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震在丰都码头找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阴了。
江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江水特有的腥咸。码头上立着一座斑驳的石牌坊,青灰色的石头被雨水泡得黑,上面刻着四个褪了色的朱红大字**天下鬼城**。字是民国时候刻的,边角已经被风雨磨圆,牌坊柱子上缠着干枯的爬山虎,像无数只黑色的手,死死抓着这块写着阴阳分界的石头。
码头上去就是阴司街。青石板路被几百年的脚印磨得亮,两边全是卖香烛纸钱的铺子,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纸扎的金童玉女、牛头马面,还有用黄纸剪的路引——丰都人说,拿着这张盖了阴司印的纸,死了之后才能顺利过奈何桥,不被小鬼拦路。雨水把彩纸泡得胀,金童的脸糊成一团,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在风里轻轻晃着,像是在盯着过往的行人。
唐震从那些纸人面前走过去,右臂绷带下的鳞片轻轻缩了一下——不是疼,是这地方的气场跟别处不太一样。丰都自古就是鬼城,此地萦绕的是人间地府独有的阴寒之气,和五车间化工厂那种带着铁锈味的工业阴煞全然不同。这里的阴寒是活的,是千年来无数亡魂沉淀下来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掌心血刻也在微微烫,不再是江上滴血压退浮尸时那种如同烧红铁片烙在掌心的尖锐灼痛,而是一种沉敛内敛的温热,是周遭古老地气与体内印记产生的同源呼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继续往前走。
街尾有个卖孟婆汤的小摊,其实就是酸梅汤,用粗瓷碗盛着,碗边印着歪歪扭扭的“忘忧”两个字。摊主是个瞎眼的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嘴里念念有词。路过的本地人都绕着她走,没人买她的汤。唐震听见旁边一个挑着担子的老汉跟同伴低声说“别喝她的汤,喝了真的会忘事。”
他在老街尽头找到一家吊脚楼客栈。木楼歪歪扭扭的,靠着几根木桩撑在江边,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散架。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姐,接过他的介绍信扫了一眼,收了钱,从墙上摘下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递给他,说三楼最里头那间,窗户对着江,晚上风大,别开窗。
唐震接过钥匙时问了一句,这街上怎么全是卖纸扎的。老板娘把找零的硬币搁在柜台上,随口回道“眼看快到寒衣节,丰都本地老习俗,提前置办寒衣祭品。我们这儿跟别处不一样,别的地方烧纸是给先人送钱,我们这儿烧纸是给阴差买路。”她又压低声音,凑过来叮嘱一句,“这阵子江边阴气重,夜里十二点之后别往码头走,也别搭理跟你搭话的陌生人——你分不清那是人是鬼。”
唐震想起冉老头在船上说的那句话——“江里有些东西不是死人,是还没活够就被扔下去的人变的。”汹涌江水、阴寒鬼城、临近寒衣节的肃穆氛围,种种凶险征兆尽数凑在了一处。
