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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暑气逼人。炙热的太阳明晃晃地悬挂高空,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光与热,将青石板路面烤得发烫。院里的老梅树枝叶蔫蔫地打着卷,藏在浓荫里的知了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鸣叫,更添了几分燥热。
顾娴珍推开丹室的门,暖巢里空空如也:“又不见了,跑哪去了?这么热的天能去哪?屋里热,外头也热啊……”小声嘀咕了两句,她往廊下、花丛、老梅树的枝桠间都细细寻找一番,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藏身的角落,却连一片墨青色的鳞片都没见着。
“去哪了呢?”顾娴珍抬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目光落在被晒得发亮的瓦片上,忽然灵光一闪:“咦,难不成是热着了,自个找了个清凉地窝着?”越想越觉得有理,丹室为了维持地火稳定,确实比别处更闷热些,难怪这小家伙白天总不见踪影,夜里凉快了就回来了。
这会娘跟飞絮都不在院中。顾娴珍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敢耽搁,暂且按下心思,想着晚上与母亲商量,便匆匆赶往修炼室。
在修炼室打坐一个时辰,又去族学上了半个时辰的课,待她回到春山院时,夕阳刚刚西沉,天际还残留着一抹绚丽的橘红。空气中的热浪虽未完全散去,却已带上了些许晚风的凉意。
院里忙得热火朝天,吴秀兰和飞絮正带着几个粗使丫鬟,在廊下炮制辟谷丹的两味主药,乌灵参和几草。
顾娴珍见状,立刻挽起袖子走过去帮忙。她熟练地拿起一根几草,以灵力轻轻巧巧的削掉外皮,嘴里也没闲着,将中午的猜测说了出来:“娘,我觉着幼蟒白天总不见影,许是丹室里太热了,它受不了,自己找地方纳凉去了。我在想,是不是把它挪到我屋里去?或者,有什么法子能给它的窝降降温吗?”
吴秀兰正将处理好的乌灵参装进木匣里,闻言抬头,笑道:“它倒是机灵,晓得自己找凉快地儿。确有恒温或清凉的阵法,只是每日十二个时辰,消耗的灵石可不是小数目。”她顿了顿,看向女儿,“你炼气一层,尚可感知寒暑,不过你有长辈赏赐的法衣,就为了幼蟒特意置个阵法,似乎有些过了。但这蟒蛇之属,天性确是不耐酷暑,依娘看,不如去执事堂买几块寒玉给它垫窝里。寒玉触手凉润,虽不及阵法范围广,但胜在实惠,放上几块,足够让它舒舒服服地过夏了。”
“好,我这就去执事堂,且买十块八块的寒玉回来。”顾娴珍坐不住,手掐轻身术,转瞬出了春山院。
吴秀兰看着女儿急不可待的模样,与飞絮相视一笑。
夜幕降临,星子缀满天幕,顾娴珍沐浴后回到内室,在枕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它盘成一个完美的圆,墨青色的鳞片在柔和的萤石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腹部月牙白的鳞片亮的发光。
“你白天藏哪去了?倒是干干净净的,怪会找地方呢。”顾娴珍伸手挠它的小脑袋,挠痒痒似地连挠了好几下。
幼蟒昂起小脑袋,琥珀色的圆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澈,它望着她,粉色的蛇信轻轻吞吐,似乎是在辨认她的气息。
顾娴珍将它捧在手心,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它光滑的脊背:“你很怕热是不是?院里太热,热得让你呆不住才天天往外跑?我给你重新搭了个窝,垫了好些寒玉呢,去试试吧,应该会很舒服。”
新窝用的是子风藤,执事堂的管事说,主子们喜欢用子风藤给耐不住酷热的灵宠们搭窝,木质松软既透气又沁凉,垫上一层浸润的寒石,是灵宠们最喜欢的。顾娴珍想着幼蟒还小,细心地铺了一层柔软的浅色棉布,舒缓了石头的坚硬,又不影响凉意丝丝渗透上来。
幼蟒甫一接触那沁凉的窝,原本因被挪动而微微昂起的小脑袋顿了一下,琥珀色的圆瞳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之意。它没有立刻盘踞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扭动着墨青色的小身子,把浅色的棉布推到了角落里,在光滑冰凉的石头堆里来回蹭啊蹭,玩了好一会,它才心满意足地盘成一个圆圆的圈,小脑袋惬意地搁在了凉丝丝的石头上,小尾尖一甩一甩。
顾娴珍目不转睛地看着它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好可爱啊!好可爱啊!!
“小可爱,你生得这般灵秀又这么通人性,有了新窝,白天可不能再到处乱跑了,外面很危险的!虽说是在顾家,可保不齐就有那不懂事的灵禽或者坏心眼的……你看着像幽鳞蟒,可你这鳞色,尤其是你这双圆瞳,跟书上写的都不一样,万一被人瞧出不凡,把你抓了去可怎么办?最好呀,就乖乖待在春山院里,这里最安全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幼蟒安静地趴在新窝里,偶尔吐一下粉色的蛇信,澄澈的瞳仁望着她,懵懵地,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随后的日子里,顾娴珍特意分出些许精力观察幼蟒。她发现,只要天色大亮,便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它的踪迹。
“家里有个这么清凉舒服的窝,是不满足吗?还是外头的清凉地更自在?到底藏哪去了呢?”顾娴珍看着空荡荡的新窝,嘴里碎碎念。说了又不听懂,逮又逮不住,见它每夜都会安然归来,精神头十足,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罢了罢了,儿大不由娘,蛇大不由主。”她学着母亲偶尔感叹的语气,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
放下心头的牵挂,顾娴珍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回自身。修炼、学习、练习法术、锤炼灵力,她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不知何时,空气中炙热的暑气渐渐被一丝凉意取代,风里带来了若有若无的、甜丝丝的桂花香气。
这日傍晚,顾娴珍刚结束修炼,正准备用晚膳,只见一道墨青色的影子如电般从窗外闯进,精准地落在她身前的桌子上,正是消失了一整天的幼蟒。它昂着小脑袋,琥珀色的圆瞳望着她,然后一张嘴,噗地一声,吐出一株灵气盎然、叶片如翡翠、顶端结着一颗果实,色泽艳似红玉,短短几息间,浓郁的灵气弥漫整个小屋。
!!!!!!!!!!!!!!
