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学二年级的春天,许繁星彻底关闭了对现实世界男性的感知通道。这并非刻意的选择,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那些带着汗味、香烟味、廉价古龙水味的肉体,那些在篮球场上奔跑时鼓胀的肌肉,那些在食堂排队时无意蹭过她手背的温热触感,都让她感到胃部一阵翻搅。尤其是他们的眼睛。那些眼睛太亮了,亮得轻浮,亮得空洞,像打磨过头的玻璃珠,映不出任何灵魂的深度。她开始逃课,把自己关在宿舍床帘围出的狭小空间里,用平板电脑构筑起二次元的堡垒。那些二维人物不会流汗,不会说谎,不会用黏腻的眼神打量她的身体。可即便是最精美的纸片人,触摸屏幕时也只能感受到冰冷的玻璃。直到那个凌晨三点,失眠的她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输入了“溯冥祠”三个字。官网界面古朴得近乎简陋。深色背景,宋体字,几张像素不高的殿宇照片。就在她准备关闭页面时,滚动条拉到最底端,一条灰色的小字公告像幽魂般浮现。【重要通知】因偏殿年久失修,拟于本月底启动保护性翻修工程。修缮期间,原供奉于偏殿的溯冥菩萨主像将暂时移奉至后山密室。为感念十方信众长期供奉,现特将主像半身复制像限量结缘。此像材质取自殿下百年供泥,由非遗传承匠人全手工拓模塑形,并已于大殿完成开光仪式。数量:仅限十尊结缘方式:官网登记,邮寄送达备注:此像承载香火愿力,请供奉者心怀敬畏许繁星盯着屏幕,呼吸停滞了。供泥。手工拓模。开光。她的手指开始颤抖,先是细微的震颤,然后是整个手臂不可抑制的痉挛。她几乎是扑到桌边翻找钱包,里面只有这个月剩的六百块生活费。她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三千二,是下学期的教材费。不够。公告下面那行小字标注着结缘金额:八千八百八十八。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十秒,然后做了一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点开了某个校园贷平台的app。流程简单得可怕:学生证拍照,身份证拍照,人脸识别,签字。十五分钟后,一笔九千元的贷款打进了她的账户。支付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许繁星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高利贷。利息。催收。这些词汇在脑中盘旋,但当她填完收货地址点击“确认”的那一刻,所有恐惧都被一种炽热的、近乎献祭般的快感淹没了。她在购买神明。不,她在赎回他。等待快递的那七天,许繁星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她每天刷新物流信息二十次,在宿舍楼下快递点开门前就蹲守在那里。第四天下午,暴雨倾盆,她没带伞,浑身湿透地抱着那个裹着三层泡沫纸的包裹跑回宿舍时,嘴唇都冻紫了。室友好奇地问:“买的什么宝贝啊,这么着急?”许繁星没回答。她反锁了洗手间的门,坐在马桶盖上,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划开胶带。泡沫纸一层层剥落。最先露出来的是莲花座的边缘,黑褐色的黏土质感。然后是被僧袍覆盖的膝盖,衣褶的纹理清晰得惊人。再往上,是交迭在腹前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的弧度都雕刻出来了。最后是脸。当那张熟悉的面容完全呈现在眼前时,许繁星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抽气。太像了。不,这就是他。那微垂的眼睫,那悲悯中带着倦意的唇角,那琥珀色瞳孔。匠人竟然用特殊釉料烧制出了琉璃效果,连眉宇间那道极淡的、仿佛总在为什么事忧愁的细纹都保留了下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神像脸颊上方,迟迟不敢落下。直到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清冷的、带着雪松与苦意的沉香。这气味是从记忆深处被唤醒的,从十岁那个午后,穿透十四年的时光,再次将她包裹。她终于把指尖贴了上去。冰凉的。坚硬的。没有梦中那个背影的体温。但这就够了。她把半身像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贴着那冰冷的额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宿舍窗外是哗啦啦的雨声,而在这个密闭的洗手间里,她找回了十岁时遗失的整个世界。一周后,母亲打来电话。“繁星,你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拜的那个溯冥祠吗?出事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后怕,“后山滑坡,整个偏殿都埋了,幸好是半夜,没伤到人。不过那尊主像听说还没来得及移出来,一起埋下面了。”许繁星握着手机,目光落在桌面的半身像上。黄昏的残光从西窗斜射进来,给神像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血色。她走到桌边,双手捧起那张脸,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我救到你了。”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只有我救到你了。”梦境是在拥有半身像的第三晚开始变质的。起初还是那些碎片,沉香,高耸的穹顶,晃动的烛火。她站在一个类似古代祭殿的地方,青石板地面冰凉刺骨,四周立着九根盘龙石柱,柱顶隐没在黑暗里。祭台在殿中央。而他跪在那里。是那人的背影。素白的法袍在祭殿的冷光下显得神圣不可侵犯,却无法掩盖底下那副具有毁灭性力量感的躯体。宽阔的肩胛将厚实的布料撑开一道紧绷的弧度,脊椎深陷的沟壑在法袍背部拉出一道垂直的褶皱。