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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相公?”
宋俭被这个称呼叫懵了,下一秒捂着脸“啊”了几声,然后手忙脚乱的躲到男人身后,整个人红的要爆炸了。
他嘤了好几声才小声说:“是,是吧。”
对面的土匪更沉默了。
一道疤:“大——大哥,我……我……我……”
大当家和一圈土匪喽喽以为他有什么高深见解,都盯着他等下文。
一道疤竖着一根手指,努力了半天,终于憋出下一句:“晚上想吃猪肘子。”
大当家怒极,抬手在他身上狂扇。
扇一巴掌骂一句:“猪肘子!猪肘子!猪肘子!我让你猪肘子!”
一道疤被打得嗷嗷叫:“不了不了,不吃了!大哥饶命啊!”
求饶的时候倒不结巴。
打完一道疤,大当家tui了声:“你们两人满嘴谎话,拿我们当什么?!今日若让你们离开这里,我们的脸面往哪放?!”
“对!往哪放!”
“噢噢噢噢~~”
“押走!押走!”
宋俭都顾不得害羞了,又探出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只听身前帝王淡定扔出四个字:“将计就计。”
大当家手一挥:“带走!”
宋俭:“啊QAQ”
呜呜,还没进汾州城就被土匪抓走了,他还没吃饭呢。
回山寨的路上,大当家和一道疤都在最前面,宋俭和萧应怀被一大群土匪围在中间押送。
宋俭猫猫祟祟的四下观察着,结果一道疤回头瞧见,指着他大声道:“还说你俩是拜过堂的夫夫,怎得连手都不牵?”
“啊!”宋俭吓得立马牵住萧应怀的手,说:“是夫夫,是夫夫,没骗人。”
大当家哼了声,继续朝前走去。
宋俭:“呜~”
萧应怀垂眸,看见少年毛茸茸的头顶耷着,蔫儿得像颗小白菜。
他一言未发,只不动声色扣紧了手。
宋俭并不知道暗处数不清的天察司暗卫在跟着土匪的队伍行进,他心里十分担忧,要是宫德福置办完院子找不着他们怎么办啊。
行了一段山路后,终于到了这些土匪的老巢——大根寨。
宋俭看着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三个大字:大。根。寨。
还是觉得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他试图向饱览群书更有文化的萧硬槐求助:“……这是什么寨啊?”
萧应怀扫了眼,回:“大根。”
宋俭:“……”
这真的是正经山寨吗?
“大当家,我们要把这两个人关到哪里去?”
大当家十分谨慎,指了下:“就关到我隔壁,我亲自看着,免得他们想什么歪法子逃跑。”
“大当家英明!”
“有大当家在,我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然后宋俭和萧应怀就被关进了大当家隔壁的房间里,进去前,门口的小土匪还恶狠狠的说:“乖乖待在这里,敢逃跑的话,哼哼,你们知道的。”
然后门就卡拉拉一顿锁。
等到锁门的人离开后,宋俭冲过去拽了拽门栓,然后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的说:“锁死了。”
萧应怀:“既锁死了,那便休息会。”
宋俭眯起一只眼睛扒着门缝,还想观察观察外面的动静,结果下一秒后脖领就被男人一把手拎住了。
“山路难行,走了这么久不累吗?”
宋俭缩着脖子,像只小猫一样被拎到了那狂野的大木头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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