顾娴珍整个人都傻了,直愣愣地看着桌上那株沾着些许泥土、却依旧鲜灵水润的灵药,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对劲涌上心头。
“娘!娘!娘!”她扯着嗓子朝门外喊:“娘你快来,快来啊!”
吴秀兰闻声进来,目光触及桌上灵药,脸色瞬间凝重。上前仔细辨认,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赤晶朱果!是较为稀有的高阶灵药,固元丹有三味最重要的主药,其一便是赤晶朱果。它从哪里搞来的?它进了上品药园吗?它怎么进去的?上品药园在主宅!”
话还没说完,顾娴珍吴秀兰腰间的储物袋里发出一道尖锐的鸣叫,是传讯玉简,突发紧急事件时,族长会向所有族人发出通告!
屋内气氛瞬间紧绷。
这,这……不能慌!吴秀兰急中生智:“快!把它装进之前装青精芽的那个玉盒里!”
顾娴珍如梦初醒,自储物袋里拿出那个看似朴素的玉盒。灵药放入其中,盒盖合上,所有灵气立即被隔绝,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内仍有残留的灵气,吴秀兰一连施了好几个小法术,旋即拉住女儿的手:“珍儿,听着,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春山院偏僻,我们修为低微,平日谨小慎微,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头上。只是……”她看向盘在桌上,对自己闯下大祸毫无所觉的幼蟒,叹了口气,“这小家伙,再不管教,怕是要闯出塌天大祸了。”
顾娴珍后怕不已,一把将幼蟒捞起,紧紧拘在怀里,下定决心:“娘,我知道了。从今日起,我走到哪儿都带着它,绝不让它再乱跑!”
自这日起,顾娴珍身上便多了一条活物挂件。无论她去族学上课,还是去修炼室打坐,亦或是在院中练习法术,幼蟒都被她揣在怀里,贴身放置。小家伙起初似乎有些不习惯,扭动着想溜走,被顾娴珍温柔又坚定地按住几次后,便也渐渐安分下来,时常从她衣襟处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外界。
晚上,顾娴珍还会特意抽出半个时辰,将幼蟒放在桌上,自己则拿着《幼学琼林》或《三字经》,字正腔圆地给它念诵。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反正她幼时开蒙的流程一一照搬。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记住了吗?不可以偷偷拿别人的东西!”
幼蟒盘踞着,琥珀色的瞳仁望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偶尔会吐吐蛇信,也不知听进了几分。
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顾娴珍特意带它去了一趟执事堂。她指着柜台里陈列的各类灵药,对藏在袖中的小家伙低声道:“看清楚,以后想吃哪种,就……就轻轻甩动一下尾巴,我给你买,咱们不拿别人的。”
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被那琳琅满目的灵药吸引,幼蟒还真的对几株标价不菲的五十年份灵药表现出了兴趣。顾娴珍咬咬牙,用自己积攒的灵石换了一株。
回去后,她认真地与幼蟒约法三章:灵药消化完了,肚子饿了,就主动缠到我的手腕上,伪装成一只青玉镯子,我就晓得你饿了,就带你去执事堂买吃的。
这般时刻不离地养了一个多月,顾娴珍倒也摸清了小家伙的习性。它还挺好养活,普通的下品灵药,三天吃一株便能满足;若是五十年份以上的,可以管个十天。直接喂它灵石也行,但它似乎嫌没味道,兴致缺缺。偶尔喂些新鲜的妖兽肉,它也能吃,几天喂一回就行,但它最喜欢的还是生啃灵药。
窗外,树上的叶子渐渐变黄,风一吹,便簌簌落了一地。院里的粗使丫鬟每天都要清扫好几回。天气,也一日日地冷了起来。
这日顾娴珍感应到储物袋里的传讯玉简来了消息,拿出来一看,是顾淑芸发来的,语气抑制不住的欢喜:“阿珍!我突破到炼气三层啦!快来我的沁芳阁,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顾娴珍由衷地为芸姑姑感到高兴,精心准备了一份小贺礼,开开心心的去了沁芳阁。两个小姑娘聚在一起,吃着丰盛的灵膳,说着体己话,顾淑芸兴奋地分享着突破时的感受,顾娴珍竖起耳朵听的格外仔细。
芸姑姑比自己小一岁,已经有了炼气三层的修为,顾娴珍心里是有一丝羡慕的,同时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五灵根,根骨寻常,修行路本就比旁人要慢上许多。
“不着急,慢慢来!”回春山院的路上,她看着腕上伪装成镯子的幼蟒,轻声自语,“日子还长着呢,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我都要走的稳当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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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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