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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杭老师的夸奖
靳崇微紧握她的手,瞳眸里滚出惊人的热情。
“恬恬,恬恬……”
他轻声呢喃着,火焰流畅地卷入。杭慈满头是汗,她快要被他的热情堵得喘不过来气了,身体晃得像正处在滚烫的波浪中。靳崇微握着她的手,不知疲倦地将她拥过来沉身,他吃掉她的颤栗,她的轻吟,还有那股致命的芳香——杭慈快要承受不住,他学习和进步的速度比周渡要快得多,快到令她害怕。
身体里积攒的快感无限攀升,她抓着他颤抖喘息:“不能——”
不能再快下去。
靳崇微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埋进这汪清泉里,永远不会离开。他狂热地,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胸前,使尽浑身手段去讨好所有可能令她快乐的地带。鲜明而直接的快感让杭慈忍耐的声音以另一种形式涌出来。她拍拍他,推阻他,侧过去的身体忽然被推着靠到床面。
他撤出来,从身后抱住她,准备实践书中所说的一切。
杭慈的下巴靠着枕头轻轻颤抖,完完全全感受到他的存在感。靳崇微从身后咬住她的耳垂,兴奋的近乎痉挛,他将自己埋进去水中,被欲望染透的声音低沉却微微发抖:“恬恬,我好高兴,我好高兴……”
杭慈觉得自己马上要晕厥过去了。肢体碰撞产生的汗水和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溅出的水液混合,她大汗淋漓,全身都像泡在水里一样发软。靳崇微却不知疲倦,他含着她,卷袭的动作重得可怕。刹那间,她眼前出现重叠的光影,猛地抓紧他的臂膀。
靳崇微埋头,将眼泪蹭到她的脸边。
这是更令杭慈费解的事情,他现在是一个掠夺者,却一边吻她一边流泪。她伏在枕头上轻轻吸气,没有一点力气再回应他的泪水。靳崇微被喜悦和疯狂的快感刺激得只想不停地用力,因为他终于将自己完整地交给了杭慈,从此他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完整的男人——这副躯体打上了属于杭慈的标签。
只是想象这样的场景,他就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的情绪。
这种场景对杭慈来说更加陌生。虽然她和周渡第一次坦诚相待时,周渡也哭了,但他没有表现出和靳崇微一样的癫狂。他看起来又痛又爽,她分不清他现在究竟是何感受,于是她只能忍耐着他越来越沉重和越来越快速的卷入,颤颤地掐着他肩膀的肌肉来提醒他适可而止。
她要受不了了。
靳崇微抱住她,听到她发颤的叹息。
春天到来以后,大地生机勃勃。
杭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模糊的,总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窗帘拉着一半,另一半打开,柔和的阳光通过有限的空间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碎金一般的光芒。腰很酸,但应该被揉过,不适感减轻许多。杭慈没有感觉到任何黏腻不适,身上的睡衣也已经换成了衣柜里那件已经洗干净的。
她下床走到客厅,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响。
现在这个时间正好吃午饭,靳崇微刚做好四菜一汤。似乎感受到了从门外投进来的目光,他摘掉围裙,略有些羞涩地抬眼望过去。杭慈被他忽然转头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平静地转过脸,似乎已经忘记昨晚旖旎的一切,转头去了卫生间。他马上端菜上桌,等待杭慈洗漱完毕。
杭慈刷牙洗脸,把头发简单一扎后坐到了桌前。
靳崇微做的基本都是她爱吃的菜,虽然她理解不了他许多疯狂的举动,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上佳。没等靳崇微开口,她就夹起一根芹菜:“你昨天说有和我爸爸有关的事情要告诉我,是什么新线索?”
这样的开场白的确不是靳崇微想象中的话语,但他还是点头:“恬恬,我查到了一些事情,做过数据对比后发现和周明,高爽可能与十年前陆续失踪的几个女孩有关。”
杭慈没有发现他的失落,她惊讶地抬起头:“还有人失踪了吗?”
靳崇微将崔宝宜和自己的发现简单叙述了一遍,因为他并不确定杭慈究竟到底看到过什么痛苦到被她的大脑因为自我保护本能而遗忘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在叙述中先减少提起杭慈父亲的次数。杭慈暂时没有发觉他话里隐藏的情绪,她只是对竟然还有几个女孩失踪的事情感到忧心忡忡。
牵涉进案件中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随着他们发现的事情越来越多,谜团不仅没有解开,反而越滚越大。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担心接下来会看到更多她不愿看到的事实与真相。
靳崇微拿起筷子,见状迅速转移话题。当然,这个问题也的确是他关心的问题。
他轻声问道:“恬恬,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杭慈正在想要不要像高年说的那样去问问周渡有没有查到什么有关周明的线索,毕竟周明是他的爸爸,说不定周明去世之前留下了什么遗物或者与当年有关的遗言或者线索。她正这么想着,听到靳崇微的问话,不禁愣了一下。
靳崇微眨眼,目光里充满期待,甚至隐隐有几分羞涩。
杭慈不太懂。她不懂这个问题的实际含义,也不懂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她说服自己将那些无用的道德感先放下,尽量去利用他的感情。她以为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他们互相交换对方想得到的东西。但他为什么现在忽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她将芹菜吞下去,皱起眉头:“我们应该有什么关系吗?”
靳崇微唇边的笑容僵住。他的手指轻轻一动,好像被这句话刺伤了。他颇为幽怨地看着她,对没能把那句“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了”说出来感到很难过。但他马上调整状态,沉稳地答道:“没什么,是我问多了,恬恬。”
太急着要名份会被杭慈扫地出门,徐徐图之吧。
靳崇微其实已经发现,只要在杭慈道德范围内做事,那很容易被她接受。但如果做出她认为道德败坏的事情,她就会迅速地远离某个人。这个标准现在应该只应用于和她不熟的人,尤其是男人身上,她不会要求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执行同一套道德标准。他是怎么发现的呢?因为他找到了白润五年前使用过的qq,在她忘记上锁的qq空间内发现了白老师的豪言壮语——“等我有钱以后要保养七个男人,一天一个轮流给我当牛做马”。
杭老师的id很好辨认,叫做“慈柳”。
她评论了三个大拇指。
所以显而易见,他们不可能在她心中获得和白润一样的地位。所以在取得阶段性胜利后最关键的一步是继续保持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不能急着要名份,不能急着打小三,不能急着催她对他们的关系做出一个明确的界定。
也更不能询问她,他昨晚的表现是否令她满意。
靳崇微压抑着内心的酸涩,安静地开始吃饭。
杭慈没有再说话,她感觉靳崇微的反应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正常一些。她顿时产生一丝不该产生的淡淡的愧疚感,但她刚好不会说安慰的话语,所以在吃掉一块排骨后模糊地发出声音:“饭菜的味道不错。”
刚说完这句话,她认为自己多嘴了。理论上既然是彼此利用的关系,那她最好不要对他做的任何事情做出评价。这样不方便她达成目的后甩开他——虽然只是一个理想的目标,但她总归要开始新的生活。而靳崇微只要在她身边,她永远不可能获得自由。说不定还会连累周渡,连累其他人。
这句夸奖让靳崇微抬起头,他看着她,脸颊似乎红了:“谢谢夸奖,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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