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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打在方知节的心头。
Omega猛地睁开眼睛,他红着一张脸反驳官京年的话,“我没有发情。”
“没有?”Alpha显然是不信的,大手贴着皮肤往下落到他的後腰,手指又下去了几寸。Omega猛地挺着腰忍不住弹了起来,又沉沉落下。
官京年把手伸到Omega的面前,修长的手指上沾着靡靡银丝。
Alpha掐着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轻抿,水液就沾满了方知节的嘴唇。
Omega愣愣地看着他,“官京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
Alpha没想到方知节会说这样的话,因为此刻的他们浑身赤裸着坦诚相见,他自认不是一个谈心的好机会。
官京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Omega又说,“四年。”
“所以呢?”Alpha的脸色黑了,不复刚刚的柔情蜜意,他低头俯视方知节,“你想说什麽?”
“看在,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方知节哑了嗓子,“你别动我儿子好不好?”
“你在威胁我吗?”官京年眯了眯眼,握着Omega肩头的手忍不住紧了紧,“我凭什麽答应你?”
“当初是你收了我们官家五百万把我甩了,现在反过来又要求我不要动那个野种!”
Alpha越说越气,他伸手掐着方知节的脖子,靠近他恶狠狠道,“我要杀了那个野种!”
掐着Omega脖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方知节拼命挣扎,但是因为在发情期的缘故。
他只是觉得浑身酸软,深入骨髓的痛感席卷全身,他大口呼吸,手脚并用想挣脱开官京年的束缚。
“官……京年……”方知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Alpha松开了手。
方知节趴在床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息,憋得青紫的脸色呈现在Alpha面前,他拉着方知节的手腕把他牢牢压在床榻上。
“方知节,你告诉我。”Alpha掐着他的下巴质问他,“我们分手後你和哪个野男人生出来这麽一个野种?”
“那个男人是怎麽干你的?你喜欢他操你吗?”
两个人的脸越挨越近,Omega还在深呼吸,他看着官京年的脸,擡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滚——!”方知节的嗓子哑了,他好像说不出话了,那一巴掌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方知节觉得自己再也擡不起胳膊了。
Alpha被打偏了脸,这一巴掌硬生生地把他的理智给扇没了。
他扭过头又想说什麽,却见到方知节捂着胸口,脸色越来越白。
官京年这才意识到,他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怎麽闻到过方知节的信息素,现在轻轻地嗅也只能闻到很淡很淡的竹香味道,可以说几乎没有。
“痛……”Omega不断地扭曲着身体,他伸手抓着官京年的衣角,“好痛……”
Alpha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起身下床往门外喊,“快叫救护车!”
医院里,朝席沉默着站在一旁。
偶尔会擡眼往急救室里看上去两眼,那盏亮着的等却久久没能熄灭,坐在走廊长凳上的男人眼睛赤红,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竹香味。
他没忍住往後挪了几步没想到被男人发现了,“味道很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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