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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把人难死的事情吗?也许有吧,也许就是我运气好,反正我没有怎么遇到过,遇到也总有办法过去——小说我,“怎么就没有你这狗命,揽了饥荒可以全身而退”——哪有什么全身而退啊,只不过是我还够本金就不动了,而大多数人还在那里老实还利息罢了——
哦,忘了说一句,南宁飞省城的飞机不是天天有的,隔好几天飞一趟,因此上我返程的时候没有直飞,需要在武汉换一次飞机,因此上有十几个小时的空余时间——那我当然不能浪费,着急忙慌的,我在武汉还去看了看当年被我鼓动辞掉夜店生意回去做长头生意的闪闪,俩个人去武大溜达了一圈。
武大的名声,该说不说这些年是败坏到底了,不过那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去看看当年那些樱花树——我和米娜携手观瞻过的那些老树——然后我就现一个相当离谱的问题,那就是这些树实际上比一个人寿命长得多...而且注意,树每年都要开花,都一样绚烂,人可不行——正所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它们能见证的时光比我们多得多——
“你现在是扬眉吐气了,居然还能百忙之中出来看我一眼,难得呢!”我跟闪闪说。
她如今开着一个说是能帮人生的门店,有时候我就不明白,这种店为啥没有早早被人砸了——很明显,掉头是一个基因问题,怎么可能涂一点乱七八糟蚂蚁拉屎一类的泥就给治了,那你也未免太不尊重生物工程了——如果是那种病理性的掉头,比如白血病什么的,这个我相信有办法能治,但是纯粹就是烧太快脑子笨扛不住当今社会的威压,搞得体内激素循环紊乱,然后开始大把大把掉头,这玩意能治?或者换句话说,蠢都可以治?我不信...如果是我掉头(很抱歉,查理哥如今仍是一头茂密旺盛的头,如果要说的话,就是白头越来越多了,但是量没啥变化——让我恶心的是,不但是头,包括胡子、体毛,这些年都开始慢慢出现一根根的白毛,拔都拔不迭,扎心)跑去闪闪的门市治,她明确答应我用几个疗程的药可以生,到了时间没想出来,我就把她店砸了——所以凭什么你这种门市可以一直在那里开着?不合规矩呀!
“得亏当年听了你的话不在夜场做了,不然我可能早已经废掉了,所以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再忙也得陪你一下呢!”闪闪和我说。
有时候人看到当年种的善因结出如今的善果真的是一件很有成就感、很让人觉得做人也可以很舒服的事,我想,这才是那些默默做慈善的人追求的一种精神安慰——但是我属于是烂泥扶不上墙,才不要那么高洁——
“你这么感谢我,不然我俩去开宾馆吧,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别的指望了...”
“查理哥,你非要去呢,我就陪你去,反正这种东西用不坏我,只会累到你——可是我跟你说一句,我现在有男朋友,就是那个你一直瞧不起的前男友,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过段时间我要和他结婚了——说实话,他就是个傻子,而且不太会挣钱,也养活不了我,还得我养活他,但是毕竟这辈子没人再能像他一样陪我那么久了,所以出轨我还是有心理负担的——不过,为了你的话,我也...”
“得得得,不开就是了,多大点事让你纠结成这个德行...”我非常不满意她的这番独白,你跟我闹呢,把一个生理问题上升到人生哲学的阶段,这就属于当官的那些大佬才有的手法了——总是把问题重要化、恐怖化,让你都不好意思下手,实际上根本没啥卵用——我之所以终止和闪闪去开房,跟那些有的没的根本没关系,完全是因为我这人不嫖有夫之妇,跟她那些屁话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跟我之所以躺平不动,完全是因为这样舒服,跟别人说的青年人应该怎样奋斗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么看来,闪闪是成长了呀,她这个水平的话,去做个县委书记问题不大——她的成长让我欣慰,想必这就是她为了维持门店不让别人砸掉日日夜夜苦练出来的话术,真的是,人活在这世上多多少少得有几样绝活才行呀!
