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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宴伸手将其拿了起来,一半呈圆状,一半像哨子,连在一起倒像是一个葫芦,一面还分布着有规律的孔洞。陆时宴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道:
“这可是个乐器?”
安渝惊喜,果然太子殿下聪慧睿智。
“它叫陶笛,原本应该是是用陶瓷制成,声音婉转悠扬,比长笛更绵长些。”
这也是安渝少年时无聊至极的发现,在学了各种乐器后总想给家人显摆,但钢琴提琴长笛那些都太过明显,像陶笛这样小巧的拿在手里把玩就不会让人觉得是特意为之。
以至于安渝后期特意去学了个陶笛,有事没事就坐在沙发上吹,装作无意的等着家人的夸赞。
“小渝吹一下可好?”
安渝闻言欣然答应,接过圆润冰凉的陶笛,这才意识到这比普通的陶瓷做的有些沉,不过也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一阵婉转悠扬的笛声从安渝面前转来,环绕在殿内,曲调欢快轻松,却因乐器本身的浑厚多了些沧桑,更符合时代的气息。
陆时宴眼中笑意越来越浓,少年眉眼弯弯的边吹着笛子边看向窗外的雨帘,一曲落下,安渝感觉惬意极了。
“小渝才华横溢,是我的荣幸。”
“殿下喜欢吗?我可以教你。”
陆时宴无奈摇摇头:“小渝可放过我吧,我从小对乐器便没有任何天赋,当时可是愁坏了母后。”
安渝了然,那以后就自己吹着玩好了。
“那殿下以后听我吹。”
男人笑得频率比一个月前高了不少,安渝现在见到的陆时宴大多时候都满带笑意,连身体都好了不少,看样子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
房门被敲了两下,小厮的声音随后传来:“太子殿下,两位姑娘说来给太子妃敬茶。”
安渝撇了撇嘴,敬茶是妾室对正妻的一种尊重和礼数,陆时宴如今可未曾开口应下,便这么急着来给他敬茶了。
陆时宴当然也想到了这点,周身的温度都冷了下去。
皇后真是迫不及待。
安渝看向陆时宴,见男人心情也不那么美丽,当即就有些不知名的小雀跃。
“殿下可要我喝了那两杯茶?”
陆时宴无奈,“小渝。”
安渝笑嘻嘻的凑到陆时宴身边,在男人耳边小声开口。
陆时宴只觉得耳朵被一阵阵热气拂过,有些热还有些痒,听了少年的话禁不住的笑道:“此法甚好。”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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