那脊背宽得像一堵能隔绝所有光线的墙,随着他深沉的呼吸,背部隆起的肌群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宛如蛰伏的巨兽。然后她闻到了。除了沉香,还有汗味。干净的、微咸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汗味,从那层层迭迭、严丝合缝的法袍缝隙里蒸腾出来,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醒了。宿舍一片漆黑。她坐起来,浑身是汗,指尖还在微微发麻——梦里她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温热、有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她的目光转向书桌。半身像静静立在那里,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那身庄严的法袍,那层层迭迭的衣褶,那严丝合缝、不容亵渎的包裹。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疯长出来。如果……剥掉呢?第二天她去美术学院的朋友宿舍借工具。“我想学雕塑,练练手。”她这样解释。“这是油性黏土烧制的,好加工。”朋友摸了摸半身像,“不过这可是神像啊,你真舍得?”“舍得。”许繁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反正是我的。”第一次动刀是在深夜两点。刀尖悬在神像的领口。她的手指在抖。这是亵渎,是毁坏,是对信仰最彻底的背叛。但那真的是信仰吗?她想起十岁触碰他手指的瞬间,十四岁在笔记本上描摹他轮廓的笔触。那不是信仰,那是欲望。刀尖落下。第一刀划开领口,黏土碎屑簌簌落下。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真正用力。刻刀精准地剥离那些繁复的衣褶,先是锁骨,然后是胸膛。胸肌的塑造花了三个晚上。她翻出手机里收藏的那些健美雕塑照片。她要的是那种饱满圆润、带着肉感的轮廓。饱满的、丰腴的、带着成熟男性厚重感的胸肌。轮廓要柔和,下缘要有微微垂坠的弧度,就像……就像哺乳期的女性乳房那种饱胀的质感,但依然是男性的,宽阔的,能覆盖她整张脸的。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刻刀没有停。她打磨出胸肌边缘深刻的弧度,让它们呈现出一种坚硬如石却又在视觉上极具弹性的轮廓,连那道深陷的中缝都雕琢得极尽真实。接下来的腹部,她没有保留。刻刀划下深刻的线条,腹肌块状感强烈,如整齐排列的甲胄。侧腹部也刻出了清晰的人鱼线,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爆发力。第四晚,雕刻乳尖。这是最折磨人的部分。她翻阅大量的解剖图,反复修改,最终定稿的版本是:在厚实隆起的肌肉顶端,乳晕色泽深重,因为底下的肌肉过于鼓胀,那两粒莓果被衬托得愈发挺立,透着一种被紧绷感催生出的红肿。雕刻完成的那个凌晨,她关掉台灯。窗外路灯光洒在半身像上,锁骨横折,三角肌饱满外翻,隆起的胸肌与深凹的腹肌线条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圣洁的外衣剥落了,露出来的是她想要的、野性而强悍的肉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卧槽!我身体一个后仰,差点翻过去,身后的人竟然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伊扎伊米娜和伊扎伊莉娜! 只见她们两张近乎复制粘贴的面容,正俏丽的站在我身后,穿着很复杂但很漂亮的传统服饰,带着白色头巾,微笑着看着我,只是脸好像有点红,羞红的那种 其中一个还对我歪了歪小脑袋,俏皮的眨了眨她蓝宝石般的大眼睛。...
叱咤风云的港城大亨梁大龙,面临后继无人的困局,意外得知,他在大陆尚有一个外孙女。二十年前,梁家千金私奔回大陆,产下一女。可她不知,她的孩子出生时就与堂嫂女儿调包。顶尖间谍梁可风,穿成炮灰女配的堂姐。她跟堂妹来港寻亲,却遇父亲惨死,家产被霸占。梁可风扛起40米大刀,手起刀落,吓得仇家哭爹喊娘滚进了警署。之后,她独闯三不管飞地四方城寨,成为让飞仔恶霸闻风丧胆的城寨女英雄。机缘巧合下,梁大龙误认梁可风是其外孙女,让她回家继承亿万家财,掌管洪门十万弟兄。尚不知自己是真千金的梁可风拒绝我不是你外孙女,我堂妹才是。不确定梁可风是真千金的梁大龙却将错就错你就是!数月后,梁大龙惊呼我孙女简直是我家遗传基因突变的神作!!!骆启明,首富骆家最桀骜难驯的孙辈,梁骆联姻,不嫁不娶,孩子随母姓,骆家各个唉声叹气,愁云惨淡,听说梁小姐,美则美矣,但自家孙儿打不过!婚后不久,众人态度骤变。婆婆对她崇拜有加男人不驯不行的!我给你拿鞭!奶奶对她百般偏爱你要是打不过他,嫲嫲帮你打!婚前,人见人怕的骆启明在梁可风眼里阴险疯批!婚后,梁可风再看骆启明疯批Plus,但狗!港城八卦杂志习惯给豪门阔太冠夫姓,但谁都不敢给梁可风冠以夫姓,作为继承人,她梁家是上至港督下至顶级豪门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在港城,她就是豪门,不依附于任何人。1女主,漂亮是真漂亮,狠是真的狠!2男主,疯批是真疯批,狗也是真的狗!3女主一路杀杀杀杀杀杀的打脸爽文4讲述女主牛逼轰轰的一生...
当红小花阮悠然在结婚三十三天开拍之前接受记者的采访记者悠然对即将与影后楚念合作开始同居结婚生活有什么感觉?阮悠然笑的妩媚当然是开心啊,能够跟国民影后合作,是我无上的荣誉。内心呵呵...
小说简介HP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作者只能讨饭简介...
关于苍天剑歌苍天之下,穰穰众生,每个人都在找寻自己活着的意义。十年之前,他在式微山下即将死去。十年之中,他努力修炼只为活命。十年之后,他领师命下山,能否揭开自己存在于世的真谛?这里没有穿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