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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可情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原本就垂着的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住胸口。
长长的睫毛簌簌发抖,像檐角下受惊后蜷缩着、不敢展翅的蝶翼。
她死死咬着下唇,齿尖一点点嵌进柔软的唇肉里,淡淡的腥甜顺着舌尖蔓延开来,涩得她眼眶发酸。
面对林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那混着玫瑰浓香与她自身清冷气息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她连半分开口的胆气都没有,唯有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肩膀微微佝偻着,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粒看不见的尘埃,彻底躲开这份令她窒息的玫瑰香。
“不说?”
林笙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腹紧紧扣住余可情纤细得一折就断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勒得她腕间迅速泛起一圈红痕,钝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笙的语气里染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眉尖轻蹙,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期待余可情能主动跟她说起离开的这十年都发生了哪些事,她很想知道,从余可情口中知道,而不是自己去查,这两者性质不同。
可余可情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像秋风中摇曳的枯叶,晶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林笙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弱的温热。
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细弱得像小猫的啜泣,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
在林笙下意识抬起手的瞬间,余可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以为林笙的巴掌会扇到她脸上,她慌不择路地闭上眼,双手狼狈地护住自己的脸和头,指缝间还漏出几分惨白的肌肤。
“别打我,别打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恐惧与哀求,重复的话语里,藏着无数次被伤害的阴影。
她知道刚才在浴室她碰了林笙的身体,尽管不是自愿的,可林笙从来不会管她是不是自愿。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林笙连和她同在一个房子里呼吸都嫌脏。
曾在一个很冷的深夜,林笙突然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从床上吼起来,厉声让她滚出去。
那时候她就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外面的温度不过十来度,她缩在门口硬生生冷了一整夜,手脚冻得青白,直到第二天清晨林笙出门去公司,她才被允许进屋。
那一夜的寒冷,至今还刻在她的骨子里,挥之不去。
林笙愣怔地看着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余可情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她只是见她哭得狼狈,想帮她擦一擦脸上的眼泪,想抚平她眉宇间的慌乱而已,她就这么大的反应。
一些记忆在林笙脑海里翻涌,想起自己曾对余可情做过的事,她咬了咬唇。
空气瞬间陷入一阵死寂,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急一缓,一轻一重,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半点沉闷。
林笙缓缓弄开余可情护在脸上的手,动作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滴。
又抬手,将她额前掉落的碎发撩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廓,感受到那片肌肤的冰凉与颤抖。
林笙的语气也软了下来,连威胁的话语都是轻声的,“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叫人去查就是了,只是到时候……你别后悔。”
余可情身上就裹了条宽大的白色浴巾,经过刚才几番挣扎,早已松松散散地脱落下来,堆在她的腰际,堪堪遮住春色。
在浴缸里泡过热水的身体还透着淡淡的粉晕,从纤细的脖颈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上面布满了林笙留下的吻痕,颜色有浅有深,错落有致,连她纤细的指尖上,都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那是刚才在浴室里,林笙不满她手腕没劲,又气她不肯顺从,才泄愤般地啃了几下,却又刻意收了力道,不曾咬破。
这份下意识的手下留情,是林笙藏着心底不愿意承认,也是嘴硬不肯说出口的疼惜。
反观林笙自己,奶白色的肌肤依旧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刚才情欲得到释放后,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态,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新鲜的花苞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饱满待开,又香又勾引人,自带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余可情也只是见过一次她彻底盛放的模样,也唯独那一次,她鬼迷心窍了,竟搭上了自己这可怜又身不由己的一生,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面对林笙轻声的威胁,余可情的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真丝床单,柔软的布料被她揉得发皱,起了一层浅浅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她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都因为心底的恐惧而咽了回去,连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只能任由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林笙似乎也没指望她能立刻回答,眼底的期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冷意。
她当着余可情的面换上睡衣,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黑色绸缎的面料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腰肢纤细,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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