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的施越心口一缩,整个肩膀收着。施越抽手打他胳膊,心间像蚂蚁爬过,又灼又热。
“你就是趁人之危。”她已经被吃了这么多豆腐,说他一句也无妨。
“别人我还不想趁呢,今天你怎么也跑不了,先还还债。”他一把捞起她往浴室走。
施越被他褪去衣服时,脑海里闪过的都是香港的那一夜,她和这个男人怎么就纠缠到一块了?明明之前还下定决心离他远点,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本能,让施越克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抵在瓷砖壁上,她搂着程毅的脖子,看滑落下的淋水,看红了眼睛的程毅。
“他为什么要绿你?”程毅在喘息间问她。
程毅过来吻她,看她软绵绵挂在身上错乱呼吸,连血液都跟着她沸腾开来。
程毅抱她坐在洗漱台上吹头发,前所未有的温柔劲,一下下替她梳通秀发。静音吹风机没有声响,施越光着身子任他轻柔抚摸发丝,水滴坠落,沿着脊椎骨弧线,悄然落到交触的那块肌肤。
他眉梢一跳,拔了插头,捞人带进了床上。
施越闭着眼睛,感受程毅手心的温热。
上一次在维港的落地窗前,她觉得高楼大厦的五彩灯光刺眼,却也没有闭上眼睛。可现在,他明明关了灯,窗帘紧闭,她还是觉得刺眼的不敢睁开眼睛。
程毅温柔啄了几口她颤抖的双眼,在她耳边摩挲,“施越,睁眼。”
他第一次喊她,在静谧的房间里,施越只能得到他的召唤,蛊惑人心一般睁开了眼。
先前那个问题,施越一直没有回答他,她也不知道原因,可能这种事,就需要问男人自己。
施越吸了一声,问他,“程毅,你们男人都喜欢出轨吗?”
程毅以往都是解决了一个再到下一个,做到有始有终,算不上出过轨的人。
他底气十足,送进去时说,“我没出过轨,不能代表大数据。”
施越被逗笑,“你,你怕是骗我吧。”
程毅也不怕她多想,动作不急不缓,“我从不拖个尾巴折腾自己,出轨这事,我还真干不来,一般都是好聚好散。”
施越仰着脖子,整个人像一颗四处飘荡的浮萍,并不知道下一刻会落在哪一片湖面,欢快的感觉忽高忽低从脚尖传到头顶,
程毅想,那个男人瞎了眼出轨?
程毅忍不住又压了压去吻她的唇,勾着舌头吮吸,一下重一下轻,听她间或的声音像小白兔哼唧一样,一身娇骨,软弱可欺。
“程毅…”她哭了。
施越忍不住,一直咬着唇流泪,像只破碎的洋娃娃,让人怜爱疼惜,程毅交代了后立马搂她在怀里哄吻。
她怎么像只小妖精一样,无端就能勾起男人的火。
如果说上一次的香港一夜,是施越主导下的自愿,那么这一次,又该怎么解释合理?
她想,就这样吧,在入夜以后,天亮之前,跟他一起,无尽下坠。
施越没有像维港的那一夜骤然惊醒,这一觉她睡得安心踏实,在不知觉中翻身搂上了身后那具身体。
程毅睡觉很安静,没有一般男人的打呼和磨牙,连呼吸都不可闻,想来睡觉的时候,才能见到他最平心静气的一面。
脖子有些痒,程毅动动脖子微睁开眼睛,他睡眠质量要求高,往常被吵醒也多是没什么好心情,这会儿倒只能笑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当真若即若离。
施越在做梦,梦呓了一声,“吴…齐。”
一头冷水浇下来,程毅刚热起来的心因为怀里女人的话声,彻底生了冰碴。
伺候一夜,哄了一夜,亲了一夜,还比不上一个给穿破鞋的前男友?
施越感觉胸口很痛,醒来就看到程毅在她身上泄火,一双眼睛又像昨夜那样团了红色的火,在灰暗的清晨唤醒了原始的欲望。
程毅扑到耳旁,咯吱她,“你不乖啊,一大早就喊别人名字。”
施越根本没时间反应,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憋不住痒,跟他欲拒还迎结束了一场晨炮。
明明想好天亮了,就穿上衣服走人。可程毅的段位是高,一句话和一番动作堵得她前后不可退。
程毅给她拿了备用的牙刷,施越刷牙的时候,嘴巴张得很大,她清晨起来后,两颊也是红的,大概是早起的那半小时功劳,她看上去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昨夜纵度过猛的疲惫模样。
出卫生间时,她已经穿好了昨夜那套衣裙,闻了闻味道,不太好闻。
程毅的家是一个朝东的大平层,但卧室朝西,此时拉开窗帘也不得见阳光,但外头热意洋洋,对面的建筑物上都是灿烂晨光。
他背着施越穿衣服,昨天难得看他穿了运动衣,今天又变回了正装,衬衫半卷西裤着身,斯文尔雅遮住了真实面貌。程毅捞起腕表娴熟戴到了手腕上,听到身后的拉门声,他立刻绷唇回身。
施越包里只有气垫和口红,她翻着包在他面前给自己化妆。程毅见她不搭理眼神,自顾自走来倚在桌边看她同样娴熟的动作。
程毅拨了拨自己头发,“别擦口红了。”
施越正欲涂口红,斜了他一眼,被他抢断,“你不是北京人吧,我带你上一地吃早点去。”
施越还以为这人真的想做些什么,吊着的眉捎渐渐回了原位,她还是执着的擦好了口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
小可爱实则病娇女主高冷实则只为一人温柔装傻男主祈诺上一秒被人绑架,结果临门一脚被游戏选中,进入了求生游戏里。所以想要继续活下去,那就努力玩游戏吧!鬼屋里的哭声神秘的九号房不能发出声音的房间半夜又是谁在走廊处尖叫违法规则会怎麽样啊?会有很重要的惩罚哦。祈诺无所畏惧地在游戏里为所欲为,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在游戏里,什麽约束都没有。but,她在游戏里看上了某个男人,他身形修长,长相俊郎,一眼好像就能望到生命尽头。祈诺突然觉得,这个人比死亡还要有趣。明明上一秒还在大杀四方,但一见到他,祈诺就会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後嫌弃地用自己的白色裙子沾一点血迹,以表示自己的娇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衆玩家什麽小可爱,她明明是个实力爆表的病娇啊!!男人弯眼,抱起祈诺,轻声细语的道歉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祈诺无力依靠在男人怀里,小声小气地说刚刚我一个人好害怕。玩家刚才你不是这样的!!!还有,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刀丢掉再说!系统播报求生游戏上线内测第五年,即将全球上线啓动。叮咚欢迎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