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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凡的周五下午,邱白的学校正在举办以“形与光”为主题的学生作品画展,展览设在艺术楼一层的展厅中,布置雅致,人不多但气氛热烈。林恩刚结束学院的课,赶到画展时,阳光透过玻璃天窗落在他肩上,整个人像是从光中走来的。
——
林恩站在展厅门口,摘下墨镜,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林恩悄悄地伫立在画旁,看着那幅用金边木框装裱的画作,一时间竟没出声。
画中阳光透过纱帘洒在那架熟悉的三角钢琴上,琴面泛着柔和的光。钢琴边的阳台摆着几盆植物,绿意盎然;而在琴盖上,一只黑白相间的猫懒洋洋地趴着,尾巴垂在琴键边上,像是随时会弹出一个音符。
林恩站在人群边缘,静静地看着站在画前的少年。邱白正一边微笑着,一边认真地向同学介绍这幅作品的细节,语气温和却自带一种沉浸感。
色彩温暖、安静,像是某个夏日午后他家真实的场景,只是比记忆中更温柔了一点。
画作前聚着几个学生,听得津津有味。那是这场画展里少有的色彩作品,又因构图温馨、色调清澈,引来不少目光。
林恩走近了些,站到邱白身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他惯有的从容和低沉笑意:“这是你画的?”
几个同学顺着声音望过来,原本还谈笑着的其中一人猛地怔住了,几秒后嘴巴微张,低声说:“……是林恩……是林恩教授吧?京音那个……作曲系的林恩?”
另一位女生眼睛睁大,悄声附和:“好像真的是他……我在音乐会上见过他本人……”
同学们的视线一时间全落在林恩身上,既震惊又有些羡慕,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又兴奋。林恩只是略微颔,神色温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邱白。
“色彩用得很好。”他轻声道,“比我想象中的更……柔软,也更真实。”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尤其是那只猫,雪球看到可能都要吃醋了。”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他们只是在阳台边喝茶,而不是在被无数人注视的展厅中央。
邱白:”谢谢你的夸奖,林先生,对了,我要的奶茶你带了吗。“
林恩轻轻一笑,从身后的纸袋中拿出那杯奶茶,白色杯身上还贴着清晰的标签——全糖。
“当然带了,全糖的,不加冰,温度刚刚好。”他说着,将奶茶递到邱白手里,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邱白的指节。
他随后侧身,看向还站在画前有些愣的几位同学,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惯有的从容不迫:“不好意思,我要暂时借走你们的朋友一会儿,失陪了。”
几个同学连连点头,有的还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林恩已经侧身轻轻牵住了邱白的手,动作自然地仿佛这件事早已成为日常。
“走吧,奶茶和你的奖励都准备好了。”他低声在邱白耳边说,语调低哑而带笑。眼神则落在那幅画上,眸光柔和:“还有你的这幅画……我想单独多看一会。”
“连雪球都在……那你画我的时候,藏哪了?”他语气里透着调侃,目光却沉静而认真。
邱白握着奶茶的动作一顿,耳根在不知不觉间泛起淡红。他别过头看向画中的猫咪,试图掩饰那被戳中心思的羞涩:“……那不是画你,是画钢琴。”
他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刻意压低了情绪,又像是说服自己那只是一幅普通作品。但指尖却轻轻收紧,捏住吸管的动作出卖了他的紧张。
“至于你……”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轻得几乎要融进人群的喧闹里,“……当然藏得更深一点。”
林恩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唇角勾着浅笑,一如既往的温柔中带着一丝揶揄。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邱白肩头微微歪斜的衣领,指节擦过他颈侧的细软丝。
“嗯,那下次,要不要……画得再明显一点?”他俯身在邱白耳边低语,嗓音低沉,却格外清晰,仿佛调音后的慢板琴声,一下下拨在心弦上。
“比如,”林恩顿了顿,眼中闪着一丝戏谑的光,“让别人一眼就知道,这架钢琴的主人,是我。”
“可是……林先生,”他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与揶揄的情意,“你刚才拉我的手,那种场合,肯定有人拍下来了吧?”他抬眼望着对方,眼神闪烁着调皮与认真交织的光,“你就不怕……明天一早,就上新闻头条吗?”
林恩牵着邱白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指缝传递过去,像是在无声安抚他的担忧。他漫不经心地扫了展厅四周一眼,嘴角却轻轻扬起。
“上新闻也挺好。”他说得极轻,带着点戏谑,“这样大家就知道我有多幸运。”
他语调柔缓,却字字坚定。他的名气、身份、流言蜚语似乎全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只有手中这个人,是他唯一的重心。
展厅里人群流动,光线柔和地洒在白色墙壁与画作之间。林恩牵着邱白的手不动声色地往一侧偏离,经过几幅较冷门的作品,来到展厅角落的一处小型装置艺术前。这里比起主厅安静许多,人流稀疏,周围是半弧形的幕帘与暖光灯,仿佛刻意隔绝了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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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邱白,目光柔而深:“其实我今天不只是来看你的画。”
他低头靠近,轻轻将额头抵上邱白的,鼻息相缠,嗓音沉而缓:“我还想要吻你。”
邱白声音低了下去,耳尖已经悄然泛红,语却因慌张而变快:“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吧!这里是公共场合……而且这么多人,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林恩笑了,那笑意不是取笑,而是带着几分宠溺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展厅一隅,那处灯光稍暗、角度偏斜的角落原本被布置成临时储藏小物品的空间,掩映在一块半遮的屏风之后,鲜有人注意。林恩轻轻拉着邱白走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参观一幅不在展出目录上的隐秘作品。
他站定在屏风后,转身看向面前的少年。邱白还没回过神,眼里还带着方才的慌乱,那双总是清澈得不像话的眼睛此刻泛着一点水光。
林恩低头,额头轻轻贴上他的额角,声音很轻,几乎只是气息:“小家伙,在你画出这幅画的时候,就已经出卖了你心里的颜色。”
邱白刚想开口,却被林恩抬手轻轻按住后颈,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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