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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华听到外面的响动,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扶着墙颤颤巍巍挪到门口,尚未看清屋外的情形,迎面撞上转身回来的钟二。对方一弯腰将他扛上肩,迈开大步返回卧房,小心翼翼又将湛华抱上床,躬下身体柔声道:“路都走不稳,还想去哪里?”湛华面上一热,仍止不住探头往外瞧,钟二郎扳过他的脸微笑道:“你同一群影子被困了多日,定然没有精气吸食,难怪身体虚弱成如此,怕是拿人参鹿茸当饭吃也一时补不回。还是我好人做到底,免不了多费些力气,舍己为人助你振奋精神。”湛华微微一愣,尚未明白对方的意图,衣襟“哗啦”一声便被扯开,钟二郎往他胸前摸两把,手掌磨蹭得乳头勃然挺立,缀在胸前像两颗小花骨朵,鲜嫩胭脂里调着蜜,惹得对方埋下头,咂住乳头用力吸吮。湛华胸前酸痒难耐,好像有条小蛇摇头摆尾游遍全身,忍不住晃着脑袋连声叫唤,一双手挨到钟二郎肩上,摇摇颤颤欲把对方推开。钟二郎朝他一边乳头咬一口,腾出手狠狠揉捏另一边,湛华昂起脖子呜咽问:“外面来的是哪个?你刚才跟谁打架?”
钟二郎眉头一拧抬起他的腿,扒下裤子伸手探到股下,一个指头随便往里捅两下,掏出阴茎便硬梆梆顶入。湛华全身僵硬尖声惨叫,薅着钟二的头发喊:“要死了!疼得又要死一次!”钟二郎忍着笑搀起他,心中默默酝酿出一番打算,湛华刚松一口气,又被腾空抱到床头案桌上,钟二郎往木板铺一层毛毯,扶着湛华趴伏在桌面,双腿张开垂到桌下,足尖勉强点着地。湛华知道这是个情趣的把戏,禁不住惊慌兴奋抖颤如糠,钟二郎迅速弯下腰,扳开他的屁股凑过脸,舌尖滑过入口的褶皱,顺着缝隙向内挑拨。湛华紧扒着桌子哀声呻吟,阴茎在桌下高高翘起,肛门一缩一扩水光颤动,腰跨一摇一扭几乎磨出火。钟二郎抓起他一边膝弯扣到桌上,伸手往自己阴茎撸几下,就着湿濡捅进湛华身体里,插进抽出愈入愈急,湛华起初还爽利,耐不住他狠抽矗入放肆无度,不多时便哼哼唧唧嚷起疼,鬓间淌出成串的汗珠。
钟二郎原本有意使这狭促,也不顾对方连声乞饶,兴发如狂似猛龙闹江,托起湛华离了案桌,滚到床上亲嘴咂舌,一会儿将对方双腿扛上肩,一会儿高高提起湛华两只脚,花样迭出意兴勃发,黝黑阳物将入口捣成个鲜红的窟窿。湛华疼得满头大汗死去活来,股内骚水如珠喷溅,肛门紧缩如吸似咬,待元阳精气趁着交合涌入身体,全身立时颤抖如风中落叶,一股火热冲遍每一条血管,双臂抱紧钟二郎轻声呜咽,好像解冻的春水瘫软下来。钟二郎其进愈力吁喘不止,又一连肏了几百下,终于打个寒战将精液溃出,他高高兴兴喘着气,见得湛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小心提起对方一条腿,细观交合之处一片狼藉白精,肛门红肿微微外翻,连忙搂住湛华柔声抚慰。湛华全身疼痛双腿大张,下身犹似塞着阳物,殷红肠肉内流出潺潺精液,纵要责骂也有心无力。
钟二郎麻利穿好衣服,去浴室接了热水绞一把毛巾,从头到脚替他粗略擦一遍,扯着棉被又将湛华包裹好,蹲在床边轻声道:“你是我养的,没来由让人白白欺负,那道士不过是幌子,始作俑者还在一边瞧热闹。老子向来不爱惹麻烦,奈何对方一心一意巴巴瞅这里,总该叫他知道咱们家还有个管事的。”湛华趁着交合吸过钟二的阳气,立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奈何身体毕竟不堪劳动,欢情过后一个手指头都难挑起来,眼睁睁瞧着对方欲有动作,忙伸出光溜溜的手臂挽留钟二郎。钟二瞧着他笑一笑,起身将湛华的胳膊掖回被里,又仔仔细细替他掖紧被角,抚摸着对方的头发道:“我有事往外走一趟,横竖你这会儿动不了,安生睡着等我回来。”他不由分说转过身,面孔上刚刚还是一片春风和煦,眼角眉梢敷着暖阳,唇边尚还挂着笑,然而转瞬之际却闪出一道凶狠的狞厉,阴森森沉淀进瞳子里。
钟二郎走到门外时,绛尘还趴在走廊倒凉气,房门依然没关上,不但方便道士听清屋内淫靡放荡的声音,扒开青肿的眼皮还能看见湛华高高翘起的双腿。绛尘脸贴着地面心如刀绞,肠胃之内一阵灼痛,全身抽搐不住干呕,喉头一热和着血水吐出一口碎牙,扭过头对钟二郎道:“我……我杀了你!”钟二郎轻蔑笑一笑,抬起脚踩在他头上,可怜道士骨头折得七零八落,除去眼珠子晃动还灵便,每动一下都痛入筋髓。然而他仍然无畏惧,一颤一颤凛然道:“你以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却不过是他掌心里逗趣的虫。咱们在这儿舍命相拼,那人全都真真瞧在眼里,只当两个蛐蛐在罐儿里斗,充做解闷的乐子。”钟二郎知道这人口中所言的便是鬼王,弯下腰冷笑道:“你脑袋糊涂了,咱俩哪里是‘舍命相拼’,分明是老子一人单揍你。”绛尘咬牙不于理会,双眼茫然瞪向前面,口含鲜血厉声道:“不但是你我,连同房里的湛华、刚才出来的小鬼、化作影子的罗家兄弟、沦为人彘的老和尚、过去风光无限的三皇子……还有屋外面一草一木、阴沟里每一条亡魂、这世上所有的活人……全都映在他眼里。你我拼尽力气使遍解数也逃脱不了掌控,他高兴瞧别人受苦,高兴看这世界水深火热,一边施尽手段折磨侮辱,一边冷眼旁观人间的闹剧,不但玩弄活人命运,更不放过阴曹地府的死魂,假以时日果真入主地府,便要让这世界天翻地覆……”
钟二郎嘴一歪,嫌弃道士牢骚满腹话太多,足尖挑起点在他脸上。绛尘丝毫未觉屈辱,贴着鞋底睥睨不屑:“他是你肉上的疮,是你血中的毒,任凭你有嚣张气焰、遮天的手段,也永远无法逃离他!”钟二郎咧开嘴一笑,眸子里熠熠生光,挨近道士低声道:“不消你谆谆教导着提点,老子这就去拿他开餐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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