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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微滞,温延已经倾身压住她。
朦胧浅薄的木质淡香里夹杂着厚重的冰冷雪意,被压制带来的强迫感因这气息而格外浓烈。
陈嘉玉心跳如鼓,抵住他:“你别乱来。”
“那你还敢不知死活地招惹我。”
话音落,陈嘉玉眼皮一抬。
迎面撞进温延丝毫没有掩饰欲。念的眸光,漆黑犹如夜色深沉,看得人心脏狂跳不止。
下一秒,温延便在她的注视下吻了过来。
他轻压着陈嘉玉的下巴,防线微松,舌尖就顺着缝隙深入。力道一点点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侵占领地时不忘勾着她的纠缠,迅疾且热烈,指腹揉捏她的耳垂。
陈嘉玉被亲的呼吸杂乱无章。
两人的鼻息在近距离的触碰下交错,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压抑着地加快了无数倍的轻。喘。
双重刺激下,陈嘉玉无意识地睁着眼。
除了近在咫尺却尤为模糊的温延,视野里其他东西也都宛若被加了一层虚化的滤镜。
她什么都看不清楚,耳鼻口眼尽数被灼热滚烫的吐息占据,直到那抹濡湿渐渐偏移。
“……等等!”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陈嘉玉瞬间清醒,艰难地咽了咽喉咙,“我还没洗澡,有味道的。”
温延一丝不乱:“什么味道?”
被他明知故问的话术噎住,陈嘉玉稍稍稳住气息,想推开他,以免继续下去擦枪走火。
不料温延继而又低头,温热的嘴唇好似自带电流一般,暧昧缱绻的在她唇角游移着蹭了几下:“这不是挺甜。”
陈嘉玉难耐地呜了声,还没来得及说话。
宽松毛衣下摆被缓缓拨开一点缝隙,漏进凉意的同时,又听见他含笑询问:“是不是啊,陈同学。”
……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嘉玉总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被抱出浴室的时候,她已经被折腾到快困疯了。
任由温延帮她套好衣服,在此期间浑身疲软到一动不动。全程像只布偶娃娃,任由对方摆弄。
陈嘉玉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靠坐在温延怀里,稍稍仰头,恰好看到他锋利的喉结与硬朗的下颌线条。
盯着看了两秒,她眼睛往上,瞧见温延一副餍足且精神饱满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注意到她这动静,温延好笑:“干嘛呢?”
“好累。”陈嘉玉歪了歪脑袋,将额角抵在他锁骨,难以理解地询问,“明明都出了力,凭什么只有我累。”
困惑的真情实感,她闭着眼如同失去了全部力气,面色惆怅地重复了句:“我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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