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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千解下围裙,换了自己的衣服,花子的更衣室很小,在后厨的最里面,他t恤才套到一半,便看到贺南君拎着啤酒出现在了门口。邱千赶忙把衣服下摆从腰上翻下去,他表情有些尴尬,问了句:“你怎么进来了?”贺南君看他一眼,说:“你同事放我进来的。”他表现得实在太坦荡,以至于连邱千那点尴尬都显得很刻意,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说话,邱千换完了衣服,在排班表上签字,他跟贺南君说走吧,后者还拎着他那一袋子啤酒。“你买了多少?”邱千看着那个袋子。贺南君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算啤酒瓶数,最后非常含混地给了个数字:“十二三瓶吧……不知道,随便买的。”邱千非常无语地看着他,心想你就为了买十几瓶啤酒,特意跑到花子来?贺南君大概不觉得有什么,他应该是回去换了衣服才过来的,上衣的设计审美在邱千这种理工男的眼里也看不懂,下身休闲长裤搭配了一双人字拖,看似非常随意。邱千还了共享单车准备走回去,贺南君提着塑料袋一路叮叮当当的,结果树荫底下走了没多久,贺南君就突然问他:“你要不要喝酒?”邱千:“?”贺南君有些任性:“提着太重了。”邱千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能讲什么,只能无奈说:“给我一瓶吧。”贺南君于是给了他一瓶。邱千边喝边看过去,奇怪道:“你不喝?”贺南君找的借口非常理直气壮:“我酒精过敏,喝不了。”邱千乐了,嘟囔了一句那你买酒干嘛。两人走了一路,邱千一个人喝掉了快一半,他酒量很好,这点啤酒下肚微醺都没到,跟喝水似的,就是最后尿憋不住,回了公寓第一时间是去上厕所。贺南君把剩下的啤酒放进了冰箱,他蹲在开关门前头,表情有些不甘心,看酒的眼神像在看废物,等邱千出来后,他又问:“你喝白酒吗?”邱千以为这人想搞他,一股气上头,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我喝你个屁。”贺南君回过头,他冰箱门还开着,冷气像一层雾似的飘在了他脸上,贺南君突然笑了笑,看着邱千道:“屁你是喝不了了,我尿倒是能攒一瓶给你。”邱千皱眉,说你恶不恶心。贺南君撇了下嘴,他关上冰箱门,从自己房间里拿了笔记本出来,放在厨房岛的台面上,邱千很顺手地接过鼠标,打开图纸帮他看t台的设计稿。“每个灯柱隔一米,重新熔了这边的线,做个接驳……”邱千在图纸上画完重点和圆圈,他忍不住问,“你在听吗?”贺南君托着下巴,他“嗯”了一声,淡淡道:“你嘴里酒味好重。”邱千下意识用掌心捂住嘴,哈了口气,闻了闻:“有吗?”贺南君没回答,只是看着他。邱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说我去刷个牙。贺南君好像嫌他事儿多,不怎么耐烦道:“我又没说你臭。”他皱了皱鼻子,不再看着邱千,自言自语似的抱怨了一句,“我买的酒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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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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