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停留太久,短到陈知远还没想好该做出什么动作回应,黎桦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冰凉的指尖滑过下颌线,像蹭掉一点灰尘。
“起来。”
他试着站起来,但膝盖骨生疼,腿软了一下,手撑住椅子扶手才勉强直起身。裤子膝盖处洇了两团深色的水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刚淌的汗。
黎桦早就起身,正背对着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动作并不快,跟每天早起穿衣服的速度差不多。
“黎书记!黎书记——”
急促的脚步渐起阵阵泥水,有人正在奔跑,啪嗒啪嗒地越来越近。
陈知远循着声音往门口看了一眼。黎桦没动,已经系到最顶部一颗,等衣领并起再度遮住锁骨处皮肤,她才往外走。
风夹杂着雨水扑进屋里,吹得煤油灯的火苗伏倒又弹起,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恍恍惚惚。
院外站着个人,穿戴齐了雨衣和斗笠,依然被浇得透湿,是上午那个小女孩李苹的父亲。他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直起身,脸上全是赶路时沾上的雨水和汗水。
“水渠、水渠塌了!”
黎桦还站在屋门口,没往雨里走,只是隔着院子问话。
“哪个位置的水渠?”
“上游那段!就是之前被人改道那一段……”
“刘家那一块的水渠不是才修过没多久?”黎桦打断他。
李家男人像是被她问住,“不是刘家那一段,要再往北边去,总渠最上头那段挨着山脚,”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稳了不少,“雨太大了,山上冲下来的大水把渠底掏空了,半边墙都塌了,水全漫到田里了。”
“村里人都过去了,村长让我来传话,说喊您也去看看,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黎桦听完,没有立刻回话。雨还在下,只是比刚才小了些,院里的泥巴地被暴雨砸出一个个水坑,雨点打在水面上就好像在弹跳着,水珠连成一条透明丝线。
“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李家男人在雨中猛点几下头,转身跑走。脚步很快被雨声吞没,没多久就听不见了。
身后,陈知远正拿着伞和雨衣,站在离她半个手臂远的位置,声音传过来,还有些哑。
“我能一起吗?”
“你去干什么。”黎桦接过雨衣,抬脚往外去,“裤子上全是泥,怎么见人。”
说话间,她已经站在院里,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雨衣帽檐上瞬间淌下一道水帘。
“雨停了再走,门不用锁。”
院门外那条土路已经被雨淹成浅河,黄泥水没过脚踝,那一块皮肤瞬间泛红发痒,但她仍然踩得很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的点书下面的加入书柜进行收藏,如果已经收藏了的请点旁边的我要评分来送珠珠犒劳一下作者,有支持才有动力更文丫内容简介岛之岛,人之欲之岛。和平宁静的净土,因一群误入其中的囚徒染...
我想睡我哥,我哥把我睡了。我想睡同桌,同桌也把我睡了。为什么我想睡的人都想睡我?全员不洁,攻不止两个,主角是暴躁富二代。现代都市豪门校园内含骨科sm禁忌之恋粗口血腥等自行避雷。第一视角,没...
...
长宁侯庶女姜令檀,是个生来就带着诱人甜香的倾城美人儿。却因自幼患失语症被藏养在深闺,少有露面。没人知道。在祭天大典后不久,姜令檀就被家族献给了有嗜血怪癖的神秘贵人。而月圆之夜,她就是那人的礼物。男人头戴獠牙鬼面,惊怖骇人,冰冷如蛇骨般指尖,捏住她脆弱的下巴。一字一顿,勾人直坠深渊睁眼。骤然间,姜令檀撞上一双狠戾如魔的眼瞳,自此成她无法挣脱的梦魇。迫不得已。姜令檀千方百计求到那位朝野皆知,最仁慈贤善的太子那。孤允了。太子衣不染尘,居高临下,如清霜皎月,亦是这世间最温润不过的郎君。...
流落在外十几年的慕灵璧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住进了曼哈顿天价高级公寓。亲哥哥是国际大明星,不好好当明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亲妈妈是欧洲贵族后裔,自带老娘天下第一光环。动不动天凉王破的亲爸爸甩下一个银行账户花,别替我省钱!她数花了眼到底是8个零,还是9个零?卧槽这是美元吗?!灵璧娜塔莎格林伍德犯愁的表示,一天之内花完一个亿还真有点难!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