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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那带着几分冷冽意味的阳光,如同无数根细碎的金针,透过高档落地窗那并未完全合拢的厚重缝隙,无情地刺入这间极尽奢华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囚笼。
光线斜斜地洒在造价不菲的羊毛地毯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它们在光柱中翻滚跳跃,仿佛是在嘲笑这死寂早晨中唯一的活物。
陈默在一种近乎将灵魂拆解重组的酸痛中,艰难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野最初是一片模糊的血红,视网膜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感到一阵肿胀的刺痛。
昨夜那场荒唐、残暴且混乱的记忆,让他的呼吸在刹那间停滞。
意识迅回笼,随之而来的,还有后方那处难以启齿、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烈痛觉。
那里火辣辣的,像是被那根粗糙的火钳反复烙烫过一般,每一寸粘膜都在尖叫着抗议。
这种清晰到令人指的痛感残酷地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能够醒来的噩梦,而是必须面对的地狱般的现实。
他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略显冰冷的地毯上,肌肤上满是干涸后的黏腻痕迹,脖颈处那圈粉色的皮革项圈显得格外沉重,冰凉的金属扣环死死卡在他的喉结下方,每一次下意识地吞咽口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代表着绝对奴役的束缚感。
房间里的空气浑浊而甜腻,那是一股混合了干燥后的石楠花气味、女性体香以及某种不知名媚药残留的甜腥味。
闻着这股味道,胃部便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一阵痉挛。
陈默咬着牙,费力地想要撑起上半身,这具原本属于男性的刚强灵魂,此刻却无奈地被困在了一具过于纤细、过于柔软的躯壳里。
他的四肢酸软得如同被煮烂的面条,提不起一丝力气,这具身体的骨架仿佛昨夜被人强行拆解过一遍又重新粗糙地拼凑起来,稍微转动一下脖子,颈椎关节处便传来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咔”摩擦声。
视野前方,那扇厚重的红木推拉门紧紧闭合着,门板上雕刻的繁复花纹此刻看起来就像是监狱的铁栅栏,那上面的纯铜门锁散着冷冽且无情的金属光泽。
他不甘心地转过头看向右侧,绝望再次加深……巨大的钢化玻璃窗户上,竟然赫然装着坚固无比的工业级金属限位器,窗扇只能推开一道不足十厘米的缝隙。
除了那一丝可怜的风能勉强挤进来,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恐惧,在确认了绝境之后,逐渐被涌上心头的羞愤所取代。
身为男性的自尊,哪怕身处如此屈辱的境地,也在此刻被愤怒彻底点燃。
心底那团名为“反抗”的火焰,越烧越旺。
怎么能就这样屈服?
他是一个男人,有着独立的尊严和意志,绝不能就这样堕落成那个变态女人的性奴,绝不能就这样像只待宰的牲畜一样在这个鬼地方坐以待毙!
哪怕这具身体再孱弱,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就要为了自由搏命。
陈默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令他羞耻的绵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的视线在房间内疯狂搜索,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只造型复古的台灯。
纯铜的底座在晨光下泛着沉稳而坚硬的色泽,灯柱粗实,拿在手里分量十足。
那个瞬间,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那是唯一的武器,那个分量绝对足够砸碎一个人的头骨,或者至少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只有一次机会……”
陈默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身来。
这个简单的起身动作,让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双腿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昨夜那近乎酷刑的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仿佛皮肤都要渗出血来。
那根沉甸甸的东西依然毫无羞耻地垂在大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尴尬地晃荡,紫红色的表皮在清晨微凉的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它并未因为昨夜的摧残而彻底萎靡,反而时刻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半充血状态,仿佛只要一点点刺激就能再次昂挺立。
他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并没有出声响。
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高度紧张而死死蜷缩,抓紧了绒毛。
他像个潜行的刺客,蹑手蹑脚地挪向门侧的视觉死角,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站定。
心跳如擂鼓般骤然加,咚咚、咚咚的声响震得他耳膜疼,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握紧了那冰凉的金属灯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他屏住呼吸,将台灯高高举起过头顶,手臂上那些纤细的淡青色血管因为充血而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为清脆的轻响,门锁出了转动的噪音,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厚重的防盗门把手缓缓下压,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那个熟悉又恐怖的身影出现了。
李婉并没有任何防备,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哼着一轻快得令人指的曲子走了进来。
她的心情似乎好极了,脸上带着那种餍足后的红润光泽,手里稳稳地端着一只精致的银色餐盘。
那盘子里放着一杯温热的纯牛奶,还有一个煎至半熟、边缘焦脆的爱心煎蛋,散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但在这些温馨的食物旁边,摆放着的并非刀叉餐具,而是几件形状怪异、散着不祥气息的器械……一个皮质的大号镂空口球、两个连着银链的金属乳夹,以及几支带着电线、粗细不一的硅胶棒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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