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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被手铐死死扣在床头铁栏上,手腕处的伤口早已不再是细小的划痕,而是被反复拉扯撕开的深口子,鲜血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又在挣扎中裂开,新鲜的血丝顺着小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罂粟。
身上布满抓痕、咬痕、掌印——乳尖被撕咬得血肉模糊,乳晕周围青紫一片;大腿内侧布满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下体肿胀得不成样子,交合处还在往外渗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撕裂的痛楚,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
痛得太不真实,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求你……放我……“我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人形,泪水混着血丝滑过脸颊,”我……我错了……让我走……我有家……有孩子……”
他忽然停下动作,眼神从刚才的凶残转为一种诡异的温柔。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我额头的汗水,指尖拭去我唇边的血迹,声音低柔得像最初在海边的那一夜。
“乖……别怕。“他轻声哄着,”喝杯咖啡……再休息一会儿,就让你走。”
他从床头柜端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香气浓郁,带着熟悉的苦甜。我的手被扣住,他亲自喂我,一口一口,像在喂一个濒死的孩子。
我贪婪地吞咽,咖啡顺着喉咙滑下,温暖而香醇,却在几秒后,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被浓雾吞没。
“军……军哥……这咖啡……”我声音越来越弱,头沉沉地垂下。
“睡吧。”他低语,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睡了。彻底地、沉重地睡去。
错过了航班。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亮起“老公”的名字。
我的手被铐住,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次次震动、熄灭、再震动。
铃声像一把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他不在房间。
只有我一个人,赤裸、血迹斑斑、被手铐锁住。
更可怕的是——我低头才现,双脚也被铁链锁在床尾的两侧,链条冰冷而沉重,勒进脚踝,皮肤已经磨破,鲜血顺着脚背往下淌。
我开始尖叫。
“救命!有人吗!放我出去!救命——!”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却被厚重的墙壁吞没。我疯狂挣扎,手铐勒得更深,鲜血喷溅;脚踝被链条磨得皮开肉绽,骨头隐隐作痛。
我哭喊、扭动、求饶,直到嗓子彻底哑掉,只剩气音。
门终于开了。
他回来了。
夜色已深。
他关上门,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撕开我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的布片。
我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伤口还在渗血,身体因失血而冰冷抖。
“军哥……求你……放过我……”我声音破碎,“我……我再也不敢了……让我回家……”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吻,没有抚摸。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巨物,直接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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