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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知鹤目光淡淡一扫,眉梢轻动,格外顺从地跟着她的力道,往旁边小叠墅走去。宋听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嗤笑。果然啊,男人就是这么容易见色起意,昨天还拽得二五八万呢,今天卖个可怜,不就跟着她走了。穿过种满了绿植的前院,走进大门,软皮沙发上还扔着一条绿色长裙,歪歪扭扭的靠在沙发扶手上,从裙下隐隐露出肩带的痕迹。容知鹤微微挑了唇,眼眸轻黯,却仍旧不动声色,假装没看见小姑娘频频往后扫来的眼神。只是一步一步被扯着,走到了浴室门口。原本整洁的浴室如今已是一片狼藉,花洒被随手扔在地上,铝管连接处呲呲往外喷着水,地面漾开一层水波,大约是出来时有些慌乱,脏衣篮踢翻倒在地上,浴巾也散落在地。宋听的指尖还勾着男人的衣角,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躯体热意勃然,肆无忌惮的侵染,将原本有些凉意的指尖都染上温度。小鹿眼漾着潋滟眼波,语调娇娇,“哥哥,你看……”容知鹤神色依旧淡淡,目不斜视的跨步走进了浴室,任由女人的指尖从自己腰间划过。他弯腰拾起花洒,简单查看了下,修若青竹的指轻巧一拧一扭。语气仍是冷倦,“花洒松了。”宋听当然知道,毕竟就是被她故意拧松的。眼睛一转,她笑盈盈踏进了浴室,佯装惊喜,“这样吗,好像真的好了。太谢谢哥哥了!”从容知鹤手中接过恢复正常的花洒,宋听低头看了看,倏而手腕一落,原本正常往下喷洒着水流的花洒便立刻转了个方向。骤然打在了容知鹤的身上。男人猝不及防,微微蹙眉,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没能逃过冷水淋身的下场,水流冲刷下,黑色短袖紧紧贴在腰腹处,一清二楚地勾勒出劲瘦肌肉。宽松长裤也湿哒哒的贴紧。某些弧度便毫无保留的一览无余。宋听悄悄在心里吹了个口哨,面上还是惊慌失措的小白花模样,匆匆忙忙关了水,又拿了架子上的毛巾。抬手要给他擦拭,“抱歉,我手滑了……”米白色毛巾刚触碰上男人的腰腹,就明显感觉对方呼吸一沉,身躯绷紧。不等宋听再得寸进尺,手腕骤然被抓住。很用力,一瞬间掐得宋听都有些疼。只是不等她呼出声,手腕上的力道又蓦地放松,似是生怕勒疼了她。明明怎么看都清冷淡漠的一个人。掌心却如火灼热。暖得她一个哆嗦。宋听抬头去看,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看过来的视线。瞳色浅淡,好似无波无澜。又仿佛波浪滔天,燃着无形暗火。“衣服,穿好。”容知鹤终于开了口,转开视线,将那润白细腻从眼前驱散开,嗓音低低,有些哑意。她脸明明只有巴掌大小。肩颈线条亦是纤瘦,锁骨清晰。却……很软。他的手长,或许还不能完全包裹。喉结轻轻滚动。容知鹤眼睫半拢,掩住浅淡瞳色。同样抑住了脑海中不能为外人道的某些绮丽思绪。手腕翻转,他接过了宋听手中的毛巾。指尖还缀着水意,在她的手腕上轻蹭而过,仿佛立时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偏偏神色还是一本正经,完全看不出是不是故意为之。“花洒修好了,我先回去了。”他说走就走,一边随意用毛巾轻轻沾着身上水意,一边往门外走去。宋听还愣了愣,下意识追了两步。眉眼流光潋滟,喊他,“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宋听,听见的听。”男人脚步一顿,微微侧头。很轻的扬了下唇,意味深长道,“——容知鹤。”“心悦君兮君不知的知。”“化鹤归来人不识的鹤。”宋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拢了拢浴袍的领口,指尖撩开衣摆,取出了绑在大腿上的折叠刀。随手掷在沙发上。又收拢了故意摆出来的裙子。自始至终,男人的态度都冷静而从容,没有故意占便宜,也没有四处乱看。称得上一句气度卓绝,人品优越。离家出走的富家子吗……容知鹤。她慢慢念着这个名字,倏而扬唇深深笑了。有意思。好像越来越喜欢了。--听听从小学散打和自由搏击,自认为在有武器的情况下能制住纸鹤,所以大胆试探纸鹤的品性。但这种行为很危险,不可取不赞同不提倡,纸鹤以后会教育她的。