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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渠恍然大悟:“它是想说,这是用来外敷的?”
&esp;&esp;徐平安也明白过来。他把草药叶子嚼碎,将药渣敷在周渠脚踝上。
&esp;&esp;“这样就没事了。”徐平安欣慰道。
&esp;&esp;“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周渠问徐平安。
&esp;&esp;“去找些吃的,从明天起,一边躲那些官兵,一边找回去的办法。”徐平安道。
&esp;&esp;“这里哪还会有吃的?要是有吃的,也不至于有这么多饿殍了。”周渠叹气。
&esp;&esp;徐平安俯身摸了摸老狗道:“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吗?你看,你娘本就受了伤,要是再饿着,明天该不舒服了。”
&esp;&esp;周渠把老狗叫了过去:“狗子,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明明是他夫君。”
&esp;&esp;徐平安笑着抱住周渠:“好啦渠哥,现在可不是争这个的时候。我们再往前走走,找个隐秘些的地方好养伤。”
&esp;&esp;说罢,不容周渠拒绝,徐平安直接把周渠背在了身上。又看到老狗累得呼呼喘气,便又弯腰把老狗抱了起来。
&esp;&esp;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徐平安瞧见了一个大洞。那是一棵倒下的大树所形成的,入口处约有半人多高。
&esp;&esp;徐平安喜道:“这里不错!”
&esp;&esp;他弯腰进洞,只见这棵树繁茂的根系全都翻出了土,成了天然的挡风墙。
&esp;&esp;“渠哥,你说这里好不好?”徐平安颠了颠周渠,没听到回应。徐平安以为周渠太过疲劳,现在已经睡熟了。
&esp;&esp;徐平安顿时把脚步放轻。他先把老狗放下,又轻轻放下背上的周渠。
&esp;&esp;“渠哥?”徐平安回过头,周渠双眼紧闭,头歪在一边。
&esp;&esp;“渠哥,这是怎么了?”徐平安觉得不对,急忙搭周渠的脉搏。
&esp;&esp;幸好还有气。徐平安长出了一口气。
&esp;&esp;他又摸了摸周渠的额头,被烫得一缩手。
&esp;&esp;“渠哥,你发烧了。”徐平安急得不停摇周渠,想让他醒过来,一边暗自懊恼,怪自己怎么这么粗心,连周渠是什么时候病的都不知道。
&esp;&esp;借着月光,徐平安才看到周渠烧的脸颊发红,嘴唇也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喝水变得很干。
&esp;&esp;小雨淅淅沥沥一直不肯停,夜色浓郁得要把人全部吞噬。山中又冷又潮,周渠又要躲官兵追捕,还带着伤爬山,到现在才生病已经算是一副强健体魄了。
&esp;&esp;“平安,我发烧了吗?”周渠被摇醒了,他看向一脸焦急的徐平安,虚弱地问道。
&esp;&esp;“是,渠哥,你吓死我了。”周渠一直在发抖,徐平安解开衣服,把周渠抱在怀里。
&esp;&esp;“渠哥,这里能暂时避一避雨,等雨停了我去找火柴生火。”徐平安顺手把老狗也捞了过来,两人一狗依偎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暖。
&esp;&esp;“那些树棍都受潮了,没法生火的。”周渠道。
&esp;&esp;“渠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里的树有个特点。不管外皮有多湿,扒掉那一层树皮,剩下的都是干爽的。所以只要多多地捡来这些树枝,把湿的那一层弄掉,咱们就可以钻木取火了。”徐平安把周渠脸上的雨水擦得干干净净,安慰他道。
&esp;&esp;“倒也不用钻木取火。”周渠一笑,干裂的嘴唇破了一个口子。
&esp;&esp;徐平安又是心疼又是好奇:“为什么?”
&esp;&esp;周渠抬起胳膊,徐平安托住,感觉到手心里有一个硬硬的小物件。
&esp;&esp;徐平安都登时心下了然。
&esp;&esp;因为这个小东西,他与周渠可谓是明争暗斗你来我往。他曾因为这事把周渠狠狠“教训”了一遍又一遍,让周渠无数次哭着跟他讨饶。
&esp;&esp;他满以为周渠收敛了,没想到周渠竟然还敢私藏,来了个灯下黑。
&esp;&esp;“喂,你别这么看着我嘛。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些事等到以后再说嘛。”周渠看着徐平安,有些心虚。
&esp;&esp;“嗯,也对,”徐平安似笑非笑,从周渠手腕处自己缝制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不过,这次可要算利息的哦。”
&esp;&esp;山中一夜
&esp;&esp;周渠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esp;&esp;徐平安看着周渠烧得双眼微微含泪,不忍心再说。他点了一小团火,对周渠道:“渠哥,我去找些吃的。山中人少,食物一定会多一些。你和老狗在这里等我。”
&esp;&esp;周渠晕乎乎的,勉强抬起头:“平安,快点回来。”
&esp;&esp;老狗主动钻进周渠怀里,不住地舔周渠的脸,帮他保持体温。
&esp;&esp;徐平安看了他们一会,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esp;&esp;雨一直不肯停,雨水时不时流进徐平安的眼睛。不过,也多亏了这场雨,尽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天色依旧浓郁。
&esp;&esp;徐平安钻进草丛,找到不少野菜。徐平安大喜,顾不得浑身湿透,匆匆忙忙地刨起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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