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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办公室里的亲密之后,溯冥变了很多。最先注意到变化的是行政部的大姐。她在电梯里碰见溯冥,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准备问好,却发现他主动朝她点了一下头,甚至还弯了一下嘴角。大姐愣在原地,电梯门关了才反应过来,扭头跟同事说:“溯总今天居然对我笑了。”消息传开之后,整层楼的人都在暗中观察。结论是一致的:溯总的心情或者脾气最近变得特别好。以前那些能让他在会议上冷脸的数据,他现在只是平静地听完,指出问题,安排修改,语气不带任何情绪。连市场部那些主管都说,溯总最近像换了个人。许繁星也注意到了。但她注意到的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到的是他脾气变好,她看到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温柔不是职场上对下属的和善,更像是一种经历过漫长岁月之后沉淀下来的包容,像是一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她,终于在这一世重新认出了她。那种温柔让她有时候会恍惚,好像他们之间那层前世的纱被掀开了一角。她把梦里的一切全部分毫不差地告诉了他。她告诉他:“是你,把我从雪堆里捡回来,给我取名小七,教我写字念经,我十四岁就喜欢你了。可你第二天就下山去找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等了她三年,被她害得身败名裂,还要替她背罪。你宁可在魔窟里烂掉,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是我提着刀杀穿了那个地方,把浑身是伤的你从那些人手里抢回来。你连那些记忆都扛不住了,是我用神识一寸一寸替你洗掉的。连封神的机会我都让给了你,让你干干净净地坐上去。”她本以为他听到这些关于前世的荒诞与不堪会震惊或者否认,但他当时只是那样安静地听着。当她提到小七、提到魔窟那些被穿刺、被凌辱的细节时,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秘密终于被她戳穿的释然与纵容。他只是那么温柔地看着她,默认了那段她用灵魂替他背负了无数年的血色过往。但她也看到了别的东西。偶尔,在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上时,他的脸上会出现一种她没有见过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愤怒,甚至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极深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像是他已经站在某个很高的地方,低头看着这片尘世里的一切,包括她,包括他自己,都只是需要被放下的东西。她第一次看见那个表情的时候,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走过去叫他,他回过头来看她,那层表情瞬间消失了,换上了她熟悉的温柔。但他转头的那个动作里有一种她不想去辨认的东西,像是一个正在慢慢松手的人,被人叫了一声,又下意识地抓紧了一点点。那之后许繁星开始害怕。那种前世被留下的恐惧太具体了。前世是他宁愿忘掉一切也不愿带着记忆活着,是她亲手推着他成了神;而这一世,他开始记起一切,背后的神格也在复苏。她开始找各种理由拉着他做爱,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她也不放他走。他从不拒绝。他配合她的一切需求,甚至在她情绪特别焦虑的时候,会主动把她拉进怀里,低声问她想要什么。那种温柔让许繁星的心揪得更紧了。那天晚上,她让他趴在床上。他在她的指示下顺从地跪伏着,脸埋进枕头里,背脊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分明。她戴好那根穿戴式的假阳具,扶着他的腰慢慢推进去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叹息,像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安宁。许繁星心里一紧。她宁愿他痛苦。痛苦说明他还想挣扎,还想留在这里,就像前世他在魔窟里用指甲自残也要留住一丝清醒一样。而这种安宁,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离开准备的人,在用最后的温存告别。她抽插得很用力,带着某种近乎发泄的狠劲。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钉进他的身体里,像是只要进得够深就能触碰到他正在远去的那个部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出声,只是被她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喘息:“你看着我。”他侧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里有情欲的潮红,有被操到深处的恍惚。但在这所有之下,她看见了那种熟悉的透明感,那种像是随时可以松开一切、消失不见的平静。轻而易举就丢下她、洗去一切的平静。她的心猛地一紧。她咬住他的后颈,加快了速度,力道近乎凶狠,像是在用肉体撞击挽留一个正在缓缓离开的人。他被她撞得趴下去,又被她捞起来。阴茎顶端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从攥紧床单变成了攥紧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那个前世用来克制炉鼎本能的动作,在这一刻重合了。他快要到了。而在他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许繁星看见了。在你背后,在你弓起的背脊上方,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有一层极淡的光从内部透出来。那光的轮廓渐渐清晰,是一尊法相。地藏菩萨。幽蓝色的光晕勾勒出法相的轮廓,璎珞垂落,宝相庄严,低垂的眉目间是无悲无喜的慈悲。那法相只出现了短暂一两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虚空中拉了出来,又像是他自己体内一直沉睡着的东西终于被顶到了表面。在那两秒里,溯冥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他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呜咽,前端喷出的白浊溅在床单上,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沿着颧骨没入发鬓。神明在哭泣。