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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对这位始终对他大肆释放恶意的人,要用极大的耐心去周旋。
“来我这儿的都是客人,随意逛逛。”说完就要走。
吕锦亮伸手拦截,见不得他一副大度的模样,明明心里照样有气,装什么模作什么样。“小吕如今春风得意,越来越有老板风度了~”
“我想请里面二位到下面玩玩,不引荐一下?”
季子直截了当问:“有事儿?认识吗?”
他吊儿郎当回:“介绍不就认识了。”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季子眉心越拧越紧,没多废话,反手一把将人拉到一间空房间,把他的随身保镖隔绝在门外。
“操,放手!”吕锦亮立马甩开胳膊,嫌弃得不言而喻。
季子靠近着逼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主动上门找茬,目的还是那房里的人,说没动歪心思狗都不信。
“我做什么需要你同意?”他回答的气势也丝毫不弱。
季子继续靠近,把他逼得只能后退,“有那么恨我吗?到底在恨我什么?”
吕锦亮脚后跟已经抵到墙壁,下颌线条崩得极紧,眼神有些许涣散。
季子不紧不慢道:“我从头到尾没有做伤害你的实事。”
那张永远谦逊的脸上露出一丝诡笑,恍然大悟道:“啊~难道是我曾经意淫你那件事?”
话音刚落,某人就如公牛见了斗牛士的红布,一头把他撞退两步,怒道:“我讨厌基佬就是这么直接,有本事打我!”
话音刚落,季子毫不客气回击一拳,照着他最在意的脸蛋揍上去。
他被撂倒在沙发边上捂着脸充满不可置信。
吕瑞季的父亲跟吕锦亮的父亲属于一脉传承的兄弟,可就因为前者是私生子,连带着私生子生的儿子都活得不光彩。在这以血脉论正统的大家族,堂堂正正的少爷和小姐始终更有优越感。
季子小时候成绩不好,在有钱人的班级里属于半透明。
初中情窦开始窜动,眼见其他男孩有了看入眼的女孩,自己的不感兴趣成为一个困惑。直到在学校里注意到张扬肆意的吕锦亮,他这位堂哥属于在那个阶段最耀眼的存在,周围始终围绕着各色的男孩和女孩。
迷倒众人,也暂时迷惑了他的眼。分不清是理想成为这样的存在,还是占有已经存在的这个人。
身处同一个圈子,有些事不想被发现,反倒事与愿违。
吕锦亮发现他拿着自己照片做不雅动作,首先是震惊,其次是十足的恶心。
从这刻开始长达了好几年的压迫与欺辱。
仿佛是少年人心底澎湃的不服输,季子越被针对就越专注自己,从成绩到体能都开始变化,变得越好就越被刻意针对。两人宛如角斗场里对峙的野兽,除了最开始的理由,之后对他施加的恶意大部分因嫉妒而生。
吕锦亮读了一年大学就跑出国留学镀金,在外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回到澳门发现一直被自己打压的人成了大伯公口里的天纵之才。那小子竟然抱上袁韦庭这颗大树,管理起了外资开设的赌场。就连三叔公名下两家赌场都被他给抢走了。何其不公!
季子是由袁韦庭特意严苛训练过的战斗素质,吕锦亮这种疏于锻炼的弱者无法跟他相提并论。今天是开业的大好日子,还要避开其要害,打出的每一拳都收了力道,起码给人留足体面。
最后理了理衣服袖扣,对着地上痛苦哀嚎的人说:“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俩的距离,心智一直停在初中也不是好事,早该明白自负和骄傲才是你输的原因。”
他拿出手机看到未接来电,最后看了眼地上的人,“拿你当我情智的引路人是我认为做的最错的事,你没资格没理由得到我一丝一毫的喜欢。今天暂时放过你,再敢舞到我面前,一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你留。”
吕锦亮嘴巴里出了血,啐出一口血水:“你他妈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啊,滚你妈远点,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脏眼。”
季子边走边回电话,出门前听到他依旧嘴巴逞能,没作理会。吕锦亮骂人的话流入门口保镖耳朵里,听着中气十足,见季子的身影也没有异样,依旧守在门口等他出来。
谁知下一秒传出嚎叫:“你们是死了吗?进来扶我啊!”保镖纷纷往里冲,两个大块头在门口还互相被挤了一瞬。
给袁韦庭回电话没人接,到了表演场地主动给侍者交出手机。
巴黎艳舞团定下严禁对演出摄影、摄像、录音及拍照,于是他在门口专门设置收手机等设备。依庭哥的性子想带手机也没人敢拦着,想必是为了给他面子,再给其他人做个表率才交的手机。
到内场已经开始了第一场的表演,台上的舞女仅遮挡了胸前两点,伴随各色舞蹈动作胸前的遮挡成了最吸引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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