动会为班争光:“她跑三千,我跑什么?”
班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切—切切——”
小辣椒也不是个让人看笑话的主:“杨树木你个白痴!”她怼完杨树木后气势十足的叉腰站起,“切什么。再切狗头给你们扭下来。”
老王一个粉笔头击中小辣椒的脑袋:“张吹雪你给我坐下!”
张吹雪不满地坐下。
闹剧平息。
老王又指着路知这两半的卷子:“路同学,你就是再不满这应试教育,也不能这么蹂躏它啊。”
路知:“……”
他坐得笔直,“哦。”
老王看路知这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多说,摇着头就走了。
路知给他的“惊喜”太大,他得去缓缓。
自认为得到一员大将,a班教英语的陈老师也得缓缓。
老王走的时候还能压压,老王一走,班里即刻又热闹起来,杨树木都把头转了过去。
他昨晚没看手机,刚扒拉了下才知道:“路知,你知道——”
原放踢了下杨树木的桌腿儿,让杨树木别说。
这要给路知知道。
路知还活不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杨树木显然也有点了解路知了,他讪笑了下,在嘴上拉了下,把头扭了过去。
路知就看着这俩人在他面前打哑谜,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杨树木。”没错,虽然很想知道,但他不想跟原放说话,“怎么了?”
原放看到了路知的小动作,也听到了路知的选择,他垂眼,但没吭声。
杨树木不但充耳不闻,还凳子往前挪了挪,大声背诵:“帝高阳——”虽然没考,但他确实还没背下来。
路知有点无语,直觉告诉他这是挺重要的事,虽然还是不情愿,他问原放:“怎么了?”
原放专心背单词,但仔细听,他背的abandon。
原放的英语就是拉后腿也不至于还在背abandon,路知用水笔捅了下原放的挨着桌放的手臂:“怎么了?”
原放终于抬头,黑发男生眼窝轮廓很深:“状元哥。”
路知刚开始没反应过来。
随及,他外号!
他啪得摁下笔:“谁?”
原放初中的企鹅号被传的哪的是,高中怕麻烦就没进班群,但他在校群里。
他直播完偶然看到的。
校群鱼龙混杂,谁说的已经不可考,但外号已经定了,他瞥了眼被路知捅了下手臂:“不知道。”
路知怒极反笑:“你们二中的都是白痴吗?”
原放纠正路知:“是咱二中。”
路知怔了下:“……”就是很不想承认,事实毕竟是这样,男生重新抓起笔,看向窗外,“算是吧。”
原放看向路知,窗外树影摇晃,金色的晨曦渡到他身上,金芒刺眼,男生的侧脸却依然清晰。
原来他再等到他们同桌。
要135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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