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背后的法相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紊乱的呼吸声,和那滴眼泪洇在枕头上留下的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许繁星慢慢退出来,摘下穿戴设备扔在床边,然后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他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心跳快而乱。她把脸埋进他后颈的弧度里,声音很轻:“我看见他了。”溯冥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沙哑:“他一直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已接受的事实。许繁星的手臂僵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他说的他一直在,不是最近才出现的。是从他化成人形、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那尊法相就一直在那里。他一直在和它共存,一直在感受着那种正在被拉远的引力,一直在独自承受着那种随时可以离开的平静。而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看到了他脾气变好,只看到了他眼神变温柔,只看到了他越来越包容。她以为那是他正在愈合的标志。但那不是。那是他在松手。他在一点一点地松开这个世界,松开自己,松开她,就像当年在南疆那个封死的山洞里,他闭上眼睛任由她抹去一切一样。“你想跟他走吗?”沉默。那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她害怕。她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他从某个正在打开的缝隙里拉回来:“不许走。”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慢慢摸索过来,覆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搭着。像一个正在慢慢松手的人,被人死死攥住了,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攥回去。许繁星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后颈,嘴唇贴着那块被她咬出牙印的皮肤,声音又低又紧,像在发誓,又像在哀求:“不许走,溯冥,你听见没有?不许走。”她的手臂死死环着他精壮的腰,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溯冥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后背微微起伏,那尊地藏法相消失后留下的淡淡幽蓝光痕,像幻觉一样缓缓淡去,最终只剩下一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良久,他才用沙哑得近乎破碎的声音开口:“我,没有想走。”许繁星的心狠狠一跳。她翻到他身前,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那双眼睛里还有高潮后的水光,眉眼间却藏着她最害怕的那种透明的平静。“那你刚才为什么哭?”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眼睛发红,“你到底在放不下什么?还是,想把我扔在这里,自己回去?”溯冥看着她,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却混进了更复杂的东西。他伸手擦掉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繁星,”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像从很遥远的岁月里捞出来的一样,“我不是想走。我只是,终于记起了一些东西。”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记起我曾经发过的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守了太久,太久了。”许繁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俯下身,狠狠吻住他,带着哭腔和愤怒,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吻到快要窒息时,她才分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着说:“那就别成佛。别守了。地狱空不空我不管,我只知道,如果你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世上,我会恨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把你找出来操到哭。”溯冥低笑一声,笑声里藏着无奈与纵容,还有一丝近乎解脱的疲惫。他翻身将她压下,重新分开她的双腿,让那根早已被自己后穴焐热的假阳具抵在泥泞的穴口,缓缓送了进去。这一次,他动作极慢,却极深。他主动沉腰,让那根硬物一寸一寸没入体内,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刻入骨血。“我不走。”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凌乱,每一次下沉都沉重而扎实,“至少这一世,我不走。你想把我操坏,就操吧。把这副身体操到只剩对你一个人的记忆,把连神都记不住的我也一同操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假阳具的每一道纹理。它已经被他的体温彻底焐热,严丝合缝地嵌在他体内。他主动抬起腰,让它退出到只剩一个前端,再沉沉坐下,让它重重顶过前列腺——那块被反复碾磨的软肉每次被撞到都会让他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肠道诚实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不属于他的东西,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许繁星哭着揽紧他精壮的后背,指甲划出几道触目红痕。她感觉到他体内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温热紧致的内壁死死裹着那根假阳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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