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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荣声!”他伸手去抓荣声的肩膀,被荣声扭肩甩开了。
冤枉啊,他也没答应要和水哥走啊,这个水哥也是的,不说话能死啊。⑼5二一陸菱貮㈧彡
本来荣声听见他要走也没多大反应,说不定他再找点借口就能走了,现在好了,他要是不留下过夜,就等于站队水哥。
真服了,为什么要卷入小学生纷争啊!
他无奈请求荣声的室友,“麻烦你们帮我和荣声租一顶帐篷吧,编号发荣声微信上,我去找找他。”
他顺着荣声背影的方向找过去,快步追上,荣声分明听得见他的脚步和声音,却越走越快。
他运动细胞并不发达,可以说是提前好几年就萎缩完了,刚才爬上山就已经超越了他的极限,跑了两步就再跑不动。
小腿好疼,身体的疲惫让他的脑子不太能思考,只是盯着荣声的背影,远远慢慢地跟着。
等荣声终于停下,他也终于跟上,脱力坐在荣声身后的时候,才发觉已经远离人群好远,令他厌烦的那种嘈杂,都像电视背景音一样虚浮了。
“荣声我错了,我答应跟你来就不该说走,我今晚住这,你别生气了。”陆潮从不觉得道歉难以启齿,嘴上功夫和钱包功夫是最简单的事情。
他做好了荣声当锯嘴葫芦的准备,也做好了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的准备,荣声却没给他的虚情假意继续发挥的余地。
听完这一句荣声便转过身,还是平视的角度,这里偏僻昏暗,也不知道有没有分给他一些余光。
荣声:“还有呢?”
“啊呃...”陆潮捋了把头发,试图用动作填补他思考的时间,显得他并没有很费劲在想,“刚才拒绝水哥太慢了,我不应该给他留面子、想理由,应该干脆拒绝。”
荣声微微低头,“什么水哥,人家有名字。”
陆潮在心里啧啧啧,心说你这会儿又当上好人了,又打抱上不平了,人~家~有~名~字~
但嘴上还是很狗腿的,“管他有没有名字,不重要,狗屁。”
荣声现在背光,看不清表情,但听呼吸,刚刚荣声绝对偷笑了。
有戏,陆潮继续狗腿,“刚才他往我身边一坐我就想跑了,看这人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嘁,我看学长刚才还挺想加他的啊?”荣声伸手揪了一截手边干枯的树枝,掰成更小的一截,再小的一截,“他长得...还行,学校里很多人追他,男的女的都有。”
还行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男的女的更是重音强调,陆潮觉得自己这么着急追过来还是多虑了,荣声是有脾气,也有心机,但...都不太多。
“你什么审美啊大哥!”陆潮直接情绪价值拉满,“他还行?你觉得他好看?好看在哪个部位了,你说说,我待会儿回去好好找找。”
荣声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夸张和讨好,可是漂亮话又有谁会不爱听。
荣声扔了手里的断枝,和陆潮一起坐到地上,挨着,压着陆潮的膝盖。
“学长,你真的觉得他并没有很好看吗?”
“没有。”陆潮坚定否认。
说实话水哥长得挺清秀,不跟荣声比的话也算看得过眼,但跟荣声一比就有点寡淡了,食之无味,弃之...还是弃之吧。
“不生气了吧?”陆潮歪头探到荣声身前去,从下往上去看荣声的表情,“吃一半跑出来饿不饿呀,咱不吃他烤的东西,我给你买点别的去?”
荣声低头看他,只是视线并未相交,陆潮顺着荣声的目光找,才发现他在看自己的嘴唇。
当然,他们还没到那种看久了想偷摸亲嘴的程度,荣声应该是在看他嘴上的疤痕。
果然,“学长,不能过夜,是因为怕男朋友着急,把你嘴咬得更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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