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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5o分,我在书房里看着陆鹿从他们家出来,戴着墨镜,在院子里做了几个扩胸动作,我知道她看到我了,於是也下楼换衣服。出门的时候遇到我李彤和她母亲,她们正要用早餐,看我精神抖擞得像是要去打虎,李彤惊讶道:「大冷天儿的你要跑步去?」我嗯啊了一下,去冰箱拿水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窗户,陆鹿已经从他们家院子跑了出去。
这个社区分为南北两个区,中间是个人工湖,我家就在人工湖边,大概处於社区的中间位置。那天陆鹿沿着湖边向西跑,我出门的时候改变主意,决定向东跑。虽然社区里房子的主人平时之间很少交流,但是难免家里会请个把保姆阿姨佣人之类的,他们简直就是这个社区的资讯中枢,张家生的事情,不出半天时间就能传到李家,用不了72小时,整个社区就都知道了。也出於这个考虑,所以我家坚决不请保姆。
社区人工湖已经结冰,湖面上丢着几块石头,是准备下湖又害怕冰不结实的人投石问路。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早就落光,视线非常通透,我可以看见湖对面远处正在跑步的陆鹿。她跑得一点都不吃力,动作十分标准流畅,配应该不慢,应该是平时也注意身体锻炼。绕过大半个湖之後,我看见她坐在一条长椅上休息,面对的就是湖对面我们家。我也减慢了度,刚走到长椅前,她看了我一眼,又起身了,从我身边跑了过去,但是毛巾落在长椅上。我疑惑了一下,坐在长椅上,将毛巾展开,里面是两支钥匙,钥匙上贴着1o- o5。我抬头看了看四周,别说人了,连个鸟都没有,这位陆大人非要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转身朝小树林走去,穿过那片树林,就是社区的高层公寓,她的另一套房子就在那里。在公寓楼下的时候,天刚刚完全放亮,社区里已经有几个老人在晨练了,我在便利店里买了一瓶水,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上楼去。先,我约陆鹿晨跑确实是有事情有求於她,这本来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但是她却弄得神神叨叨,这让我无端地紧张了起来;其次,心里一种对於李彤莫名的愧疚感和危机感时不时地涌起,以我对陆鹿这个人的了解,觉得她对於自己的保护意识十分强烈,但对於别人的生活,态度则截然不同,我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不会变成她玩乐的牺牲品。出轨偷情这事情本身就是双向的,万万不能抱着「ta都无所谓,我也无所谓」,一旦东窗事,要解决的绝对不只是自己这一方的问题,对方也是如此。想到这里,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上去,至少得说明我的担忧,否则总被她拿着主动权,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屋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我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站了站,风景不错,可以一直远眺到我家的後院。我将用来系窗帘的绳子解下,做了一个双布林结(没有特殊含义,只是喜欢这种结)。我推开浴室门,淋浴间是独立的,陆鹿在一片雾气朦胧之中。我故意轻咳了一声,陆鹿看似吓了一跳,将淋浴间的玻璃门擦了一小块,看清是我,有些生气道:「你这什麽习惯啊,进来也不敲门的。」
「还没进去呢。」我将窗帘绳放在洗手台上,靠在门上说道:「只是在路上捡到一把钥匙,试想着这主人得是多健忘啊,居然能把家钥匙给落了。」
「别贫了,我马上好!」陆鹿白了我一眼,继续洗她的。我打量了一下浴室,干湿分离,布局十分合理,装修得也很考究。她应该不常在这里住,洗手台上几乎没有女妆用品,只有一瓶洗手液和洗面乳,镜子旁放着一条带,想到这条带的用处,我心里萌生了一个玩法。
