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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行瘫软在干草堆里,嘴唇干裂,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内容尽是爱人的名字:"音音、音音……"
他扯断了脖子上的链子,将小瓶凑近鼻子,贪婪地喘息着,喉咙里不断溢出嘶哑的低吼,如同一只饥饿的困兽。
瓶子里的omega信息素萃取液还剩四分之一,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远远达不到安抚的效果。
有那么一瞬间,齐砚行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下去了,没办法信守承诺,回到妻子身边,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不堪一击。
这场折磨看不到尽头,任由齐砚行如何揉弄自己的性器,他无论如何都还是射不出来。柱身上青筋缠绕,龟头胀得像颗熟李子,发痛,发烫,敏感到了极点。
情欲一波接一波,没有间隙地燃着,那劲头,似乎绝不会放过他。
齐砚行喉咙干涩,眼前几乎模糊成了一片。
林子里静得可怕,木头烧动的细微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分明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前来看他的笑话,可他却感觉自己正戴着手铐和脚镣,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
他仰起脸,在绝望之中,伸手扯下了裤子,放弃最后一丝羞耻,也抛下这毫无用处的体面。
他面对着茅屋的墙壁,快速撸动性器,他甚至没力气站直,只能半跪在地上,手上的动作不停。
齐砚行不是个不通七情六欲的工作机器,在离开妻子的日子里,他也会有性需求,需要通过自慰来解决。
但他自慰的频率不高,过程也是相对体面的。
他会想着妻子,想一些他们之间温柔如水的性爱经历,帮助自己射出来。
是快乐的。
他会用手帕或纸巾包好精液,尽量不弄脏自己的手,然后处理掉。
是干净的。
可是现在,他不用想那些性爱经历,想了似乎也没有用,不用管之后要怎么处理肮脏的痕迹,因为他手边什么都没有。
和快乐,和干净,相距甚远。
他机械性地撸动,粗鲁地攥紧整根粗胀可怖的阳具,从根部到冠头,用掌心挤压,他想射,想得快要发疯,沉甸甸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甩动着。
不像自慰,倒像是自虐。
不知道过了多久,alpha粗重的喘息戛然而止,最后的低吼,似兽类进食前发出的呼噜声。一股股精液溅落在墙上,地上的干草上,alpha的手上、裤子上。
齐砚行粗喘着跪倒在地上,膝盖发软,腿根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他的性器还直挺挺地勃着,前端挂着乳白色的精液,精孔翕张,持续淌出清液。因为憋得太久,最开始射出来的液体有些发黄,都溅在他面前的干草上,他倒下去用手撑地时,不小心沾了满手。
躁动的松木信息素经历了一场爆发,暂时偃旗息鼓,浓精腥臭的气味钻入鼻腔,让他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明。
……太脏了。
齐砚行活了快四十年,何时这么肮脏狼狈过。
他喘息未定,囫囵穿上裤子,三两下盖灭了火,在一片漆黑中,用小臂挡住眼睛,贴着另一边墙,缓缓坐下。
身体暂时得到了缓解,但精神上却更加折磨。
他当然可以守口如瓶,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狼狈,但他首先要过得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劝说自己接受刚刚发生的事。
情欲倏然冷却,他开始想念一个轻轻的拥抱,和拥抱所传递出的丝丝缕缕的橙花香。
如果音音在身边,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他对着一地烧黑的木头,杂乱的干草、石块,喉结滚了滚,喃喃道:"音音……"
这是他的良方,他的念想,他的家。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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