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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漫天风雪中,行进得不算快,但是很稳,车轮扬起一米多的沙雪,可见它的强劲。
隔板的另一边,连被带进来的空气分子都在沸腾发烫。
“刚刚……是谁在说话?”舒颜的声音有些虚,是在问刚刚她听到的那个有些熟悉的男声。
“没有人。”岑尽白将她横抱着,让她枕在自己腿上,握住她的腿,要去脱她那已经湿了的鞋子。
“我听见了……我好像还认识……”被冻得太久,下意识就靠近温暖的地方,她两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触碰到硬邦邦温暖的地方,放上去。
要是别人,她肯定不敢这么干。
岑尽白由着她,只是喘气声重了些,手上动作很轻地将她的鞋袜脱下。
乌白小巧的脚露出,和以前一样,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一双脚。
“你倒是记性好。”没好气的一声。
她身上被剥得只剩下贴身衣物,湿了的外衣和裤子不知道被丢在哪里去,但是她不觉得冷,因为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岑尽白脱下自己的外衣,外衣的里子是毛绒绒的,裹在她身上像是会发热。
脚虽然被他的大手握着,但还是冷。
舒颜头上的雪化了,水融在他的裤子上,一片湿漉漉,又被他炙热的体温干燥着。她抬起头,看见他正看着自己,好像是觉得她现在不清醒,所以他连装都不用装,看她像是在看弱小又适合把玩的小宠物。
审视多于爱护,占有多于宠溺。
舒颜看着他的眼神,猛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酸涩但也不是很多。
她泪眼朦胧,从小到大第一次因为虚弱撒娇,渴望有人能满足她。
“我要把脚放在你的肚子上。”
岑尽白显然没想到她还会提要求,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甜腻,也或许是嫌弃她太弱小,从而让他有了保护欲,他点点头。
随后将她的身子反转,与她面对面坐着,让她蜗居在自己怀里,她像是刚出生的小袋鼠,需要呆在袋鼠妈妈的育儿袋里才能体会到安全感。
这个面对面的动作,让她的脚放在了他的两膝之间,她一撇嘴,显然是对这个动作不太满意的。
注意到她的表情,岑尽白唇角微弯,总算是利用掌控权,将她那冰凉的小脚丫,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太过温暖舒服,舒颜的脚丫子止不住地蜷缩,勾起他肚子上肉。
他警告她,“别乱动。”拍了拍她的背,没有之前那么温柔。
舒颜很听话地没动,但还是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的胸口,婴孩儿般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暖起来,像一只小虾米一样拱着脊背,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像是安抚,又像是主人在摸一个小猫小狗。
隔板一升起,这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没有人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她的手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耳垂,发现那里很光滑,以往的棱角分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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