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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是跟从前一样,孟北无奈一笑,绕桌走到符楼身后,简单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出了房门。
“你干什么!”符楼只来得及握紧自己的笔,就被他强硬地拉到走廊上,他不是没想过甩开,但那手跟铁箍似的,越挣越紧。
符楼都放弃了,跟孟北较真那没什么意思。
孟北还牵着他往前走:“我们去找杜全。”
符楼下意识反问:“什么?”
“让他跟你聊。”孟北斜睨了他一眼。
这跟找老师告状有什么区别?
符楼有些恼火,空闲的手紧紧抓住栏杆,腿竭力定住,将坚定不移的姿态摆到台面上。
看似反抗实则妥协,孟北施施然松开手,笑着说:“好吧,那就不去。”
符楼看到自己的手腕都红了一圈。
孟北转过身,背心微微汗湿了,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性感,能清晰地看到一些斑驳的陈年旧伤,错横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他不像一些健身教练一身厚实的腱子肉,全身上下只覆着薄薄一层,属于精瘦又敏捷的类型。
——是符楼慕强的启蒙。也是他屡战屡败的开始。
“明天八点,我等你。”
夕阳西下,他走下楼,逆着光冲着符楼挥了挥手臂,肌肉拉动下,满是经年累月的力量感。
“既然五年前决定跟我杠,那就杠到底。”
那漫不经心的调子,昭示着符楼无视孟北的策略失效,他看着笑意满满的孟北,低头用牙齿咬住自己手腕上薄薄的皮肉,泄恨般咬得更红。
……
等孟北安置好行李的时候,太阳尖尖几乎消失在了天边,只余红霞绕着层叠的远山。
孟北撑在栏杆上,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一手抓着茶杯,茶叶漂浮在泛着泡沫的水面上,随着他无意识地晃动而打着转儿。
“明天八点,对,我想借只狗。”孟北咬到了茶叶根,嘴里泛起苦味,“三道里村应该埋了些什么,等明天才知道。”
“我会安排。”
“好,谢谢啊。”
孟北刚要挂电话,对面的人咳嗽了一声——一般杜全咳嗽就是聊私事的前奏了,孟北止住声儿,听那边道:“你知道明年要在这招人去国外吗?”
孟北拿着茶杯的手猛地攥紧,手背的青筋根根凸起,他沉默了一会,将杯子重重放在书桌上,呸地把茶叶吐到了垃圾桶里。
“他也要去?”
杜全听到对面的声音已经升起了一点怒意,无奈地按了一下紧锁的眉心,感觉近些年老得特别快。
当年孟北的毕业旅行就是在沧海,这小子可能从小就有点冒险精神,来这偏僻落后的地儿旅游就算了,还要往戈壁滩里走,深山老林里闯,跟野生动物打了几次照面,就算被咬伤了还是难凉他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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