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就连沈灵珺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打算彻底离开,还是只是想躲到一个暂时没有人能找到他的地方静一静。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思考十天后生活要怎样的人,一个人待在老家的时候也好现在也好,他永远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状态,毕竟他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好牵挂的。
跟着梁既安刚回来时似乎有过一段时间的焦虑和迷茫,但因为梁既安始终在给他托底,他慢慢地又恢复到了曾经那种万事不愁的心态,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一辈子做米虫。
沈灵珺讨厌变动,讨厌失去,也讨厌一切悬而未决的事情,于是他决定主动为他们之间这段僵化的、没有出口的关系画上一个句号。
这十几天的时间里他仍旧照常上学,周末的时候有时跟着梁既安一起去公司,有时和他待在家里,与此同时,他也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将自己的东西带离梁家,等到他真正准备要走的那一天,也只是给梁既安发了个消息。
哥,学校给我们布置了一个田野调查的作业,我要去苍州几天,这周就先不回家了。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告别,沈灵珺坐着大巴颠簸了五个小时,在苍州将手机卖给回收店铺时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离开得太仓促了,连自己究竟要去哪里都不清楚。
也不能回老家。
天色缓缓暗了下去,沈灵珺背着包看向远处逐渐亮起的灯,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他现在无家可归了。
***
梁既安意识到不对劲大概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后。
也许是这段时间沈灵珺不反抗甚至偶尔主动的表现让他不由放松了警惕,又或者是因为他只要一回学校就会逃避回复他的信息也成了一种习惯,在手机定位停留在苍州并且许久没有移动过时,梁既安心头突然划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电话无人接听,连着拨打几次过后就是对方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梁既安握着仍旧停留在通话界面的手机,推开了沈灵珺卧房的门。
房间里物品摆放整齐,一眼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少,梁既安扫视一圈后直接大步跨到床头柜前,上面原本摆放着的相框消失不见,再往下,他拉开柜子的最后一层,里面的东西少了一半。
这段时间他断断续续送给沈灵珺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包括当初喝醉了也护得好好的那枚胸针,仍旧被精致的礼盒包裹着放在原位。
沈灵珺只带走了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他来到梁家时带了什么,离开时就也带走什么,好像当真狠心到要和梁既安恩断义绝一般。
梁既安蹲在原地愣了一瞬。
沈灵珺放弃了现在稳定优越的生活,也丢下了刚刚开始的学业,同时毫不犹豫地抛下了他当初那么珍惜的亲人。
手机自动息屏,梁既安手撑在膝盖上缓慢起身,他在沈灵珺身上留了不止一个定位器,但目前来看,应该已经被扔得七七八八了。
说要去苍州恐怕也只是个幌子,留给他中转的时间只有六个小时,沈灵珺用的应该是之前那个更旧的手机,他短期之内不会回家,为了躲他,应该也会选择更小的乡镇。
梁既安一边走一边拨通了今天的第十三通电话,颀长的身影从没有开灯的房间缓步迈向灯火通明的客厅,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好像沈灵珺的离开并没有给他造成半分影响。
通话另一头的人办事效率也很快,“车票信息和住宿信息都可以查,最近的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从苍州到了青池最后又转道去了木山,再往下就暂时没有了,应该是乘坐的私人交通。”
“梁先生。”那边的人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查到了具体位置的话,我们要去把人带回来吗?”
梁既安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间看不清他的表情,很久之后他轻轻笑了一声道:“不用。”
“先确保他的安全,不要吓到他。”他将烟摁灭,“我会先去木山,有消息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何文看着梁既安没有间隙地点燃第二支烟,这段时间家里的异样他当然感觉得到,但是他无从劝起,可是现在看着梁既安,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先生。”
“您在跟小少爷生气吗?”何文惴惴不安地看向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如此混乱,“小少爷他可能只是有点害怕,他毕竟还太小了,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过程,也许他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过几天就会自己回来了,而且他临走时不是也说了吗……只是去完成学校的作业……”
梁既安面无表情地回道:“我没有在生气。”
何文看着他的神色,所有劝阻的话一瞬间如鲠在喉,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随着沈灵珺的离开,梁既安的情感锚点也跟着一起消失,那些正常人在此刻应该存在的生气,后悔,愤怒或者崩溃在他身上都不存在,更别提让他去理智地反思自己的过错。
倘若梁既安还有一丝同理心的话,他应该意识到是他过度的逼迫才导致了沈灵珺不得已的离开,毕竟没有人能轻而易举地克服伦理这层心理障碍,毫不犹豫地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在一起。
梁既安掐灭烟,烟草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慰藉,反而只让他觉得无聊,他看着何文道:“喜欢他是一件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何叔,你在梁家已经工作二十多年了。”梁既安道:“你从来都不会越过自己的身份来做事情,但是现在你会因为担心他而替他说话。”
“你甚至没有跟他朝夕相处,都忍不住喜欢他心疼他,我也难于免俗罢了。”
何文不再多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梁既安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找到沈灵珺之后会做什么,他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这两个人如果说一定有什么地方相似,恐怕就只剩下固执这一点。
但沈灵珺对着的是个疯子。《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