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对了。”弗兰克思忽然想起什么,突然问他,“你跟路歇尔是怎么回事?”
“马尔兹?”艾因问。
“嗯。”
艾因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于是直截了当地承认:“就是他说的这样。”
弗兰克思一脸扭曲的样子,肌肉都抽抽着。
“不是……”他似乎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比较好,“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这样,但是星轨这个东西确实……”
艾因打断他:“你知道就够了。”
弗兰克思沉默了。
好半天他才说:“你要小心。”
艾因没有回应,他拉好风衣,从座上起身,语气轻松地说:“好了,她还在等我吃年夜饭呢。”
他走出旗舰,背后成千上万只游夜军团的舰艇沉浮在夜色里,像一颗颗不再亮起的星。
宇宙间每一个种族都有自己不被淘汰的特殊理由。
对于集懒惰、贪婪、暴虐等诸多不良因素于一体的亚特兰蒂斯人,他们之所以成为王室,奴役宇宙这么多年,当然也有某种特殊的方法。
于是有人就会想,是不是掌握了这种办法,就掌握了成为新统治者的钥匙。
艾因返回家里已经是第二天或者说第二年了,路歇尔一个人吃完饭早早地洗了澡上床休息。她喜欢拿本什么到床上看,用来助眠,今天的是近现代史。
听见艾因开门的声音,她立刻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按掉了房里的灯。
可惜门缝里的光已经被艾因看见了。
他用钥匙打开路歇尔的房门,没有打破她装睡的平静,而是站在门边看了很久。路歇尔感觉那个寒冷而清醒的视线一直徘徊在她脸上,身体上,就如以往一样,用专业的眼神评判着,估算着,规划出她身上的每一种可能性,然后及时地将每一种都掐死在萌芽或未萌芽中。
对于路歇尔的事情,他总是想得比路歇尔自己还深。
“晚安。”他说。
于是路歇尔确认今夜不会再有任何性活动。
门被关上,被子里冷得让人发抖。
她蹑手蹑脚地走下床,试着从床下拉出那个带金属箍的大皮箱,每秒钟拉半厘米,动作极轻,连近在咫尺的她自己都听不见动静。
她把箱子边缘的铁箍掀起来一点,然后把手腕凑到这个铁条旁边。铁箍被磨损得很厉害,边缘氧化泛黄,质地十分粗糙,衔接的地方全是铁锈。
毕竟也有几十年了。
她用铁箍切割自己的手腕,划一条很深的口子,绕一圈,手掌的皮肉与手臂的完全分离。她额头上全身汗,疼得浑身发抖,动脉破裂后血飙得到处都是,她脸上被不知道是汗还是血还是眼泪的东西弄得黏黏糊糊。
把铁箍先搁下,指甲掀开被切好的皮肉,然后摸到下面的骨头,和系在骨头上的锁。
很细的锁,绞在一起,跟骨头密不可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的点书下面的加入书柜进行收藏,如果已经收藏了的请点旁边的我要评分来送珠珠犒劳一下作者,有支持才有动力更文丫内容简介岛之岛,人之欲之岛。和平宁静的净土,因一群误入其中的囚徒染...
我想睡我哥,我哥把我睡了。我想睡同桌,同桌也把我睡了。为什么我想睡的人都想睡我?全员不洁,攻不止两个,主角是暴躁富二代。现代都市豪门校园内含骨科sm禁忌之恋粗口血腥等自行避雷。第一视角,没...
...
长宁侯庶女姜令檀,是个生来就带着诱人甜香的倾城美人儿。却因自幼患失语症被藏养在深闺,少有露面。没人知道。在祭天大典后不久,姜令檀就被家族献给了有嗜血怪癖的神秘贵人。而月圆之夜,她就是那人的礼物。男人头戴獠牙鬼面,惊怖骇人,冰冷如蛇骨般指尖,捏住她脆弱的下巴。一字一顿,勾人直坠深渊睁眼。骤然间,姜令檀撞上一双狠戾如魔的眼瞳,自此成她无法挣脱的梦魇。迫不得已。姜令檀千方百计求到那位朝野皆知,最仁慈贤善的太子那。孤允了。太子衣不染尘,居高临下,如清霜皎月,亦是这世间最温润不过的郎君。...
流落在外十几年的慕灵璧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住进了曼哈顿天价高级公寓。亲哥哥是国际大明星,不好好当明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亲妈妈是欧洲贵族后裔,自带老娘天下第一光环。动不动天凉王破的亲爸爸甩下一个银行账户花,别替我省钱!她数花了眼到底是8个零,还是9个零?卧槽这是美元吗?!灵璧娜塔莎格林伍德犯愁的表示,一天之内花完一个亿还真有点难!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