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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是个颇有行动力的人。
裴晔现在是一个真空人。
他顶着平阳王府前世子的头衔,没人轻易来找他麻烦。但也没人靠近他,和他交流。因为不管哪种情况,都有可能得罪平阳王府。
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这个人,除了云苏苏和张昀,根本没人理他。
刚出王府的这几天,他一直处于比较颓废的状态,一日三餐都是云苏苏给他送来,安慰他、开导他,终于,裴晔觉得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至少得找个粗使婆子伺候他,然后他还要琢磨一下以后的生计。
平阳王做事挺绝的,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配给他。
之前裴晔和母亲生活,老平阳王接济着,俩人身边还有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伺候,有个小厮能用,后来裴晔妈为了害裴玄一次,来了个破釜沉舟,家里的积蓄全用光了,到了王府之后,原来伺候的丫鬟婆子小厮就被卖了,裴晔身边都换成了王府的人。
裴玄不话,他一个也带不出来。
张夫人一直派人盯着他,现他要找人,立刻就把一个粗使婆子送到了他身边。人家还不卖身为奴,只是帮着干点活而已。
婆子手脚勤快,干活麻利,裴晔用的还挺满意。
生活进入了新的轨道,裴晔邀请云苏苏吃饭,感谢她这段时间的帮助。
云苏苏欣然赴约。
婆子提前给张夫人送了信,然后在裴晔和云苏苏喝的酒里下了催情药,等张夫人带着张昀赶到,正好看到裴晔和云苏苏抱在一起互啃。
张夫人倒是“镇定”,还想帮忙遮掩一下,着急忙慌的催着人赶紧关门。
她带来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顿时出一声尖叫,引来了围观群众,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张夫人安排的人推波助澜,甚至连隔壁云家的人都被引出来了。所有人都看到了裴晔和云苏苏在一起的样子。
张夫人脸色不太好看,张昀更是摇摇欲坠,嘴里喃喃喊着“苏苏”。
萧琬做了一件好事,她把婆子的药换了,换了一种最劣质的催情药。催情效果一般,但是伤身体,还有点迷药的效果。
本来嘛,张夫人交给婆子的是一种密药,是她之前花大价钱弄来的方子,自己做的,偶尔还给张礼用呢。这种药无色无味,于人体无害,寻常大夫根本检查不出来。
萧琬觉得这样不行,做了坏事都要给她显形!
云苏苏哭着扑到张昀身上,“昀郎,你信我,我是被人陷害了。阿晔说他开启新生,邀我一起吃饭,我就来了,没想到我们喝了一杯酒,我就开始迷迷糊糊的,后来做了什么根本就不知道。昀郎,你帮我叫大夫,一定是我们喝的酒有问题,这是阿晔新找的婆子从外面买回来的。”
作为一个恋爱脑,张昀自然是相信云苏苏说的话,大声吩咐人去请大夫。
张夫人不慌不忙,也跟着催人赶紧去请。
药是她让人下的,她有把握,大夫根本就查不出来。
没过一会,大夫就来了,还来了不止一个。大家一把脉,再看看酒杯酒壶,就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确实被人下药了,酒壶里有,酒杯里也有。酒坛子里没有。
大家都听明白了,这说明药是酒买回来以后下的。跟人家卖酒的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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