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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那就从头开始吧?”
我点点头,吸了口气,然后开始。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我告诉她说,我又开始抽大麻了,也说了我怎么偷偷地抽——还说了我怎么看到凯西的电子邮件,怎么发现她的婚外情。我把所有的事都痛痛快快地说了,说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想把胸口的苦闷一股脑儿都倒出来。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忏悔。
鲁思没有打断我,静静地听我把话说完,而且不露声色。最后她说:“发生这样的事我很难过,西奥。我知道凯西对你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你有多么爱她。”
“是的。我爱——”我顿住了,无法说出她的名字。我的声音在打战。鲁思注意到了,将一包纸巾推到我的面前。当年在给我治疗的时候,如果她这么做,我会很不高兴,我指责说她想让我哭。一般情况下,她的做法都很奏效。可是今天晚上不灵了。我的泪水已经冻住,形成了凝固的冰。
在遇到凯西之前,我就找鲁思看病了,前前后后长达三年时间。我记得我刚和凯西在一起的时候,鲁思曾告诫我的。“选择自己所爱的人就像选择心理治疗师,”鲁思说,“我们有必要问自己,这个人会不会对我忠诚,能不能听得进批评,承认所犯的错误,而且做不到的事情决不承诺?”
当时我就把这些话全都告诉了凯西。凯西提出我们立一个协定,发誓相互间永不说谎,永不作假,永远忠诚。
“出了什么问题?”我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鲁思一阵犹豫之后,说了一句让我很吃惊的话:“我怀疑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看你愿不愿意承认。”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气愤得哑然失语——我的眼前出现了凯西写电子邮件的情景。她是那样热烈奔放,情真意切。好像把它们写出来,把她跟这个男人关系中表现的隐秘天性写出来,她就能得到满足。她喜欢说谎,喜欢偷偷摸摸的,就像在演戏,不过不在舞台上罢了。
“我认为她是厌倦了。”我终于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她需要刺激,像戏剧那样。她一直这样。她总在抱怨——我想,有一段时间了,我们的生活没有情趣——说我只知道拼命工作,把弦绷得太紧。最近我们为此还吵过。她一直在使用‘火花’这个词。”
“火花?”
“说我们之间擦不出火花了。”
“啊,我明白了,”鲁思点点头说,“这个我们以前谈到过,对吧?”
“谈到过火花?”
“谈到过爱情。谈到过我们经常错误地认为爱情是火花——认为它是一场戏剧,认为它是功能紊乱。但真正的爱情是非常平静的,没那么轰轰烈烈。从戏剧的角度来看,爱是枯燥无味的。爱是深层的、平静的,也是细水长流的。我认为你确实对凯西倾注了自己的爱——名副其实的爱。她是否能用爱来回报你,则另当别论。”
我看着放在我面前桌子上的纸巾。我不喜欢鲁思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想让她不要这么做。
“我们双方都有错,”我说,“我也没有对她说实话。在大麻问题上。”
鲁思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持续地与另一个人一起,在性和情感上背叛伴侣,与时不时飘飘欲仙一下,是否可以等量齐观。我认为前者是和后者完全不同的个体——他们不但谎话连篇,而且还能自圆其说,他们出了轨,但却毫无悔意——”
“你什么都不懂,”我十分伤感地说,“也许她也觉得很难受。”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完全不相信。鲁思也不相信。
“我不这么认为,”她说,“我觉得她的表现说明,她受到了很深的伤害——缺乏同情与诚实,甚至缺乏起码的善意——而你拥有所有这些特点。”
我摇摇头:“这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西奥,”她有些迟疑地说,“你不觉得你以前碰到过这样的问题?”
“和凯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和你父母。在你年轻时。你可能正在重现童年的动态作用。”
“没有。”我突然有点气急败坏,“我跟凯西之间的事情与我的童年根本不搭界。”
“哦,真的吗?”鲁思怀疑地反问,“想讨好一个令人难以琢磨的人,想讨好一个从情感上得不到、不体贴、没有善心的人——想让他高兴,想得到他的爱——这故事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西奥?似曾相识,对吧?”
我捏紧拳头,没有吱声。鲁思有些犹豫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多难过。可是你想想看,你遇见凯西之前,可能就有过这种心情。多年来这种悲伤情绪一直伴随着你。你知道吧,西奥,有一种情况是我们最不愿意承认的,那就是在我们最需要爱的时候,却得不到它。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得不到爱的痛苦。”
当然,她说得对。我一直在搜肠刮肚,想找一个恰当的词汇来表达遭到背叛后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表达这种令人痛苦的空落落的感觉;我听到鲁思把它说出来了——“得不到爱的痛苦”——我看到它如何渗透到我的整个意识,把我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事情整合起来了。它不仅涉及凯西,还涉及我父亲,涉及我小时候被抛弃的感觉;涉及每次我想得到但没能如愿以偿时的悲痛情绪,时至今日,我的内心深处依然觉得我不会得到那些东西。鲁思的意思是,这就是我追求凯西的原因。我在追求一个永远都不会爱我的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例子,可以证明我父亲说得对呢——他说我是个窝囊废,不配得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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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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