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子路上站着一排路灯,灯光是荧白色的,在周泊新脚下投下去一块阴影。
我直接把电话拨过去,看着他划开接听,说“喂”的时候嘴边呼出来一口白雾。
“冷不冷啊。”我问。
这个距离虽然能看清周泊新身形,他头顶上就是路灯,但夜色依旧笼着,想看明白他向来幅度不大的微表情还是很困难,只能从听筒里捕捉到一声低低的笑,“不冷。”
“来多久了?”
“刚来。”周泊新说。
我才不信,他给我发那条消息就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了,语气凶了点,“少骗我,多久了?”
他往后一靠,后腰靠上车门,懒散地倚着。从兜里掏出来烟盒,往嘴边送了一根烟,语气随意,“一个小时吧。”
我都觉得我听到打火机的滚轮“嚓”地一声滚了半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脑补出来的,还是真的听见了。这个距离还是好远,依稀看见一团红色的光点亮起来,又隐隐消失,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往下看了一眼。
不高,柳坊的别墅只有一层,虽然地基铺得高,从院子上来也要上几级台阶,但远没有丽水苑那样的二楼高。我对着手机扔下一句“等一下”,把手机放在窗台上,悄悄开门出去拿了客厅里的外套和桌上的大门钥匙。经过柳坊房间的时候顿下脚步听了听动静,柳坊整整哭了一下午,现在终于睡下去,其实我光明正大走门出去她应该也不会听见。
但总觉得这会儿应该跳窗。
得通过一些看起来可能中二但是确确实实能表现我心情的手段发泄我对周泊新的喜欢,而且我才多大年纪,中二就中二了,我还相信这个世界上有OnePiece呢,跳个窗而已。
Ijump,he……他看着。
撑着窗台往上一跳,外头能落脚的地方不够宽,双脚站在地面上的时候往外看还觉得不高,等真的上了窗台要往下跳了又心里打鼓。大冬天的,还大晚上的,骨头又脆,搞不好我哥骨折刚好我又变成个残废,放着好好的门不走非要跳个窗,搞得像被棒打鸳鸯偷偷私会的苦命情侣。
我撑着墙看了一眼我哥,他指间夹着没抽完的烟,朝我张开双臂。
靠,又勾引我。我年纪轻轻想中二一下就算了,你二十六岁“高龄”了怎么也这么不稳重。但说实话,他这么一伸胳膊我浑身上下被灌满了蜜,恋爱太让人上头了。其实都看不清地面,我只记得我窗户底下好像有一片面积不大的小花坛,别再扎我一身的刺。想象了无数种悲惨遭遇,我狠狠心往下一跃。
好,平稳落地!……就算是平稳落地吧,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好歹是站在了地上。冷得很,我快步往大门走,开锁,开门,走了两步就开始跑,猛地撞进我哥怀里。
清冽的香水味和缠绕着的烟味,这两种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气质味道好像方圆十里没人敢靠近他,他只抱我。
我狠狠收紧手臂,抱得相当用力。他一根烟没抽完,拿着烟的右手只能用手腕内侧抵着我后背,我往后挣扎了一下从他怀里出来,伸手把只剩下几口的烟抢过来往自己嘴里送。
周泊新的烟是我没见过的牌子,上面全是外文,抽起来的感觉和他的人有点像。看起来好像是很清冽的味道,总觉得抽起来会像万宝路的薄荷爆,但真的吸进去味道却浓得很,呛人的烟味直接往头顶钻,一瞬间甚至有点扛不住,差点呛得咳出来。
周泊新可能看出来我被呛到,一截烟头只剩最后一口,他伸手抬着我胳膊让我送到他嘴里,就着我的手嘬了一口。火光骤然明亮起来,抽到最后一口的烟丝“滋滋啦啦”地快速弯曲变成灰烬,灼人的热度经过滤嘴的纤维猛地烧上来,烫得我手指一抖。
我看见周泊新唇边弯了一个笑出来,知道他又是故意的。
被滤嘴烫了一下,也不疼。
他随手接过去烟头,往车门上一按。
……我“嘶”了一声,探头去看他的车门,没忍住说,“你这是什么毛病?怎么喜欢往车门上按烟头,是太有钱了不知道往哪里花吗。”
周泊新伸手抱我,把我完完全全收进怀里,低声保证,“以后不了。”
他道歉太诚恳,搞得好像我凶他一样,我明明语气很好。便低声说,“又没怪你,就是想知道你的行为逻辑。”
我把这个宋亦薇教给我的词搬出来,宋亦薇说了周泊新很多行为都是看起来没有逻辑的,这种看似“无逻辑”的背后肯定也都是有逻辑的。说白了就是别人看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做,但肯定有原因。
搞懂他的行为逻辑对我来说肯定都是糖。
周泊新顿了一会儿,开口,“随手。看着你的时候不想想别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哦——”我拖长了尾音,忍不住弯了嘴角。我表面上装得淡定,胸口其实一颗心脏都快要上蹿下跳,渣男的嘴,骗人的鬼,怎么这么会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