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表演舞台搭得很高,方新元在台下看他,像其他人那样,用相同的角度仰望他。有别的参赛剧团在后排窃窃私语,一边打听黎风闲的来历,一边夸他的演出观赏性高,长得也漂亮,要是拿他当标准去要求剧团里的小年轻,怕不是个个都该收拾铺盖回老家了。
后续采访无趣至极,面对蜂拥而至的话筒,黎风闲一一应付下来。都知道他不擅长做这些事,但必要的情况下,他可以把它们处理好。
“喂!”方新元一脚踹在茶几上,茶杯杂物颠了下,哐一声,“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了。”黎风闲一块块拾起地上的瓷片,攒着屯着扔进垃圾篓,到方新元边上时,他垂低睫毛,眼瞳跟着往下。
那样子有几分俯首帖耳的意思,方新元冷笑出声,心道听个屁的听了,犟得比死人还僵,他两条腿一让,搭到茶几上,懒得挪位置。
黎风闲捡起他脚下的几块碎片,掌心一不小心挨到尖锐的边缘,浑圆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方新元烦躁地揪了下头发,从茶几上捞过纸巾盒扔给黎风闲,“你弱智吗?非得拿手捡?”
黎风闲抽过一张纸按在伤口上,静了几秒,再开口,是很轻的声音:“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想来闲庭吗?”他说,“我来闲庭是因为黎音。”
“妈的!”方新元真想撬开这货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哪国的水,“腿长自己身上想去哪儿去哪儿啊,黎音又不能把你绑回来,你怕个什么劲儿?”
“和你一样吗?”黎风闲面无表情问。
方新元顿了下,想起自己来闲庭是另类意义上的离家出走,而现在,他正用同样的方法怂恿黎风闲。他嗤了声,仰躺在沙发上,视线飘远,落到窗台一角:“你他妈懂个屁!”
换了几个姿势还是觉得别扭,方新元清一声嗓,磨出变声期特有的嘶哑感:“我的意思是你又不喜欢唱戏,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闲庭?干点别的什么事儿不好吗?”
黎风闲与他视线相交,眼底一片清寂:“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唱戏?”
夏夜的虫鸣海潮般涨大了,一浪一浪地钻进方新元耳朵,在这场单向且虚张声势的发泄里,他难得成为沉默的一方。
过了很久,方新元自嘲似的笑了声:“对,你喜欢,你喜欢唱戏。”他眼睛挑向黎风闲的脖子,问,“这样的也喜欢?你懂什么叫喜欢吗?”
这一次黎风闲没有再回答他。
为什么不反驳呢?方新元懒得问他。
媒体对黎风闲的赞词来来去去都那么几个,字典翻烂了都翻不出新花样。黎风闲确实是个天才。然而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差,黎音就是最好的例子。
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能将不喜欢的事做到尽善尽美,能在极致痛苦的时刻体会到快乐,同样地,他们无法喜欢一个人、或者喜欢一件事,他们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无用多余的情感,把所有感知切割为一帧帧可视数据。
他们能解释,却无法亲身验证。
如此下去,再正常的人也有发疯的一天。
他想,黎风闲早晚也会步黎音后尘,变成疯子,不,他现在就是,只是疯得没那么外露而已。
窗外电闪雷鸣,没关拢的窗户缝儿里吹进来一点草叶腥气,方新元瘫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黎风闲一个人把客厅清扫干净,一切又归于平静。
“你这灰姑娘当得真敬业。”恍惚之中,方新元想到了这么个童话故事,他瞥了眼墙上的钟,又说,“快十二点了,你的南瓜车呢?”
黎风闲终于为之所动。他叹了声气:“你不去洗澡吗?”