纸鹤解释自己的名字belike:老婆我爱你,但老婆不认识我了qvq----------------------------------------老婆,软饭,饿饿。平房的浴室内。水声响动。容知鹤懒洋洋靠在浴室玻璃上,眼睫沾染了暖融水汽,凝结成一颗一颗的小水珠。喉间溢出低低喘息。毛巾应该是宋听住过来后常用的,混杂着沐浴乳的甜香,和她惯常用的山茶花香水味道。却又在男人的手掌中蹂躏成一团。良久,他直起身,漫不经心的垂眸整理好皱皱巴巴的毛巾。赤脚走出了浴室。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着呼吸灯,昭示着新消息的到来。容知鹤拿起扫了眼。十几条消息,絮絮叨叨又话痨,全部来自一个人。和容知鹤一起长大的小迷弟,亲侄子,明潭。【小叔叔,你真的去找你那个白月光了?!!】【小叔叔尽管追,到时候我给你撑面子,保证拉上所有小弟都对小婶恭恭敬敬的!】【要不是爷爷奶奶说了,我还不敢相信呢。】【真想知道我小婶是个怎么样的人,小叔叔,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小婶婶带回来啊?】容知鹤扬唇,带了点儿恶劣,单手在屏幕上敲字,慢悠悠回复明潭。【快了。】你很快就能知道。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挨一顿打了。-宋听本来想早起逮容知鹤一次的。但八点起床时,隔壁院落已经没人了。颜家请来的黄阿姨正在厨房收拾碗筷,看到宋听拎着原模原样的早餐又走了回来,试探性问道,“听听小姐是出去喂流浪猫的吗?”宋听有些感兴趣,“这边还有流浪猫?”“多着呢,物业负责,都抓去绝育过了,小区里的人时不时投喂,都养出感情来了。”宋听挺喜欢猫的,只是轻微猫毛过敏,宋帆一直不准她养。闻言还打算再出去转悠两圈,找找流浪猫的踪迹。手机却响起了铃声。是她的朋友,江舒意。刚接起电话,江舒意温婉嗓音就传了过来,“还有五分钟就到你小区门口了,现在出来,我马上就得走。”宋听啧了一声,听话往外走,嘴里却毫不客气。“小江总,你就不能多分一点时间给我吗?”江舒意笑了笑,“没办法,真的太忙了。”宋听前段时间接了个图书翻译的工作,甲方发了电子稿来,但她还是更习惯对着纸质书进行翻译,加上自己本身也很喜欢那本书的内容,干脆海淘了已经绝版的精装原版。只是还没等书过海关,她就被送来了远城。江舒意今天就是来给她送书的。宋听加快了脚步,走到听风轩的门口时,恰好看到熟悉的云白卡宴停稳。后座的车门打开,穿了身云雾蓝长裙的江舒意走了下来,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低髻,垂在肩侧。明明是极为舒缓柔和的长相,抬眸时,神色却不自觉的凌厉几分,带出几分上位者的威势。宋听的朋友很多,但谈得上至交的,也就江舒意和林溪白。而从小一起长大的江舒意,如今已经接手了江家集团的总裁位置,亦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江舒意的手搭在车门上,看着宋听弯眸笑,嗓音轻柔,“看起来,我们听听在这儿过得也还行。”似模似样的上下端详后,她点点头,“没瘦。”精装书很厚实的一本,沉甸甸的。宋听接过抱在怀中,问江舒意,“你这次又要出去多久?”江舒意沉吟:“每个城市巡视三天左右,先在周围转一圈,再坐私人飞机去远一些的地方,可能要一个月吧。”又说:“我打算最后一站去港城,说不定还能和溪白一起回京都。”宋听哦了一声,摩挲着精装书的浮雕封皮,倏而狡黠一笑。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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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我身体一个后仰,差点翻过去,身后的人竟然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伊扎伊米娜和伊扎伊莉娜! 只见她们两张近乎复制粘贴的面容,正俏丽的站在我身后,穿着很复杂但很漂亮的传统服饰,带着白色头巾,微笑着看着我,只是脸好像有点红,羞红的那种 其中一个还对我歪了歪小脑袋,俏皮的眨了眨她蓝宝石般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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