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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生活和岑家人的生活,是天上月和地下泥的区别。
“在看什么?”岑尽白干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颜颜,我们回去了,快上来。”已经坐在车上的秋月苓向舒颜招手。
舒颜看了岑尽白一眼,冲着车里的秋月苓一笑,这才钻进车里。
大楼渐渐远去,秋月苓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颜颜要是喜欢万方,以后可以陪我经常来。”
傍晚。
舒颜望着床上的口红礼盒,怔愣片刻拿起。
边缘是新鲜欲滴的白色玫瑰,中间是五只还带着包装的口红,静静地躺在柔软的拉菲草上。舒颜大学时买过几支口红,几块钱几十块钱的都买过,最后都被她扔了。
五支口红上面的商标很熟悉,室友方晴晴也有一支,是她攒了三个月不吃早饭的钱买的,宝贝得很。
舒颜摸了摸,最终还是将礼盒合上,放到了床底下。
明天舒芸就要回来了,可不能让她发现。
做完这些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岑尽白走进来。
……
见到舒芸的那一秒,舒颜下意识的反应是她更瘦了,脸上的皱纹又变多了,回来几乎没什么休息时刻,立即勤勤恳恳开始自己的保姆工作,一如既往地督促着舒颜学习。
“回去你外婆还问我你的成绩,说你考研考不上就去考公,我当时就跟你外婆生气,但是她也病着,我没说什么。颜颜,你得听妈妈的,为妈妈争口气,一定要考上研究生知道吗?你之前不是都能保研吗?怎么就不能考上呢?”
每每提起舒颜考研这件事,舒芸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手上的活继续干,眼泪却是往下掉,然后用肩膀上的衣服蹭蹭脸,转头希冀地看向舒颜:“妈相信你。”
舒颜这时候一定是认真捧着考研书在看,然后麻木地对着舒芸点头:“知道了妈,你放心吧。”
舒芸回来了,琴姨也就走了,别墅里没了八卦声,舒颜像是被焊在房间的椅子上一样,只是一味地看书,一味地刷题。
岑尽白会在夜晚来找她,她会在他来之后将房间的门锁上,而后与他缠绵。
某天夜晚岑尽白提出:“我带你出去玩吧。”
舒颜这时候已经很累了,驱赶过岑尽白一次发现他还没走,在她身后玩着她的头发。
“出不去的,没办法出去的,我妈不会让我出去的。”舒颜几秒后说。
他捻起她的几根发丝,绕在自己手指上,像是他们之间有了某种联系一样,岑尽白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态。
他说:“我有办法。”
舒颜被他句弄得心上一阵酥麻,内心的那一点希冀快要燃起,却在想到舒芸向自己举起刀的场景时熄灭。她尽量把这一句当做是岑尽白贤者时刻对女人口无遮拦的许诺。
不知不觉中,舒颜陷入了迷糊的睡眠状态,身侧的人还没有被她赶走。
也许是今天太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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