哦对了,他要洗澡。方新元从沙发中起身,光着脚走路,经过拐角时,他看了眼倒在墙下的奖杯。
做工还挺结实。方新元弯腰捡起,重新系好散开的丝带。
“喂。”方新元转身,隔空望向黎风闲,把奖杯往前一递,“收起来吧。”
·
往后,闲庭发生过几次重大的人事变动,种种证据指明了闲庭内部有很深的矛盾冲突,已经到达无法调和的程度。一些离开了的高层更是颠倒黑白,说黎音如何不讲仁义,逼走老人,又排挤新演员,没有持之以恒的规划,心思早就不在艺术上了。
姚瑶走的那天,舆论发酵到了顶点,各路讨伐如潮涌至,先是对她的“前东家”进行严厉批评和谴责,一转头,又骂起了姚瑶白眼狼,说她忘恩负义,吃相难看。
方新元记得,姚瑶走的那晚,伏秋下起了大雪。
黎风闲送她到门口,一路上,她始终没有回头。当时方新元在二楼打扫卫生,听到车声,他习惯性向窗外看。
柳月之下,姚瑶倚着车门,拨动打火机点燃唇中细烟,焰光迎风跳跃,像要卷上眼睫。她尝了一口,然后呛得一阵猛咳,问司机要来一包纸巾,一个劲地擦眼泪。
第二早,雪停了,晨间训练缺席了五、六个人,方新元清楚,这些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黎音病退多年,姚瑶又走得突然,一时间,很多人都认定闲庭要垮台了,甚至有消息说黎音投资失败,打算把闲庭脱手卖给某公司。
剩下的人多少还是受到了这种言论打击,士气大不如前,那是方新元第一次觉得他们可怜——
想做虔诚的信徒,又不愿意伸手去接崩碎下来的砖墙,只顾着用心里那点情怀当盾牌,意图保全自己,决不能让叛徒两个字玷污他们。
那几年,黎风闲疯了似的巡演,能去的地方全去了。这样高强度的演出,受不住的人终归是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淡淡的光芒从眼缝中钻进我眼里,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渐渐适应新一天的阳光。望了望身旁躺着的一具雪白胴体,黑色的长戴着一对猫耳朵,股间露出一条幼滑细长的尾巴。我不由好笑地挥掌打在她肥嫩的屁股上。我没安好气地道起床拉,莉莉丝。莉莉丝哎哟一声坐直身子,睁大眼睛怒怒地寻找让她吃痛的凶手,当眼神落在我身上时立时弯成月牙形,笑嘻嘻地道啊!主人你这么早就醒拉。还早!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说着还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好了,帮我穿上衣服。是!莉莉丝兴奋地应道。我站在床沿,莉...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当天,楚清筠被一群黑衣人拦住您好,您是周家走失的真少爷。楚清筠冷漠不感兴趣。然后失去意识。醒来已是四年后,大学毕业,他已经是周家找回的真少爷,娱乐圈著名的资源咖,刚出道就全网黑,还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每天都想撒手人寰。完全成了明星假少爷的反面对照组。对豪门亲生父母毫无兴趣的楚清筠这是谁干的?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到他的病床前。宿主你好,我是您的系统,您作为书中世界的主角,被外来人占据身体四年,夺走了主角气运,主神系统派遣我作为您的金手指为您赔偿。外来人占据身体的四年,给楚清筠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身体无力,系统捶胸顿足宿主加油,把外来人浪费的好身材练回来!抑郁难过,系统捶胸顿足可恶的外来人!竟然把病留在身体里!宿主您心态强大,一定可以克服的!周家碍眼,系统捶胸顿足都是外来人做出认回周家这种脑残行为,跟宿主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楚清筠对这个只会捶胸顿足的废物系统很感兴趣你不是金手指吗,你的超能力呢?席同不停翻着手里所谓的穿书系统指南啊这个呃楚清筠不耐,抬手把书抢了过来。只见书上标题假少爷是团宠顶流?...
稻川秋会在突如其来的时间点穿越到不同的异世界中。穿越规则1一旦你被人爱上,你就会死2死亡后你会回到原世界对生命没有尊重,对爱这种东西感到茫然,稻川秋游走在不同的世界中,忽然想,一定曾有很多人哀求着她不要死亡。以至于她不明所以地规避着情感。直到感情避无可避。#名柯片场#在警校中浑水摸鱼,却第一天就与五人组发生交集。大概夏天本就适合交友。有很多个瞬间,他们都觉得与她相交的这个夏日值得永恒。直到爆炸的前一刻。我的死亡不值一提,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他哑口无言不要爱上我,不要记得我,别再书写我。她的声音如此模糊,在火光中湮没。爱恋无疾而终,夏天已经过去。#彭格列片场#被爱就会死,相见就会离别。我只能承诺下一次重逢。将世界的原石作为锚,把故事回溯两个世纪。请在我的墓碑边微笑,我偷偷在上面刻了逗你笑的遗书。#咒回片场#...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白树永远都记得13岁的夏天,蝉鸣不休,老旧风扇兀自转动,自己遭遇了一场打劫,又被一个陌生男孩救下。你长得特别像我一个朋友。以後要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收拾。眼前的人16岁,眉棱飞扬,满身的桀骜,据说是这条街的大哥,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大家都管他叫许哥。初中毕业那年,白树相依为命的外婆去世,他为了还债,决定去城里打工。许哥拦下他,他却执意要走。许哥没了耐心你他妈没有说不的权力,你现在没有家长了,我就是你家长,谁叫你老老实实跟着他们叫了我许哥。叫了我一声哥,就得听我的!你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吗?!白树许哥将白树带回了自己家,到处跟小弟炫耀自己养了个学霸。从此许哥每天接他上学放学,严格守着他学习因为白树被自己的兄弟撺掇逃课,许哥气得火冒三丈我给你交学费让你好好读高中好好考大学,你丫第一天就逃课?!白树我没有逃课!开学典礼那不是课,只是听校长讲废话。白树则每天操心这位大哥不要惹事白树你干嘛去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成长校园轻松...
校园跨都会追逐,是世界上最美的浪涛,因为信念前进,也因为信念退缩,由于追逐,所以相信,也由于追逐,所以想让你相信。因为她,他决定相信,愿意相信,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