我当然绝了去开宾馆的念想,这种打官腔犹如一记精神上的大嘴巴,扇得人一点脾气没有,连一点高兴都没有了——所以我草草结束了武大之行,找了个地方随便和她吃了个饭,然后上了飞机当天夜里就回了省城——
飞机是个好东西呀,千里万里,只要你想,只要和对面商量好了,你就可以坐上这个家伙去看她...可能是我老了吧,总觉得人和人都是见一次少一次,因此上非常注重和每个人的见面——然而没啥卵用,因为不论是谁,去的时候再喜气洋洋,我总还是要离开她们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就难免要垂头丧气了...而且,别人,比如说小吧,他出差,是从温暖团圆的地方跑出去,然后心心念念回来陪自己的儿子女儿,我的话,是从孤单失落的地方跑出去,经历那么几天的温情,然后再回到自己孤单失落的生活里来——没有比这个更具有反讽意味的了,我总觉得人世间能吃的苦比这个更强的恐怕也不多,人还是得有点念想才行,得有根,你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生长。所以实际上古人们总结出来的人生规律是有道理的,人就应该是结婚生子过家庭生活才可以长命百岁百病不侵,不论走到哪里心里总是充满了希望、念想,我这种的话,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辛苦的还是自己——
我觉得辛苦吗?真的辛苦的,但是,少给老子来这套,苦就苦吧,就跟走那条千百年来规定的路就不苦了似的——人生的奥义在于你面对辛苦的时候能不能战胜它,根本不在于因为辛苦产生的那点沮丧——所以我回到省城就立马招了一嫖,要了一个浙江那边直飞的姑娘尝尝咸淡——我实在太苦了,有无限的理由给自己尝点甜头,不然活着的每一天都会是煎熬——
如果你说如今社会没有这类服务,那我只能说你同样图森破,我只能说,不论什么社会,不论别人的威压如何,食,色,吃饭找女人,总会找到它的门路静静生的——就像水流一样,不管你怎么拦,只要水需要流动,它就会想办法流过去,绕也罢,渗也罢,积蓄力量冲垮堤坝也罢,它总会去到它想去的地方、该去的地方的——所以这只是一个堵不如疏的简单问题,堵着,它迟早要溃堤,就跟我写个小说还要注意自己的言辞一样,话都不让人说,有用吗?你的操蛋,你的千拦百堵,都会是你亲口给自己甚至自己的后代灌下去的毒药,看着好像还在那里活蹦乱跳,其实内脏早就已经腐烂,蹦跶不了几天了——
哦,关于这个事,我是说男女这个事,我还是那个态度,不倡议,但是也绝不会不给人留活路往死里杜绝,因为这种东西你压根管不住,管理越无情,生的社会问题越严重——科学的方法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它去社会的黑暗面偷偷运行,如果像现在一样抓住一个卖银女顺着她的微倒查五百单,把所有人抓进去罚款蹲号子,哼,我觉得不是什么能为——而且,我早就说了,这纯粹是一种经济行为,绝大多数男人哪怕别的钱抠门得要死,这种钱他是愿意花的,只要花,就刺激了经济——所以现在捉襟见肘怨谁呢?过道上又开始盖收费站,被人骂得狗血喷头,怨谁呢?
说起这个,对不起,我要向大家道歉,因为小的铁哥们就是做这个生意的,他把我弄过去在给他的工程挖土方,做的就是国道翻新,顺便建一个收费站——这算是要脸的,毕竟还是觉得空口白牙就建收费站有点不好意思,因此上做一做翻新,重新铺一下路面,把下水道修一修,然后,最后,还是要建个收费站——那不要脸的,演都不演,直接平地里建收费站的有的是——照我说,只要你不搞这种倒查五百单,适当地让大家开一开歌城会所,何至于缺德到这种地步——而且,倒查五百单也没啥卵用,我不还是该找找该玩玩吗?而且全部都是视频选人,全国直飞,因此上有什么卵用?这真是卖了比贴了饭被子蹬了个稀巴烂,最后别人临走一毛钱不给还要往你脸上吐唾沫,图啥呢?
大概就是某些人不喜欢吧...他自己不行,不能玩,就不让所有人玩...
当然,再说我也要被人打针,出来以后只认识自己的爹妈了,所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总之,我从孤单落寞的状态跑出去,经历那么几天的温情,一看事情有变糟的可能,就赶快从温情里抽身而退,继续回到自己的孤单落寞里来,同时为了奖励自己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还愿意努力奋斗活下去,给自己找一个温柔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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