他把背包甩上肩,踩着吱嘎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三楼。房间不大,木板床,竹席,靠窗的条桌上搁着一盏煤油灯。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年画,画的是钟馗捉鬼,钟馗的脸已经被岁月熏得黑,眼睛却依旧亮得吓人,像是在盯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把背包放在床板上,拉开拉链,把铜灯、竹符碎片、赵翠娥那截没嚼完的树根、还有那叠沾着血和纸灰的黄纸——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上。铜灯内侧的灯铭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极淡的暗光,他看了片刻,把手指按上去轻轻抹过那道收锋往下沉的古篆。指尖触到灯铭时,掌心血刻轻微地缩了一下,像是两块同源的古旧器物,隔着两千年的岁月遥遥产生共鸣。他把铜灯重新用碎布裹好,放回背包夹层,随后锁上门下楼。老道早前留过话,会在码头街边茶馆等候碰面,他必须尽快前去赴约。
茶馆坐落在阴司街中段,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写着“望乡楼”。街边摆满竹椅,几位白老者正围坐在门口对弈,嘴里叼着旱烟,烟雾缭绕。唐震抬眼扫视一圈,靠里侧那张竹椅空荡荡的,桌面上摆着一碟去壳花生仁,瓷碟已然空了大半,一旁搪瓷缸里的老荫茶早已凉透。缸沿边上,还放着半截吃剩的干辣椒,是张玄灵平日里最常嚼的东西。
唐震寻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向店家要了一碗老荫茶。老板娘端着热茶过来,唐震顺势开口询问张玄灵的去向。老板娘坦言,老道昨日天还未亮便匆匆离去,临走前结清了所有房钱,还预先付了三日茶钱,特意嘱咐若是有人前来寻他,便让来人在茶馆安心等候,他办完琐事自会折返。
说完老板娘忍不住感慨,平日里这老道随性散漫,闲坐时整日不停吃花生仁,桌面总堆着零碎果皮,茶缸也从不打理,向来邋遢随性。可昨日动身之前却格外利落,不仅将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搪瓷茶缸洗净倒扣摆放,就连平日里赊欠的三碗茶钱也一并结清。她在此经营茶馆十余载,从未见过老道这般规整利落的模样。
“他走之前还跟我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他去‘黄泉路’那边了。”老板娘撇了撇嘴,“你说这叫什么话?哪有人这么说话的。我们丰都人都忌讳提那三个字。”
唐震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黄泉路,就在名山半山腰,是传说中亡魂通往阴曹地府的必经之路。
唐震听着老板娘絮絮叨叨的话语,心中那根紧绷的心弦愈收紧。他与张玄灵相识日久,深知对方性情散漫随性,向来不爱计较琐事,更懒得打理杂务,就算当初对峙韩科之时,也始终淡然漠然。这般素来随性之人,忽然将所有琐事尽数打理妥当,绝非一时勤快,分明是在默默交代身后诸事。他心中已然了然,张玄灵此行前路凶险,早已做好了无法平安归来的打算,临走前还清所有人情账务,清理痕迹,只为不留牵绊。
唐震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凉茶,满口清涩滋味萦绕舌尖。他低头望向桌面那碟花生仁,目光骤然一凝。碟内散落的花生仁并非随意摆放,每一颗果仁的尖头,全都齐齐指向东边名山的方向。
这一刻,往日的记忆骤然涌上心头。早前在后山仓库筹备封井行动前夕,深夜里张玄灵曾带着他蹲守在厂区岔路口,亲自传授荒野之中辨识隐秘暗记的法子。彼时老道蹲在地面,以碎石排布指路暗号,告知他石子尖头指明前行方向,钝头寓意止步断后,三颗石子为一组完整暗记。还反复叮嘱,暗记终究是死物,局势瞬息万变,若是往日既定的标记尽数被人打乱,便万万不可依照原定路线前行。
眼下桌上花生仁排布的暗记,与当初碎石指路的手法如出一辙。唐震静静凝视片刻,轻轻将花生碟缓缓挪开,只见竹制桌面之上,留有一行浅浅淡淡的刻痕。字迹并非张玄灵惯用的道门笔迹,而是有人以粗糙指尖,在昏暗光影里摸索着刻画而成,笔画纤细浅淡,隐晦至极。