陆鹿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闯进淋浴间,看到我进来,惊了一下,捂着自己的胸部说道:「哎呀,着什麽急,马上好了。」说着就要推我出去,我顺势把她的手架起,将她背过身去,用带将她的手绑了起来,摁在淋浴间的墙上。陆鹿确实是惊叫出声来,我用手捂住她的嘴,然後凑近她的耳朵:「现在是谁跑不了?」我把她的手抬起,将带挂在头顶的淋浴的喷头上,陆鹿整个人像是上钩的鱼一般,挣紮了两下,科勒的淋浴喷头确实结实,居然纹丝不动。喷头的水依旧不停落下来,淋在她的背上。这是我第一次在明亮的环境里欣赏陆鹿的身体,不由地为上次在匆忙又昏暗的性爱感到懊悔,单单那对乳房就够玩上一天的了,雪白,柔软,多一分显得臃肿,少一分又显贫乏;小腹平坦,双腿笔直,屁股挺翘,腰身柔软但又不乏力量。
「你想干嘛?」陆鹿的语气里确实有些怒气了。
「啧啧,陆大人。您看着不像个无趣的人,怎麽能问出这麽无趣的问题呢?」我说着,手指从她的背部顺着脊骨往下划:「我想看看,您这副身体里,还藏着多少秘密呢?」说着,我的手指划到了股沟的位置,陆鹿触电一般地抖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声,却将屁股翘了起来。我蹲下身去,拇指和食指撑开两瓣屁股,露出肛门,用食指试探了一下,肝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乳房也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我心里不禁感叹,这真的只是为了性爱而造出的身体,这副身体用来做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暴殄天物。我关了水龙头,将陆鹿转过身来,眼神交错的时候,依旧还是感觉到她眼神里的那股犀利。
「你刚才问我什麽?」我问她。
「你想干嘛?」陆鹿怒道,话音刚落,我一个巴掌抽在她的脸上,然後认真地看着她,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先生。」
「你这个变…!」她话音没落,我又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这一下有些手重了,我的指尖微微有些麻。说实话,用力打在如此漂亮的脸上,我也有些於心不忍。我将她的脸抬起,看着她,慢慢地说:「要叫先生。听清楚了吗?来,叫一次。」
「先,先生。」陆鹿带着哭腔地说着。
「我觉得我得花很长时间看你,你觉得呢?」我说道。陆鹿嗯了一声没有说什麽,应该是进入了我设定的模式,女人的心里都藏着亟待被人觉并且利用的羞耻感。
我这短短三十多年所经历的女人,除了mrs张以外,周嘉伊,李彤,还有李彤之前的几位女朋友,她们都在急切地期待我现她们心里或者身体里那个羞耻的部位,我越去刺激这个部位,她们越能从这种悲涩的痛苦中感觉到快乐和解脱。相比疯狂地做爱,我更喜欢看她们疯狂地想做爱的样子。我得承认我被陆鹿那近乎于完美的裸体惊呆了,如果这世上有一种完美的身体,是让人心无旁念地只是想和她做爱,持续地、狂地,甚至是用一种赴死的心态,去靠近它、触摸它、爱抚它、撞击它、蹂躏它,那种原始的想将她的身体重新塞回自己胸腔里的冲动,那麽,这描述的就是我眼前的这副身体。我看着其中一只乳房,另一只乳房就会牵引我的视线,而我看着这对乳房,她的肩膀又会吸引我的视线,我看着她的肩膀,她的脸又会吸引我,而当我退後两步欣赏,又会觉得对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公平,它们都值得被注视,被赞美,被玷污。
我将绑着陆鹿的手的带摘下解开,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股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虚弱,和周嘉伊一样,和李彤也一样。我捧着她的脸,却并不想亲吻她,从亲吻的那一刻开始,欣赏就会结束,剩下只是欲望的宣泄。
「我要你趴下,」我小声地命令着,陆鹿怔怔地看着,慢慢地跪下,然後双手撑在地上。我从淋浴间走出来,从洗手台上拿起窗帘绳,陆鹿抬头看着我,正准备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陆鹿朝後退了一下,我看得出她有些惊恐,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她又将脖子伸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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