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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的早晨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潮气,老小区的暖气早就停了,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雾。
我是被下半身那股硬得疼的胀痛感给憋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才六点十分。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运动裤的布料摩擦过那根早就高高翘起的粗硬阴茎,带起一阵让人头皮麻的酸痒。
自从年前过完那段躲躲藏藏的日子回到县城,这大半个月来,妈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一开始是真来了大姨妈,天天垫着卫生巾自然没法真枪实弹地干,这我忍了。
可等例假走干净了,她又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今天说跳广场舞腿酸了,明天说看我最近月考成绩退了两名要抓紧复习,后天干脆就拿我爸当挡箭牌,说“这两天你爸随时可能打电话查岗,安分点”。
我知道她这是嫌前阵子弄得太凶,想故意晾着我找回点做母亲的威严,但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对一个十七八岁火气正旺的男生来说,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帐篷的巨物,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昨晚听见她在客厅给周姐语音,说是今天上午要一起去逛那个新开的商场,据说周姐还要带她去挑几双春款的薄丝袜。
一想到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出去跟别的女人攀比,而我却只能苦哈哈地去学校早读,那股夹杂着郁闷和占有欲的恶气就直冲脑门。
你不是不让我碰吗?你不是要穿上高跟鞋出去招摇吗?我今天偏要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出门。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复合木地板上。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妈平稳细长的呼吸声,她显然还在熟睡。
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次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晨光,猫着腰摸到了玄关的鞋柜前。
鞋柜的门被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
最上面的一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她常穿的几双鞋。
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皮鞋上。
那是她去年秋天买的,根有七八厘米高,鞋型做得很修长,鞋尖的部分微微翘起,每次她穿着包臀裙搭配这双鞋走在前面,从脚踝延伸到小腿的那条弧线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今天她要和周姐去逛商场,肯定会穿这双最拿得出手的战靴。
我蹲下身子,把那只右脚的高跟鞋拿在手里。
鞋面的皮质冰凉光滑,鞋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混合着皮革和她常年穿着丝袜闷出来的淡淡脚汗味。
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把我脑子里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直接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紫红肉棒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沁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
我靠着鞋柜,一手握住粗硕的茎身,另一手则把那只尖头高跟鞋举到了胯间。
拇指和食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下方,上下快地套弄起来。
清晨静谧的客厅里,只有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压抑的粗重喘息,以及手掌握出水渍时出的湿黏“咕叽”声。
脑子里全都是她昨天穿着那条浅灰色包臀裙从我面前走过、臀肉紧紧包裹在裙面下的画面。
我想象着待会儿她要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这只鞋里,想象着我的精液会在她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踩得滑腻不堪,想象着她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同时,脚趾缝里都会被我射出的浓浆填满。
这种背德的报复性快感让我的刺激阈值迅飙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胀得几乎要炸开。
“呼……妈……让你晾着我……”我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模糊咒骂。
腰部不可控制地猛然一僵,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看准了鞋口,把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鞋后跟的内侧。
“噗嗤——”一股滚烫、浓稠得黄的晨间初精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光滑的皮质内衬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三四次的猛烈抽搐,直接把一整晚积攒的几十毫升浓浊浆液全都灌进了高跟鞋的最深处。
白色的精浆顺着鞋后跟的内壁缓缓往下流,最终在鞋底掌心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粗腥气味。
我靠在墙上剧烈地喘了好几下,看着那只被我彻底弄脏的高跟鞋,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或者被她一眼看穿,我特意把那只鞋倾斜了一下,让那些白浊尽量流向鞋尖那块光线照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把鞋子放回原位,关好鞋柜门。
回房间拿纸巾随便擦了擦下身,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到了早上六点半,隔壁主卧终于传来了动静。
床板响了一声,接着是妈走出来去卫生间洗漱的脚步声。
十几分钟后,厨房里传出了切菜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套上校服外套,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房间。“妈,早饭吃什么?快迟到了。”
“知道快迟到了还不早点起?天天晚上在被窝里看那个破手机,也不知道几点睡的。”妈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和两碗热腾腾的挂面从厨房出来,头也不抬地训我。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身上穿了件深驼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搭了一条黑色的修身毛呢短裙。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套着一条隐隐透出肉色的极薄黑丝,紧致的包裹感把她原本就丰满的小腿线条勒得格外匀称。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着根本不像个三十六岁操劳家务的陪读妈妈,倒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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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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