他全然辨认不出这行字形,既不是寻常汉字,也不是南疆异域文字,更不是老道符箓之上的朱砂古字,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古老冷僻字迹,来路全然不明。留下字迹之人刻意将刻痕藏于花生仁之下,用意十分明显,既想让有心之人察觉线索,又不愿被无关旁人轻易现。
唐震小心翼翼将花生仁依照原先方位重新摆放整齐。张玄灵此行走得仓促,却依旧细心留下隐秘暗号,结清茶钱、倒扣茶缸、排布果仁指路,一连串熟悉的举动,让唐震瞬间确定了他的去向。这般行事风格,与当初在后山整理符箓丹药、悄然动身离去时一模一样,先清尽俗世牵绊,再留下引路暗记,随后毅然奔赴前路。
他起身向老板娘询问,能否借用一把劈柴刀。老板娘告知厨房墙角堆放着数把旧柴刀,任由他自行挑选。唐震走到厨房逐一翻看,最终选中一把分量厚重的旧刀,刀刃虽有两处缺口,握柄处缠绕的麻绳也早已被磨得黑,可上手掂量轻重恰好合用。他将柴刀放置柜台旁,说明只借用一晚即可,老板娘十分豪爽,直言这旧刀早已钝了,直接送他也无妨。唐震握紧柴刀,指尖轻轻摩挲粗糙刀口,心中清楚,这把柴刀并非用来劈柴生火,深入荒寂深山之中,恰好能用作防身之物。
夜色降临,唐震独自返回客栈,在楼下驻足许久。江面一望无际,夜色漆黑浓郁,唯有远处码头零星几盏油灯摇曳跳动。江面上飘着几盏河灯,是本地人放给亡魂的,微弱的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顺着江水往下游漂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像是一个个被带走的灵魂。
他仰头望向自己那扇临江窗户,脑海中再度浮现出茶馆竹桌上的神秘刻痕。他依旧无法破解字迹含义,却莫名联想到昔日在观音庙后巷灶房之中,赵翠娥以水碗观吉凶的场景,彼时碗底香灰飘散形成模糊纹路,亦是诡异难辨。
唐震收回思绪,抬手摸向兜内的血刻,回到客房后将其轻轻放置在古铜灯一旁。他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窗外凛冽江风不断灌入屋内,黑暗之中,他数次瞥见枕边的铜灯,灯铭隐隐散着微弱柔光。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唐震踏着青石板路,朝着名山深处前行。
名山不高,却阴气极重。山脚下立着一座石门,上面刻着三个大字**鬼门关**。石门两侧立着两尊残破的无常雕像,白无常的帽子掉了一半,黑无常的舌头断了一截,露出里面的石头茬子。石门上爬满了青苔,缝隙里长着不知名的野草,风一吹,野草晃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门后招手。
山道两旁的吊脚楼愈稀少,清晨江雾漫天弥漫,将山间石阶浸润得湿滑难行。道路两侧的树丛被浓雾压低笼罩,岔路口的青石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湿滑苔藓,行走之间数次踩到松动石板,右臂之下的鳞片始终轻轻微微颤动。此地深山阴寒气场远比码头更加浓郁,浑身仿若浸泡在冰冷寒水之中,每一片鳞片都在本能翕动,时刻警惕着周遭潜藏的凶险。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石拱桥。桥身很窄,只有三尺宽,桥面呈弧形,铺着青石板,石板被几百年的脚印磨得像镜子一样亮。桥下是一潭死水,水色黑,水面上飘着浮萍和烂树叶,散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这就是**奈何桥**,明朝永乐年间建的,距今已经快六百年了。
桥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行字“积德修行,奈何桥易过;贪心造孽,尖刀山难逃。”石碑的边角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但那两行字依旧清晰可见。
