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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皇后的镯子猛地磕在茶杯上,面色愠怒,眼眶微红:“西良怎得如此猖狂,不过是一个误会,他们竟对我朝储君动手!”
陆宥齐连忙走到皇后身侧,面露难色,“母后息怒!”
“皇后娘娘息怒!”
皇后眼泪直接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哭声持续了半柱香,随后她用帕子仔仔细细擦净脸上的泪痕,调整了表情。
看着再次跪在地上的太医微微勾起嘴角,“两位太医快快请起,本宫失礼了。”
“宴儿已然被西良陷害太多次,必然不能姑息!本宫也是太过恼火,吓到二位了。”
太医们摇了摇头,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娘娘不必如此,都是臣应该做的。娘娘也要当心身子,微臣回去便为娘娘开一副平和心绪的方子送来。”
皇后呵呵笑出了声,细嫩白皙的脸蛋白里透红好不快活,任谁也不曾想到她刚刚还因暴怒掉过眼泪。
“二位有心了。本宫乏了,二位请回吧。”
陆宥齐也朝二人点了点头,“有劳二位。”
“二皇子殿下留步,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房门被关上,寂静无声。
皇后的笑意始终挂在嘴角,“齐儿放心,这储君之位,总归是你的。”
陆宥齐低着头闷声一笑,“母后费心了”,他上前一步熟练的拿起茶壶,“儿臣为母后斟茶。”
陆时宴这几日都要卧床,安渝就拿了本书在房间里看,这两日还算安稳,那太医的药送来之后云梁看了看,不过是普通的调养方子加了些珍稀药材,陆时宴喝着有益无害。
“殿下,又要喝药了。”
云梁端着碗进来的时候安渝正在看书,那药一进门他就闻到了那种人类无法忍受的苦味,用手在面前挥了挥,“就没有不苦的药吗?”
云梁将药递给陆时宴,转头,“不苦的也有,但良药苦口啊,这么多名贵药材下去,怎么能不苦。”
安渝似懂非懂,“好吧。”
云梁拿着碗走了,安渝拿着书凑到陆时宴身边,男人在卧床养病期间也要处理要务,他将头凑到陆时宴面前。
那眉目即便是每天看都不会腻。
刚一抬头,那俊脸便十分迅速的凑了过来,唇齿相碰苦味瞬间从舌尖蔓延,安渝小脸都被苦的皱在一起了,下意识用手推陆时宴却没有什么效果,最后不得不被男人吻了好久。
直到肺部的空中愈发稀薄,安渝才被放开大口喘着粗气。
“陆时宴!”
做了错事的太子殿下笑得快活,被吼了一声也毫不在意。眼神宠溺的看着面前表情苦巴巴的安渝。
即使再生气也只会装模作样的吼他几句,真可爱。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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