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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在浴室里用电话跟关天远做了半天的爱,外边的林姗姗等得打了半天的瞌睡,她的表哥才浑身水汽地出了浴室门。
顾渊发泄完了,酒意也去了一半,他戳了戳一直在小鸡啄米的林姗姗的肩:“困了就回房间去睡。”
“啊?唔唔……没困呢。”林姗姗擦擦唇角的口水,强打起精神来坐直了身体,望着顾渊红通通的脸,还以为他是洗澡给洗的,天真纯洁地看看时间说,“怎么洗了快一个小时啊,洗太久对身体不好的。”
顾渊倒了一杯水喝,林姗姗在后边问:“关天远今天看到你和那个谁,谁在一起,是什么反应?”
“嗯,就是,很生气,但是不能发脾气。”顾渊喝了几口水,晕乎乎地躺进了床里。
“哈哈哈,”林姗姗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画面一定很精彩。”
“是啊,特别精彩,他脸都黑了。”顾渊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姗姗,谢谢你。”
“我也没帮到你,再说我们什么关系,不用顾我。”顾渊一打哈欠,林姗姗就跟着打了一个更大的,“哇呜呜”的在眼角挂起了两颗泪,“哎我真的困了……”
顾渊便缩进被子里,对林姗姗摆了一下手:“你快去睡吧,我也睡了,明天你不是还要上班?”
“我真要去睡了,三哥,你说关天远回头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啊?”走了两步林姗姗停下来,有点担心地说,“我看他就像个睚眦必报的黑社会。”
“……”顾渊忍住莫名想要挂上唇角的笑,从被子里探出脸来,“不会的,因为关天远后来发现我们在演戏了。”
“啊?!”林姗姗大惊失色,这时候顾渊却开始赶她出去,“你快去睡觉,别担心关天远会报复我,他不会的。”
“不是,他发现之后呢?没把你怎样嘛?!”
“没有,他就送了我回来。”顾渊省去了另外两段不能对林姗姗启齿的:在车里,以及浴室里。
关天远这会儿肯定超生气,因为他射了之后,关天远那里却还坚挺着,而后他就……就不管关天远,直接挂了男人的电话。连续两次,关天远肯定要气爆了吧。
“就这样?”林姗姗不太相信关天远就这么放过了耍他的顾渊。
“他不敢惹我,随便我怎么他他都不会把我怎样,晚安。”顾渊给了林姗姗一个“放心”的表情,就重新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他笃定关天远不敢怎么他,否则以关天远的脾气,从餐厅厕所事件,到后来这两次……关天远早就该爆发核弹了。
现在他才是大爷。他打了个酒嗝,牛气地想,他愿意怎么作就怎么作!
顾渊没了动静,林姗姗只好关了灯,出了顾渊的房间。
或许因为喝了些酒,或许因为刚发泄过,或许因为记得关天远那些好听的、宠爱的话,这晚顾渊睡得特别好。
第二天早上,顾渊被林姗姗慌慌张张的声音吵醒:“三哥、三哥,惨了!关天远他来了!你快躲起来!”
顾渊猛然睁开眼睛,头一夜发生的事情哗啦啦地灌进了他脑子。尤其他回家喝得五六分醉之后跟关天远在浴室里视频做爱的那一段,他一想起,就一个头两个大。
但他也没地方可躲啊……
顾渊有点忐忑地爬起来,还在洗漱,顾妈就进了门。
“姗姗你三哥呢?”顾渊在浴室里听他妈问林姗姗。
“他在上厕所,他身体不舒服……”林姗姗在外边动小脑筋,“舅妈,楼下那位客人是谁呀?”
“他、他是……是你三哥的朋友,来……找你三哥的。”不知道为什么顾妈说话的腔调十分奇怪,就像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顾渊稍稍有些疑惑,难道关天远威胁了他父母?但那似乎不太可能。
“啊,可是三哥他今天身体难受,不方便见客呢。”林姗姗在外头瞎说。
“对了,你说渊渊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给他检查检查。”
“三哥他感冒了!头晕!不过已经吃过了药,让他睡一天应该就好啦。舅妈,我们先下楼吧。”
“但是关总他——”
“舅妈我饿了,我们先下去吃早餐吧。”林姗姗抬高了一点音调,似乎强行地把顾妈给拖出了门。
哎……他逃得了今天,能逃得了明日?其实林姗姗没有必要那么做。但是他妈那犹犹豫豫而且很复杂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关天远又借口温啸云的命令来捉他?
要是关天远铁了心把他带走,那他……细数昨天那些事,他的下场岂不是会很惨、很惨?!
顾渊磨蹭了一下,最后还是壮士断腕一般的收拾好走下了楼。
楼下客厅里,响着顾爸的一阵笑语,这么听来,关天远应该没有怎么他爸妈。顾渊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过楼道,便看到他爸坐在单人沙发上,而那个豪华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仍旧如关天远第一次来他家那样,只露出头部,笔挺的脖子,和宽厚的肩。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坐在那里的男人长什么样子,等那人回过头看着他,他便无法自拔地一见钟情。
生平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只需一秒,深深陷入,那时候他还不知,他已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栽了进去。
在顾渊发愣的一瞬,他爸已经看到了他,顿时惊讶地道:“渊儿?你怎么下来了,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顾渊说:“我没事了……”
话音还没落,后脑勺对着他的男人已经站起来,朝他转过了身。
关天远站在清晨的客厅,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倾泻了一地屋外植物的影子。柔软的光芒落在男人冷硬而英俊的脸上,他深邃的眸光里隐隐地闪动着什么,见了顾渊,便朝他走过来,不紧不慢,然而每一步都轻轻敲击着顾渊的心脏,让他的心跳有些期待地发着疼。
“我来接你了。”关天远停在顾渊的面前,在顾渊退后之前,伸手一捞,将人搂进了自己怀抱中。
“你、你干吗啊!”顾渊揪着关天远的衣服扯,想从关天远怀里逃出去。可是男人把他揽得牢牢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今天,是来求婚的。”
“……”顾渊不动了。因为他动不了。他石化在了关天远胸膛间,感到天旋地转。
“求、求……”求什么?他结结巴巴,不知所以,找不着北,懵逼,傻得像一只猪。这个人在说什么啊,他们才、才认识多久……他还在做梦吗?
“求婚。”男人再一次,清晰又坚定地说,并在顾渊烧了起来的耳朵上亲了一口,“我已经向你父母解释了之前的事情。现在全世界都同意了,你呢?宝贝儿,愿意跟我结婚,和我共度余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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