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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珺告完状,站在梁既安旁边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着他处理那个要偷胸针的贼,但见阮寄川还好端端地站在那儿,有些不满地催促道:“哥,你怎么还不把他抓走?”
显然这会儿酒劲完全上来之后已经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梁既安不由好笑,朝林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把阮寄川带下去处理伤口,“好了,他现在已经被抓走了。”
沈灵珺这才消停下来,低头确认自己的胸针还在,梁既安见他呆愣愣的样子难免生出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一边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去一边道:“你很喜欢这个?”
“喜欢啊。”沈灵珺不假思索地回道:“它那么贵。”
想了一会儿,又道:“而且是你给我选的。”
他仰着脸朝梁既安卖乖似的笑了一下,眼睛弯弯,被人拎上车的时候还奇怪地道:“我们这就回去了吗?”
他感觉怎么好像刚来没多久。
“嗯。”梁既安道:“时间不早了,你昨晚睡得太迟,要早点回去休息。”
司机看出沈灵珺喝醉了,十分有眼力见地升起了挡板,沈灵珺坐上车之后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一开始贴着窗户,梁既安担心车辆中途颠簸他撞到自己,就握着他的手腕将他往身边带了些,然而沈灵珺却像个橡皮人似的,失去了窗户的倚靠之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梁既安的肩膀上。
他应该是有些犯困,但是已经分不清现在自己在哪儿,靠了一会儿之后又陡然坐起来,两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了腰背,左右巡视一番,视线粘在梁既安脸上没有再动过。
梁既安以为他已经醉得不认识谁是谁,没想到沈灵珺下一秒口齿格外清晰地道:“哥。”
他应了一声。
听到回应,醉鬼本人大受振奋,复读机似的连着叫了四五遍哥,然后撇着嘴把藏在心里最关心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你别不要我。”
梁既安无奈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会不要你?”
沈灵珺不回答,他现在陷入了完全的单线思维之中,根本听不见别人的问话,只是盯着梁既安,然后又不知道想起什么,咧着嘴开始傻笑。
梁既安看他这模样,实在忍不住想要捏他的脸,只是手还没碰上去,沈灵珺电量彻底耗尽,嘎嘣一下上半身就栽了下去,整张脸不偏不倚正卡在梁既安大腿正中间的位置。
显然是睡熟了。
平稳且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布料扑在他的皮肤上,梁既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某根神经猛地跳了一下,他黑着脸拎着沈灵珺后颈将他往旁边提了些,然而刚一挪开沈灵珺整个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差点呲溜到座位下面。
梁既安又往旁边坐了些,搂着他的腰把他重新安回位置上,沈灵珺睡着了下意识往他身边凑,最后脑袋干脆枕在了他大腿上,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姿势似的没再乱动。
脸颊挤出一点软绵绵的肉。
梁既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腮畔,继而小心翼翼托着他的脑袋让他稍微抬起来一些,拿过车上的毛毯垫在自己腿上以免沈灵珺睡得不舒服,顺便也用毯子的另一端盖住了某个地方,显然那里因为某些原因不太受主人控制,暴露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司机在前面开车开出了满头冷汗,现在后面终于没了动静他也长长地舒了口气,盯着导航心想今天这活属实有点难干。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住宅门口,沈灵珺还没醒,梁既安正打算将他抱下来,他却又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动作十分迅速地下车,而后目标明确地一头扎进了草丛里。
他一路晃晃悠悠胃里翻江倒海,本来睡着了没感觉,但是现在一醒立刻就想吐,而且还十分有自我管理能力地没在车上折腾人。
梁既安担心他摔进草丛里,大步走过去拉着他肩膀,沈灵珺哇哇往外吐了几口酸水,知道是他哥扶着自己还一把推开了,生怕把梁既安衣服弄脏,梁既安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一手搂着他小腹顺便控住了他到处扒拉的手,另一只手给他不断顺着后背,何文听到声音也连忙赶了出来,准备搭把手的时候梁既安拒绝了,“去煮碗醒酒汤。”
吐也没吐出多少东西,生理性的泪水却糊了满脸,他两眼泪汪汪地转过头看着梁既安,又顺手摸了摸胸前依旧健在的宝石。
“哥……”
也不知道到底醒没醒酒,梁既安手臂横在他膝弯处将他抱小孩似的猛地端了起来,沈灵珺身子悬空,大脑也跟着一块悬空了。
阿姨在厨房里忙活,沈灵珺坐在沙发上又消停下来,天气虽然还不是很热,但这么忙活一通他身上也出了不少汗,想去洗澡。
梁既安看出来他想干什么,转过脸对何文道:“他自己洗澡容易摔,你帮他在浴缸里放水,在旁边看着些。”
何文应声,扶着沈灵珺去一楼的盥洗室,沈灵珺也乖乖跟着去了,只是也不知道要脱衣服,何文作为管家做这些事倒也早就习惯了,刚想帮忙,沈灵珺却忽然反应过来,十分抗拒地往后退了两步,何文再要往前,他就直接要咬人。
实在是拿这小祖宗没办法,何文溅了一身的水走出来对梁既安汇报道:“先生,小少爷很排斥我。”
梁既安顿了一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道:“我过去吧。”
“醒酒汤好了之后凉一会儿,他洗完澡就出来喝。”
他进去的时候浴缸的水已经放得半满,沈灵珺蹲在旁边玩水,看起来并没有洗澡的打算,但身上的衬衫已经湿了半边。
梁既安不是何文,对着沈灵珺不需要那么多的犹豫和顾虑,看着他沉声道:“不是要洗澡吗?”
沈灵珺点点头,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眼神甚至很谴责地看向梁既安,意思是我要洗澡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梁既安实在搞不懂怎么能有人两口酒醉成这样,说他不闹人吧一路上没消停过,说他闹人吧又好像时时刻刻都抓着那点分寸感,他耐心告罄,没再跟沈灵珺废话,一把揽着他腰准备脱他裤子。
沈灵珺在他怀里猛地挣了一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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