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下换沈灵珺愣住了。
梁既安的话并不是什么很肉麻的情话,只是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后沈灵珺瞬间面红耳赤,顿在那里一时半会儿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且这个发色衬得他越发白,脸红得也越发明显,到最后匆匆忙忙地背过身,胡乱地将没拼完的拼图推到角落,“等会儿再吃甜的,我还没吃饭……我们一起吃。”
但梁既安暂时不太想吃饭。
他靠坐在沙发上,沈灵珺于是也要坐过去,却被他拽着手腕一把跌坐在他身上,他没有挣扎,反倒立刻紧张起来:“你的手!”
梁既安道:“不会碰到。”
“你乖一点,不要乱动。”
沈灵珺果真没有乱动,只是换了个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又低头去看他的掌心,孟旸隔两天会过来给梁既安换一次药,但那样大的伤口恢复起来十分缓慢,他隔着纱布轻轻地碰了碰,有些生气地道:“你不疼吗?”
梁既安没有说话,他似乎正因为沈灵珺在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与愉悦,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不断摩挲着他的后颈,带着他低头送上来让人亲。
沈灵珺半垂着眼,倒很乖觉,梁既安细碎的吻在他的脸颊和唇畔处反复流连,亲得他有一点痒,身子也渐渐软下去,塌着腰,宽松的毛衣袖子下露出两只细伶伶的手腕环在梁既安脖颈处,手链上的宝石坠子轻轻晃动,到最后,好像他自己很依赖似的主动凑过去。
他仍旧没有闭眼,于是眼里的情态无处可藏,连带着水汽一块弥漫上来,如同夏季暴雨过后的湖水,潮湿着蔓延。
沈灵珺感觉脑袋里像有一团雾气,昏昏沉沉地笼罩住他,快要将他的神智和感官分成了两个部分,直到现在他都仍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恍惚感,好像始终都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感到不可思议,可是再去深究其中的缘由,他又给不出什么具体而有逻辑的答案。
他只知道梁既安每次亲他抱他,他都无从拒绝,他很喜欢这样亲昵的安抚,像是可以从梁既安身上汲取源源不断的安全感一般,就好像一只飞累了的小鸟,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立刻就会有个小窝托住他。
他完全沉溺在这样的温情里,直到梁既安抬腿不轻不重地颠了他一下,膝盖顶着他磨,继而手掌从他的后颈一路下滑,几乎能覆盖住他的整个腰,轻轻地拍了两下,声音含混地哄道:“宝宝。”
沈灵珺瑟缩着猛地闭上眼睛,梁既安在咬他舌尖,不疼,但从尾椎骨爬上来一阵电流似的麻,激得他不由打了个颤,怔在那儿半天不动,过了一会儿抬手摸摸自己红肿濡湿的下唇,又把脑袋往梁既安肩膀处埋了些。
找到一个他完全无法看清自己脸的姿势之后沈灵珺就一动也不肯再动,咬着牙连声音都不愿意泄露半分,似乎是终于察觉他身上那种久久无法消退的难受和不耐出自哪里,胳膊圈着梁既安的脖颈狠狠抱了一下。
或许比起抱那更像是勒,但他又很快松开,于是梁既安只能感受到他恼羞成怒。
他在颈侧留下的手链印子那里摸了摸,捏着沈灵珺的指尖抬起他的手腕,那颗宝石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肌肤的余温。
他笑着道:“我还以为珺珺要过几天才会发现这个礼物。”
沈灵珺小声道:“我没那么笨。”
他摁着梁既安的肩膀想要借力起身,却踉踉跄跄地站不稳,最后从他腿上滑到地毯上,又立刻抬头瞪着梁既安这个罪魁祸首道:“不要你扶!”
沈灵珺警惕地瞥一眼梁既安的西裤,黑色面料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可疑水痕,才终于放心似的松了口气。
幸好是冬天,裤子穿得厚不会被看出什么来,但他自己又有点分不清那究竟是水还是别的。
因为身下的黏腻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窗外阳光明媚,沈灵珺惊觉这里还是公司,而梁既安这个刚开完不知道什么会的总裁,现在竟然正襟危坐地和他在胡闹。
他低着头,只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发现梁既安好像比他好不到哪去,他反应太明显,连藏都藏不住。
沈灵珺的心态在不平衡和平衡之间诡异的来回波动,又低头看看自己,最后他看着梁既安那张平静得毫无起伏的脸,有些气不过地道:“你凭什么这么冷静?”
梁既安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身子微微前倾笑了下道:“珺珺说什么?”
这个姿势沈灵珺很熟悉,是捕猎者即将发起进攻的信号,他迅速认怂,踩着拖鞋就往办公室里侧的休息间跑,“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听错了。”
梁既安的办公室大得能放两头横冲直撞的野猪在里面打架,因此休息间也装修得格外精细,沈灵珺之前那段时间经常被他带着一起来上班,衣柜里还放了好几件衣服,他找了一条干净裤子,进洗漱间换衣裳去了。
镜子里的人仍然顶着一张大红脸,而且一想到他竟然因为梁既安的几个吻就变成这副样子,就越发觉得自己没出息。
“至于么……”他低声嘟囔道:“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沈灵珺在休息间足足待了半个小时才出去,如果不是下午还有课担心赶不回学校,他能在里面一直待到太阳落山。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拧开门把手,结果正撞见梁既安抽了两张纸巾在慢条斯理地擦手,沈灵珺又想关门,梁既安无奈地笑着道:“珺珺,放我进去洗个手,嗯?”
沈灵珺马上把门推开,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道:“谁要拦着你了吗?!”
他目不斜视地走到茶几旁开始拆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掉的饭菜,一盒一盒往桌上摆,一边摆一边想,他下次再也不要来给梁既安送什么爱心午饭了,真是脑子有泡才会被一个雪人小夜灯给鬼使神差地骗过来。
可是吃饭的时候,梁既安把那块椰香凤梨巴斯克推到他面前,沈灵珺又觉得,偶尔来个两三次也不是不行。《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