唐震在桥头停下脚步,蹲下身朝着桥头右侧第三级石阶侧面望去。石阶边缘,被人以刀刃浅浅划出六道笔直横线。
前五道横线工整笔直,唯独第六道线条从中齐齐断开,刻痕缝隙之中,还残留着少许被晨雾浸湿粘连的干辣椒碎末。
他蹲在石阶旁,久久注视着这道断头刻痕,往日老道传授的暗记规矩再度浮现脑海。张玄灵曾说过,荒野之中暗记不拘形式,石子、草木、刀痕皆可用来指路,能刻完整直线便尽数刻齐,若是前路凶险无法继续前行,便留下断头刻痕,寓意此处已是最后一站,再往前行走,便是毫无退路的绝路。老道还特意叮嘱,若是撞见两处相同指路暗号指向不同岔路,无论事态何等紧急,都万万不可选择有风穿行的那条山道。
如今眼前这组刀痕暗记清晰明了,前五道规整完整,最后一道骤然断裂,刻痕痕迹新鲜,定然是一日之内刚刚刻画而成。
他缓缓起身,将肩头的劈柴刀拢了拢,依旧顺着山道朝着深山深处稳步前行。过了奈何桥,就是传说中的黄泉路。石阶两旁没有树,只有密密麻麻的荒坟,很多坟都没有墓碑,只是一个土堆,上面长着野草。雾气在坟头之间飘荡,像是无数个白色的影子,在缓缓移动。
石阶之上的苔藓愈厚实,沿途树根缝隙之中,随处可见被人踩踏碾碎、已然黑干瘪的花生仁碎屑,足以证明张玄灵早已数次踏足这条山道。
老道留下的隐秘暗记远不止桥头这一处,沿途每一处山道岔口的石壁之上,都藏着浅浅淡淡的刀痕印记,有的隐匿在厚重青苔之下,有的被山间雾气浸蚀模糊,可所有暗记的朝向,无一例外全都指向山林最深处。
继续顺着石阶向前行走,岔路口左侧的石壁之上,出现了第二处暗记。不同于桥头的六道横线,此处是刮去石壁表层石皮,留下一道修长刀刃划痕,痕迹形成时间略早于桥头刻痕,可刻画手法却完全一致。唐震将柴刀换到左手,不敢轻易触碰石壁刀痕,俯身仔细查看石壁下方掩埋在泥土之中的碎石碎屑。碎石干燥松散,散落范围狭小,不难看出留下刻痕之人当时骤然受到外界惊扰,匆忙停下动作,未能将完整暗记刻画完毕。
由此不难推断,张玄灵走到此处之时,已然察觉到周遭异样,中途放弃了原定前行路线,悄然更改了去向。
唐震握紧手中手电筒,林间树丛彻底遮蔽住天光,漫天浓雾顺着山道源源不断涌入深处,周遭气温骤然下降几分。岩壁之间穿梭的冷风裹挟着一股奇特古旧气息,既没有香烛烟火味,也没有腐朽尸臭味,像是尘封千年的古木骤然破土而出,古朴又阴森。
嗅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唐震右臂鳞片骤然紧紧收拢,掌心的血刻也随之泛起温热。
张玄灵一生留下的指路横线暗记,从来都不是绝境死路,能坦然刻下笔直纹路之人,绝不会轻易在岔路口无故折返。唐震攥紧手中劈柴刀,目光坚定,毅然迈开脚步,继续朝着迷雾笼罩的深山之中走去。
雾气更浓了。前方的山路已经看不清了,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
喜欢我不是阴阳道士请大家收藏.我不是阴阳道士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偶然,我家的武馆突然间连接龙珠世界,原以为是机遇,随后才知道悲哀的命运才开始,莫名其妙的继承了守护本空间的地球责任。最可怕的是,龙珠世界地球的人类大面...
采用hp世界观框架,麻瓜界设定主科幻。非传统意义上的哈利波特同人。简介待你成熟之後,如何看待曾经的自己?没有对错,时间会证明一切。非典型群像,30章上下完结。智商在线作精女主VS运筹帷幄厌世男主1,女主入学时间为1993年,男主与救世主同年入学。(女主的姓氏在部分地区为格雷,其馀地区为加雷特。)2,CP原创角色(请各位读者老爷尊重角色谢谢)3,不要发表包括看不懂在内的类似评论。并不接受指点,我回复的态度取决于你评论的态度。不适者及时退出谢谢。4,写的时候借鉴了很多电影,书籍,歌曲。5,别发一些让我恶心的评论,会删评不谢。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强强成长正剧其它HP,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HP...
