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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帐遮住内里的人影,前来送茶水的下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就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白帐内,宣灵整个人正躺在棉律清腿上细声啜泣,身上密密匝匝的疼痛瘙痒让她难受至极。这种感觉,随着一天天饮用棉律清带回来的“汤药”,越来越严重起来——“这种感觉好像不对吧,爹爹···”宣灵躺在棉律清怀抱里,攥紧男人袖口。若是说这种感觉单单只是在身上蔓延,倒不至于让宣灵这般难受,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处在如今只是装饰的器官,正在一天天变得奇怪。甚至昨晚,宣灵还偷偷伸手去摸,摸了一手黏腻液体,看得手中的液体,宣灵吓得一个咕噜,差点从床上跌下去。棉律清长发披散,他伸手轻轻擦拭着宣灵脸上的泪水:“这都是需要时间的,阿灵。”宣灵不听这些,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晶莹剔透,如珍珠般。她把脑袋往棉律清袖口内钻去,声音听起来带着股闷劲儿:“不要,我以后都不喝了,就这样算了,我习惯这样了。”棉律清眼底浮现出一股笑意,下一秒眼眸便垂下,让睫毛将情绪遮掩干净。转头瞥见一双缩在软绸之间的双脚。脚背上的青红色血线若隐若现,一副极易损坏的样子。仿佛只要轻轻捏下去,就可以轻松捏碎,然后在用缀着脆宝的金链拴起,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整个人豢养起来。宣灵嘀嘀咕咕地啜泣了好一阵,都没见棉律清答应自己以后不再喝药,只觉得脚背凉飕飕地发寒。宣灵将脑袋从棉律清袖口内撤出,冷不丁瞧见棉律清半张隐没在阴影中的脸,和那双瞧不清神情的眼眸。不知为何,明明是温柔的怀抱,宣灵却冷不住哆嗦起来。“爹,爹爹···?”“怎么了?”棉律清从善如流地抚上宣灵的脚踝,摸着上面已经瞧不见,只有细细碰触在能感觉到一丝存在的裂痕。怎么回事?是她看错了吗?宣灵心脏砰砰地乱跳,不等她想清楚,棉律清率先一步开口:“身体不舒服,药便停几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阿灵身体不舒服,到时候记得来找我。”棉律清语气笃定,仿佛确信宣灵一定会来找自己一般。大美人温言细语的关心,宣灵根本招架不住,脸色越来越红,呆呆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来了。屋内熏香萧萧,棉律清闭目养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在桌面上,等待的焦躁灼烧着他的理智,纵然他早就知道后续会发生的事。狐狸性本淫,血液内蕴含的效果更是强烈,棉律清确实没有骗宣灵,狐血确实有活血肉的功效,但那一点点功效却完全不足以让宣灵恢复正常肉体,而是···思绪沉浮之间,门口传来轻叩声,断断续续的女声从门外传入——“爹爹···爹爹···”棉律清抬头,脸色随之晴霁起来,他的手指激动得开始微微发颤,但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温柔和煦:“是阿灵啊,爹爹还没睡,进来吧···”随着棉律清离开不久后,那股烧到下体的热气就愈发蒸腾起来。宣灵跌跌撞撞地从床榻上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往口中灌水。这股感觉绝对不对劲,绝对不是棉律清说得什么药效后劲。宣灵感觉热气都在往下体内挤,让她不自觉地双腿叉开往冰凉地地板上坐去,好从中汲取一丝凉气。随着理智恢复了些许,宣灵对于那古怪的药水也渐渐有了思绪。她好像是被对方下春药了?但这也说不通啊?棉律清在她面前表现得多正经啊,纵使她怎么撒娇装傻,棉律清看起来都跟个和尚似的。让宣灵差点以为对方是真的喜欢当爹来着。戳破了棉律清心底阴暗的一角,宣灵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兴奋劲,如同一脚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一般。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如将计就计了。这么想着,宣灵扶着墙壁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着门口走去。但等刚走到门口,宣灵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去——于是,在棉律清缓缓把大门拉开的一瞬间,一个湿漉漉的人儿就扑到了自己怀中。棉律清身体一僵,缓缓低头向下看去。只见宣灵肩膀上披着件薄披风,内里只着一件内衬,而就是这么一件单薄的内衬,如今也被水浸湿到几乎透明,能看见贴在皮肤上的藕色。棉律清能明显感觉到,怀中人撞入怀里的瞬间就打了个冷颤。不行,怎么只是随便抱一下就这么舒服?宣灵用随后的意志忍住,让自己不要现在就在棉律清身上乱蹭。忍了又忍,直到被对方抱起走到桌前时,宣灵忍得意识都朦胧了。“这是怎么了?嗯?”棉律清用手指一缕缕地扫开贴在宣灵脸蛋上的发丝,饕餮般的目光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扫荡,毫不掩饰地目光从脖颈略到胸口处,让宣灵有种自己被对方从头到尾舔舐了一遍,甚至身上正在滴落着对方口水的错觉。呜···不是清风霁月吗?怎么这么会装纯?宣灵在心中吐槽。可面上,她还是掉着眼珠,伸展手臂去够棉律清的脖颈。“爹爹,爹爹不是说会帮我吗?嗯···”一句话说完后,宣灵又忍不住打了个颤。而男人的手指则慢慢顺着她脸庞的轮廓划过,落在下巴处,摸狸奴似的,勾了勾,柔情蜜意地开口:“阿灵是我创造的不是吗?我自然不会让你难过的。”“唔···爹爹···”女孩像是一株从对方暧昧氛围中汲取养分的幼苗,听到对方话语暗含的意蕴后,便支起上半身,讨好地仰起脸在对方手臂内侧蹭了蹭。眼泪和从头浇下的凉水,浸湿了棉律清衣袍的绸布,又从绸布上反出水来,将她嘴唇和脸颊润得更加红艳,透出够不符合长相的靡丽美感,惹人遐想。“爹爹怜我。”棉律清眼睫微微扑簌一下,投下一片暗淡的疏影。“可我怎么觉得,阿灵并不需要爹爹帮忙呢?”“嗯?”宣灵烧得有些听不清男人讲得话,下意识地疑惑。下一刻,她的大腿就被某个毛茸茸的东西勾住,向下压去。将原本只是虚虚蹭在桌楞上阴部,毫不怜惜地向下压去。“阿灵不是自己蹭得很欢吗?这么不爱惜身体,怎么还会需要爹爹帮忙呢?”随着阴部被压上桌楞,宣灵只觉得脑海中生出一阵从未听过的噼啪作响的烟花声。她嘴唇微微张开,眼底继而蓄起一汪亮晶晶的液体。啊···怎么办,被发现了···但是怎么好舒服呢···宣灵略微遗憾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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