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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弓雁亭卡住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掰起,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你长了一副多欠干的样子吗?
这句话让元向木喉间溢出一声过于潮湿的呻吟,他恍惚睁开眼,接着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浑身绷紧。
被黑夜浸染的玻璃窗上,他半跪在床上,长发凌乱,睡衣要掉不掉地半挂在身上,身前的柱身高高翘起,透明液体从顶端圆朔涨大的头部溢出,垂下,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正随着身后的顶弄不断晃动,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眼睛微抬,对上身后那双黑沉的眼睛。
整整三天,你和于盛都干什么了?弓雁亭偏头咬着他的耳垂,瞳仁却滑到眼角,阴冷地盯着玻璃上元向木眼睛。我元向木嘴都在抖,没、没干什么。
弓雁亭冷嗤一声,松了手铐将人一把推到面朝上翻了过来,体内的硬物磨着甬道转了个圈,元向木像被电打了一样,浑身剧烈抽搐。
腿根被握着强行抬起,狂风暴雨的插弄像要将他弄死。他大睁着眼瞪着发黄的天花板,像刚破茧的蝴蝶,痉挛、颤抖,脆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被动承受一下又一下的顶撞。
双手痉挛着胡乱抓扯床单,很快就会被撞撒了劲儿。
狂风过境般的掠夺持续了多久,元向木就抖了多久,他看起来太可怜了,像风中摇摆的白瓷,被一次次撞碎又黏上。
强制盛开(下)
难以言喻刺激几乎让他窒息,仿佛每根神经都浸在毁天灭地的快感里,酥颤着扭曲尖叫。
温度攀到最高点,砰地一声,元向木眼前骤然炸开烟花。一一薄薄的腰身高高挺起,仿佛一把拉到极限的弓。
弓雁亭单手握着他的腰,神色只有征伐的血腥和暴戾。阿亭元向木声音颤地厉害,挣扎着抬起手去推居高临下冷眼盯着他的人。
讨伐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狠,祈求的声音连着浑身骨头一起被撞碎。
他浑身突然脱了力,连手指都耷拉下去,只是张开的瞳孔里盛着早已承受不了的刺激。
他恍惚偏头去看窗子。
没有阳光,没有微风,没有青翠的绿萝。
同样的房间,窗外只剩化不开的黑,和一盆元牧时走时留下的,早已枯萎了的绿植,他已经想不起它叫什么名字了。而被黑夜衬着的玻璃上,他的头发铺散在床上,几缕发尾垂在床边,被撞击的动作带着轻轻晃动。
他感到一股灼热凌厉的气息靠近,粗哑冰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自己要的,跪着也要吃完。
后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自己仿佛被怒浪拍打的一叶小舟,而抱着他的人恨不得吃他血肉。
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被强制推上最高点。
好似血管里流着岩浆,滋滋冒着火花。
攻城略地,摧枯拉朽。
他颤抖着尖叫,翻滚,求饶。
窗外还是浓重的漆黑,离天亮不知还有多久,春天的夜还是太长了,蛰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随时准备亮出獠牙,咬住猎物的喉咙。
伊鹿山庄。
灯光缥缈,帐纱轻垂。
李万勤抚着怀里女人的头发,笑着说:去,叫徐冰进来。
女人嘤咛几声,站起来走了。
脚步声响起,纱帘微动,徐冰了走进来。
什么情况?
纪检委没逮到人,弓雁亭被救走了。徐冰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去了春园小区。
李万勤转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并不惊讶,也不愤怒,我养了两年的狗竟然真跟刑侦支队队长有一腿,有意思。
我们的交代林友奇办的事被泄露了,是不是要彻查徐冰话说了一半又顿住,倏然看向李万勤背影,消息是您放出去的?
不,我只是个看戏的。李万勤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踱步,个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这样,那就看谁先玩死谁!
徐冰没接话,只是沉默在一边站着。
过了会儿,李万勤突然问: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多怨言?
没有,李董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徐冰平静道。
李外勤似乎笑了声,我押了你们搜身,你就没有一点不满?
只是寻常语调,可尾音突兀地勾起,整句话便立刻变了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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