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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有事吗?”萨尔鲁担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他生怕刚才激烈的争吵已经引起了老人的注意。
克克格尔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实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你们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背负着无尽的罪责。
“老人家,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些事情都是我们自愿的,您别听托里那小子乱说话。”维本克急忙上前,语气急切地解释道。一旁的托里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斯凯奇狠狠捂住了嘴,眼神严厉得让人不敢直视。托里不满地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站在一旁生闷气。萨尔鲁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好奇,上次托里也表现得有些畏惧斯凯奇,不知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克克格尔摇了摇头,递过手中的包包,轻声说道:“这是我家的族旗……”
萨尔鲁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不明白克克格尔的意思,只能愣愣地看着对方,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你们不用再骗我了。那天在船上我就发现你们没有旗帜,我知道你们不可能是克洛蒂亚斯帝国的信使。”克克格尔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但坚定。
“我们是先行官!”维本克急忙争辩道,试图为自己辩解。
“刚才你们吵架的内容我都听到了。”克克格尔微笑着打断了他,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苦涩。
“你都听到了啊……”维本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是的,孩子们。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们。你们今晚就带着我的族旗离开吧。”克克格尔微笑地看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不舍。
“你说得容易……现在外面有人堵着,城也被封了,我们能去哪儿?”托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斯凯奇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托里缩了缩脖子,但仍小声嘀咕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这时候让我们怎么出去?”
“是啊,老人家……我们现在根本没地方可去。”萨尔鲁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家院子里有一条秘道,可以通到一百米外的一处荒园。按照这张图走,码头外只要游一段距离,就能上你们的船。趁着夜色出港吧。”克克格尔早已为他们想好了退路,话语中透着决然。
“那你怎么办?”维本克担心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是个老头子了,就在这里等他们吧。”克克格尔拍了拍维本克的手,继续说道:“对了,如果你们在海外遇到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告诉他,他爸爸没有生他的气,也照顾不了他了。让他在外面好好生活吧。”
说到最后,克克格尔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萨尔鲁被这一幕深深打动,问道:“老人家,你儿子的名字……”
“布莱德。如果他问起我们的生活,你就告诉他,我和他妈过得很好,让他不要担心我们。”克克格尔说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儿子的。”维本克被克克格尔的真情所感染,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萨尔鲁虽然父亲逝世时还小,感触并不深,但托里却把头扭向一边,双眼潮红,死死咬着下唇,不愿让泪水落下。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们走吧。”克克格尔强忍悲痛,微笑着说道。
“老人家……如果我们走了,你怎么办?”昂克鲁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他们要找的是白银之手,我一个老头子,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克克格尔安慰道,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无力。
“你别骗我们,我是码头的治安官,他们的套路我都懂。如果你没有交出白银之手,他们不会介意对你用刑的……你不会是准备……”昂克鲁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放心吧,小伙子。我是贵族,你说的那些都是对平民和农奴而言。他们还不敢把我怎么样。”克克格尔微笑着劝道,但他的笑容中却藏着深深的忧虑。
“……”昂克鲁听后并没有争执,但他心里清楚,克克格尔只是一个没落的贵族,那些人并不会在意他的身份。
“走吧,跟我来。”克克格尔不再多说,领着众人来到大厅,走到壁炉前,抓住烛台用力一扭。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壁炉里的后壁缓缓升起,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楼梯。
“进去吧。”克克格尔见秘道通风已差不多,催促道。
萨尔鲁猫着腰点燃火把,率先踏入秘道。秘道虽不算宽敞,但也足够几人通行。顺着秘道走了约十分钟,终于到达了尽头。萨尔鲁小心翼翼地顶开头顶的木板,探出头去,确认四周安全后,才放心地走出秘道。
“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维本克出了秘道后,摇摇头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
“不走?为什么不走?”托里不悦地质问道,显然对维本克的决定感到不解。
“我们走了,克克格尔怎么办?”维本克大声喊道,情绪激动。
“他不是说了,他是贵族,
;没人会为难他。我们为什么不走?”托里不服气地反驳道。
“萨尔鲁,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走了。如果我们走了,那位老人家一定会死的。”昂克鲁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托里不信地盯着昂克鲁。
“克克格尔确实是贵族,但他的家族早已没落。那些主教根本不会在意他的身份。”昂克鲁没有理会托里的质疑,继续说道。
“这还有皇法?”托里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
“皇法?神职人员祭祀职以上不准近女色,你看谁遵守了?我们为什么会被封城禁在城里?红衣大主教强抢民女,红发女土匪因此而行刺……你觉得他们会把皇法放在眼里吗?”昂克鲁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托里被昂克鲁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心中五味杂陈。
“你们想怎么做……”斯凯奇突然问道,目光锐利。
“我想萨尔鲁刚才说的没错,转移他们的视线,对柯里动手。”昂克鲁认真地看着斯凯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嗯,现在出了克克格尔的院子,对柯里动手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斯凯奇点了点头,原本他们就计划对柯里下手,为此做了不少准备,工具齐全,巡逻路线也早已侦查清楚。此时动手,时机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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