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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记忆是一张细密而潮湿的网,只要漏出一角,就能把今生的理智绞得生疼。既然已经通过神龛紧缚的法子,在季度会议上验证了这尊神像与他肉体通感的秘密,那尊在梦境里承载了无数隐秘欲望的神物,就成了她最得心应得的提线木偶。她摆出那尊神像的第一天,就没打算瞒着他。她甚至想好了被他质问时该用什么表情,惊讶,无辜,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路边买的,好看”。她等了好几天,可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每次路过时目光会在那尊神像上停几秒,然后移开,若无其事地走进办公室。许繁星坐在工位后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在忍着什么。他在验证什么。而她只需要等。某天下午,她去茶水间泡咖啡。走到门口时听见里面有人声,她没在意,推门进去,看见里面已经有人了,溯冥背对着门口站在咖啡机前,正在等咖啡接满。他旁边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胸牌上印着一枚她不认识的公司logo,大概是合作方的什么人。那人正侧着头和溯冥说话,语气轻松熟稔,像是认识有一阵子了。许繁星正要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就看见那人伸出手,在溯冥的左胸上抓了一把,动作随意,带着点开玩笑的性质,嘴里还说着什么“练得不错啊溯总”。溯冥明显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突然袭击的胸口,然后抬起头,无奈地笑了一下,没有发火,只是用一种纵容的语气说了句:“好久没练了。”那人笑着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咖啡接好了。溯冥端起杯子,转身看见许繁星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没有说话,端着咖啡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许繁星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杯还没加糖的黑咖啡,看着他和那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茶水间的背影。她注意到那个人的目光,在离开茶水间之前,往下滑了一点,落在溯冥的臀部上,停了一拍。她捏着杯柄的手指收紧了,但她什么都没做。她有什么立场做?人家溯冥自己都不在意,她冲上去扇那个人一巴掌吗?她忍下来了。项目结束那天傍晚,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紧绷后的松弛感。高层们陆续下班,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稀疏。许繁星坐在工位上,透过半隔断的玻璃墙,看见溯冥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她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其他人在等他了,才站起来,推开那扇门。溯冥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他脱了西装外套,松了领带,靠在下沉式沙发区里,闭着眼睛,像是终于把那一整天的重量从肩膀上卸了下来。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暮色正在从蓝灰过渡到深蓝,远处有几栋楼已经开始亮灯。他听见脚步声时睁开眼,看见是她,目光跟着她走过来。许繁星走到沙发区边缘,脱了鞋,踩上下沉式地毯,走到他面前。他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先开口。许繁星没有说话,她弯腰,伸手,手指勾住他衬衫的领口,往两侧一扯。纽扣崩开,发出几声细微的脆响,露出底下的皮肤,锁骨宽阔,胸膛厚实,肌肉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两枚银色的乳钉安静地立在胸口两侧,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溯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衣襟,又抬起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许繁星。”她没有理会那声警告。她手腕一翻,从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了那张黑卡。那是她正式成为他秘书之后,溯冥再次亲手交给她的那张,边缘冰凉,质感奢华。许繁星眼神变冷,忽然俯下身,直接用这张象征巨额财富的黑卡贴上了他右侧的乳尖。“呃……”溯冥猛地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许繁星并没有停手,她用黑卡的棱角抵住那枚银质乳钉左右拨弄,卡面划过被冰凉卡片激起颗粒的乳晕。她恶劣地施加了压力,看着那张金贵的卡片深深陷进他绵软却厚实的胸肌里:“溯总,您当初给我这张卡的时候,想过它会用来拨弄您的奶头吗?”金属卡片反复剐蹭、碾压乳钉带来尖锐的快感。溯冥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涎水顺着下颌滴落。她收起黑卡,俯下身,含住了左边的那枚银钉。她含得很轻,舌尖先碰到冰凉的金属,然后是温热柔韧的皮肤。她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舌尖拨弄那枚穿过乳尖的金属环,感受到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她听见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只有她舌尖拨弄金属的细微声响和他逐渐变得不稳的呼吸。她就这样含着,慢慢地舔舐那枚银钉周围的皮肤,感受它在她的撩拨下微微颤抖。溯冥的手悬在她肩侧,没有推开,也没有按紧。他的声音低哑,气息有些不稳:“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办公室。”她松开嘴,抬头看着他,目光平静:“知道。”然后她又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他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慢慢落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默认了她的放肆。“吃醋了?”聪明如溯总,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发难。她本来气鼓鼓的,不打算回答,只是一味地啃嘬他的胸口。她感觉到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摸上了她的后脑勺,似乎是在劝阻她不要那么急躁,又似乎在鼓励她让她再嘬狠一点。直到把他的两颗乳头都啃咬到充血红肿,许繁星才松开嘴,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看着溯冥被她玩弄得闪着湿光的银钉,她喘着气,挑衅般地开口:“我是你的情人,我吃醋怎么了?”她双手没有闲着,十指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胸肌里,用力往中间挤压,把两边厚实的胸肌挤得变形,让两个乳头被迫靠拢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嗯。”溯冥喉结滚动,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她低下头,先是用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快速地左右扫动,像一条湿热灵活的小蛇,一会儿弹左边,一会儿挑右边,把银钉和裸露的乳尖都扫得湿漉漉的。紧接着,她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中间,嘴巴张到最大,勉强同时含住了两颗。她用嘴唇用力包裹,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活动,时而把银钉顶起来用牙齿轻咬,时而把右边那颗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嘴巴被撑得有点酸,她换了姿势,改成专注左边那一颗。她整张嘴含住乳晕大口吸吮,舌尖绕着银钉一圈一圈地打着转,还故意用牙齿轻轻拉扯金属环,把乳尖扯得微微变形。她的右手则捏住右边那颗已经被吸得又硬又肿的乳头与银钉,熟练地捻转、揉捏。“嘶……许繁星……”溯冥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节因为忍耐而微微发白。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故意坏心眼地加快了动作。嘴巴吸得更用力,发出淫靡的水声,手指则捏着右乳头与银钉快速捻动。口水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淌,在腹部肌肉上拉出湿滑的痕迹。此时两颗乳头都被她弄得发烫,尤其是带着银钉的部位,被双重刺激得明显大了一圈。许繁星终于抬起头,嘴唇红肿发亮。她用手指轻轻拨了拨两颗可怜的乳尖,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晃动,满意地笑了一声:“溯总的奶子……真的好敏感。”她说完又低下头,在左乳那颗被咬得最红的地方重重地吸出一个新鲜的吻痕,像盖章一样宣示主权。溯冥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破音:“……你今晚别想准时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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