正文已完结双男主abo直播离婚综艺黑化病娇攻vs万人嫌变万人迷受极限拉扯养崽1v1甜苏爽双洁he容绒死後得知自己是一本万人迷文学里的万人嫌。他的双胞胎弟弟是万衆瞩目的大明星,拥有所有美好的特质,被所有人喜欢。容绒低入尘埃里,自记事起被所有人厌恶。母亲一次次把他关在小黑屋里打到昏厥。父亲视他不见,我只需要一个儿子。哥哥居高临下的对他说,手废了就废了。一切的元凶,正可怜兮兮的同他说,哥,不是我做的。重来一次,乌发雪肤的美人站在窗边,神情冷若冰霜。凭什麽?容绒和万人迷一同参加大热的离婚综艺。节目上,容绒意外登场,身边清贵俊美的男人提着行李箱走来。绒绒。後来,容绒火遍全网,大家得知真相是什麽样子的,万人迷人人喊打,容家人更是跪着求他原谅。许久之後,傅总漆黑冷幽的视线扫过镜头,压迫感极强,我老婆要和我离婚?不,你们记错了。...
平常不熟,放学后就拖小黑屋里这样那样社恐自卑小漂亮×老婆天下第一攻禁止站外传播!!!请不要对剧情抱有太多期望,只是一篇无聊黄雯鲜啤乱炖,不用科普不控攻也不控受,就一普通破写文的更新一则请不要语言攻击我的读者朋友...
文案一身为s级的星际佣兵,司焰在任务中发生意外,穿过时空乱流来到未知的星球。因为身受重伤,司焰连一个小小的娱乐主播没能制服,差点被对方反杀。司焰痛快点给我一刀。雌虫主播不用你说我也,等等,你怎么有点像雄虫?还是未成年幼崽?直播间观众卧槽,这怎么回事?雌虫主播我也不知道啊,这只幼崽突然就拿着刀冲上来了直播间观众这一看就是雄虫崽崽的游戏啊,你不会装作被捅死吗?雌虫主播啊这直播间观众你快点啊,没看见崽崽要哭了吗!?雌虫主播赶紧把刀放回司焰手里,然后原地躺下装死。直播间观众崽崽别哭,你看他死了!司焰???文案二据不完全统计,雌虫结婚后,家务能力会直线上升。叶绻对此一直深信不疑。但等他成了司焰的雌君后,他别说是家务能力了,就连智商都直线下降。一天天的只会幸福地傻笑。最后就连自家幼崽都看不下去了,为难地说道雌父,你可长点心吧。点心?叶绻探头什么点心?我不挑,都可以。幼崽幼崽跑去找司焰告状,司焰摸摸他墓吠返溃骸澳阋丫歉龃筢提塘耍灰湍愦聘敢话慵平希粤怂迪氤允裁吹阈拿挥校俊幼崽你合理嘛!文案三司焰一直很支持自家主播雌君搞事业,所以经常在他直播间里客串,本色出演。无奈直播间的观众老觉得他们在演戏。你这雄主太假了,演员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雄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是s级?做梦都不敢这么做。涉嫌诈骗,举报了。为了自证清白,司焰只好加倍宠爱自家雌君,最后不仅把叶绻从十八线娱乐主播变成了情感主播一哥,甚至独创精神力药剂,彻底打破了雌虫对雄虫的生理依赖,让延续了三千年的雄尊文化彻底被淘汰。观众们纷纷被这波恩爱秀到失了智。私设1成年雌虫雄虫体型上没有差距2雄虫成年期前都是幼崽待遇,且成年期为2655岁,成年点在期间内不定,雌虫18岁成年三观端正武力值超高靠谱攻X单身带崽(非亲生)美貌主播受1V1主攻攻宠受plus轻松的日常文,尽量日更,每晚1824期间更新有幼崽出没,但不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