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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轻脚步走过去。
其实周淮川在她踏入书房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他只是不想动,或者说,他期待着她主动走向自己。
然后……
周淮川拽住凌遥的手,后者被吓了一跳。
她被他拽到了腿上。
周淮川伸出双臂,将人一整个抱进怀里。
然后抱住她。
男人的脑袋埋在她温热的肩窝里,很深很深地嗅着,就像在拿她充电。
凌遥被他的头蹭得有点痒,但她忍住了没推开,因为被他抱住之前,她看见了他脸上无法掩盖的疲惫。
这么多年,他们遇到过很多事,凌遥很少看到他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脆弱的周淮川太稀有了。
稀有到凌遥竟然觉得……挺好。
这不是恶趣味,而是周淮川太强大了,他总是冷静自持,强硬地掌控着所有的一切。
太强大的人是会让人感到害怕的,让人不敢与之亲近。
露出脆弱的周淮川,终于从神坛跌落。
他依然强大,不可战胜,但同时他愿意向她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让人心疼,让人母性大。
让人忍不住想给他安慰。
很多很多安慰。
“我爱你哥哥。”凌遥在周淮川耳边说。
“叫我名字。”
“周淮川。”
“连起来说。”
“我爱你周淮川。”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很爱你,我的爱。”
凌遥睡裙后面的绸带被解开,柔软的布料堆叠在一起。
她小声啜泣,她被咬疼了。
周淮川也知道自己咬狠了,看着雪白一片上的清晰牙印,后悔极了,可内心深处又控制不住某种愈强烈的破坏欲。
混血的优势让凌遥的肌肤白得不可思议,到处留下了周淮川各种恶劣行径的罪证。
她被弄得呼吸紊乱不堪,说话更是绵软无力,“你也、也对别人这样过吗?”
“……什么?”周淮川正“沉浸”其中,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彼时他们已经调了个位置。
凌遥坐在椅子上,周淮川半跪在椅子前。
但很快周淮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抬起头看向她,沉醉的眼神清醒了几分。
他很生气她这么想自己,就好像这十年自己毫无保留的付出换来的却是她的不信任。
但在生气之前,他最先做的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从来没有,”周淮川的嗓音带着几分嘶哑,“我连梦里都只有你。”
凌遥不想以现在这种令人害羞的姿势和他说话,可他的手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动。
她紧紧咬住下唇:“可你看上去……很熟练。”
严谨来说不是看上去,而是她的亲身感受,让她得出他很熟练的结论。
周淮川将她这句话当成夸赞来听,就没那么生气了。
“是你太敏感了。”周淮川轻声说。
“别说了……”
凌遥气急败坏地想踹周淮川,奈何被他控制住,动弹不得,她只得羞恼得捂住眼睛。
视线漆黑中,传来男人低哑好听的笑声。
周淮川不再逗她,替她把裙摆拉好,半站起身,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垂眸看她。
“我去拿新的睡裙?”
凌遥几乎瘫靠在椅子里,看起来累极了。
她低了低头,额头抵在他胸前,小声说:“我想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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