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灵珺在学校门口看到梁既安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认错人的可能性很小,毕竟梁既安的气质实在少见,但沈灵珺脚步还是迟疑了一瞬,好像仍然不敢相信那个昨天还和他隔着八个小时时差的人现在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
可当他真的确认的那一刻,沈灵珺又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最终几乎是飞奔一般跑到梁既安面前,又在离他一步远的距离处站定,明明他可以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扑进他怀里,明明他们就算不能常常见面也会每天都打电话聊天,可还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疏横亘在他们之间,也硬生生拦住了沈灵珺的动作。
半年多没见,他觉得梁既安变了很多。
沈灵珺尚且无法准确地描述那种变化和异样,只是莫名地感觉梁既安似乎陌生起来,但那实际上是一种在高压环境下被权力长期浸染的冷淡和漠然。这一年里,梁既安已经在谋划着取代父亲在梁家的地位。
这种无法言说的沉默其实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在梁既安微微俯下身朝沈灵珺伸手时,他还是下意识地将手搭上去,而后被梁既安带着一把紧紧抱在了怀里。
于是那些生分和疏远全都变成经久未见的想念在心口一瞬间四散开,沈灵珺踮着脚猛地环住梁既安的颈项,颤声道:“哥……”
如果梁既安想的话,他完全可以像之前那样将沈灵珺完全抱起来,但沈灵珺却很不好意思,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幼儿园时期整天黏在哥哥身后的跟屁虫了,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也并不太长,校门口人来人往,沈灵珺别扭地从梁既安怀里挣开,又看了他两眼,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地道:“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之前每次不都是我跟伯伯一起去机场接你吗?”
“这次回来得比较突然。”梁既安牵着他的手走到车边,替他打开车门,“而且估计这个时间你刚好放学,就顺路过来接你。”
司机在他们落座之后立刻很有眼力见地将挡板升起免得打扰这许久没见的兄弟俩,沈灵珺一开始还跟梁既安隔了些距离,没多久就又完全凑过去,也不说话,只是喜不自胜地看着梁既安笑。
梁既安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沈灵珺抱在怀里却并不着急打开,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梁既安,那双大眼睛神采奕奕,梁既安忍不住在他脸颊肉上捏了两下,好笑地道:“你一开始看到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
沈灵珺不太好意思地道:“太久没见了嘛……”
梁既安道:“难道我还会变成另一个模样吗?”
沈灵珺转移话题,“哥,你这次回来会待久一点吗?”
问出这句话时沈灵珺心里有点紧张,又是一年六月,夏天于他而言变成了一个很特殊的季节,炎热又潮湿的空气里总是掺杂着分离与相聚,他想起上一次梁既安来接他放学还是自己幼儿园毕业的时候,那已经是六年前了。
梁既安道:“会。”
“很久没见,我很想念珺珺。”
话音刚落,沈灵珺差点在车里蹦起来,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半大不大的十二岁小孩,被梁既安几句话一哄简直哄得晕头转向,抱着梁既安的胳膊不肯撒手,“太好了!”
“哥哥,我也很想你。”
他语气完全放松下来,“妈妈说你在国外很忙,又要上学又要上班,我有的时候想跟你打电话,又担心你没空接。”
梁既安带着他一起把礼物拆开,沈灵珺的注意力被转移走一半,分神去看盒子里的玩具,听见梁既安道:“不是每天有固定的视频时间吗?”
“而且其他时候你也可以发信息给我。”
沈灵珺摆弄着那个儿童相机,脱口而出道:“可是发信息很没意思,我想看见你。”
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了,真心话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说出来,他又立刻找补道:“我不是想打扰你!”
他脸色涨红,不是为自己直白的话语感到羞恼,而是担心梁既安会因为他的这几句话再压缩原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来匀给他,沈灵珺很清楚自己在梁既安心里的分量,他根本不必后怕这种过度的牵挂会让梁既安觉得他不懂事。
梁既安将他养得太好了,哪怕在他成长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亲自陪在他身边,但是那些无微不至的爱意会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完全渗透进沈灵珺的生活里,他在梁既安这里就是可以没有丝毫后顾之忧地做他的小皇帝。
沈灵珺着急忙慌地将相机塞到梁既安手里,“我看不懂,哥你帮我弄一下。”
他试图岔开话题,但梁既安一边游刃有余地帮他调相机参数一边道:“没关系,珺珺什么时候都可以打扰我。”
沈灵珺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气鼓鼓地道:“我才不要!”
“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伯伯说你每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你已经很累了。”
他又把相机拿回来,切换成自拍模式,歪着脑袋靠在梁既安的肩膀上,笑眼弯弯地比了个耶。
镜头里,梁既安的唇角也微微带了些弧度。
等他拍完照片又开始捣鼓新玩具,梁既安忽然道:“珺珺要跟我一起去国外吗?”
六年前,梁既安没有亲口对着沈灵珺问出这个问题,而六年后,他相信沈灵珺应该可以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问今晚是吃火锅还是吃烤肉一样,沈灵珺先是无意识地嗯嗯应了两声,反应过来梁既安究竟在说什么时,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他根本没有半分犹豫,得到了梁既安确认的回复之后简直满心欢喜,这回真正是一个猛子直接扎进梁既安怀里,跟小时候那动静没有半点差别,“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梁既安再有心理准备,也还是露出了一点不可思议的表情,“珺珺不会想妈妈吗?”
沈灵珺道:“会想啊。”
“可是我现在更想你。”沈灵珺很有逻辑地道:“而且我已经陪在妈妈身边很久了,公平起见,我现在要陪在哥哥身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