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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李长生,在七曜剑宗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在同期弟子眼中,他一个废灵根却走了狗屁运,拜了今个百年最年轻的元婴修士萧玉琼为师,让不少与萧玉琼灵根相同或相近的弟子心怀嫉妒,因为他,他们都错失了一位良师。
在各浮峰峰主与宗门高层眼中,他虽灵根废柴,却聪慧得可怕,在丹药、符箓、炼器、阵法等外道上堪称天才中的天才。
阵法一道,他献上的“三倍聚灵阵”改良版,让门内钻研阵法的长老们都钦佩不已,那阵法以相同的材料成本,将聚灵效率足足提升三倍有余,许多元婴、化神以上的老怪物都自费请他去住处构建。
阵法方面,他献上的三倍聚灵阵让门内研究阵法的长老都钦佩不已,让许多元婴、化神以上的修士受益匪浅,修为一日千里。
丹药方面,他改良的多张低阶丹方,更是让宗门低阶弟子受益匪浅。
原本一瓶青元回气丹要十块下品灵石,如今成本压到三块,效果虽略有折扣,却足够让外门弟子、外出历练的内门弟子人人都买得起,折损率大幅降低。
因此,对于李长生,宗门内许多地方都对他大开方便之门。
藏书阁,寻常弟子想入阁挑选功法,得完成外事堂任务换取贡献点,攒上几个月才能进一次。
而李长生想进就进,管阁长老见了他还笑眯眯地递上一壶灵茶“长生又来翻阵法残卷?里头新进了几本上古阵图,你尽管看。”
灵药园、灵兽园亦是如此。
李长生在外道上的天赋如此惊人,宗门自然重视,却也没有太过重视,将其种种贡献隐瞒便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毕竟修行一途,终究靠的是自身大道,外道不过是锦上添花,若他能突破元婴,能炼制元婴、化神所需丹药法宝,那地位自然水涨船高,称他一句大师都是贬低。
……
望月山脉,某处山坳的洞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久久不散。洞内随处可见干涸的白浆,有浓如奶色、有淡如水色、亦有红白相间之色。
洞壁上原本清冷的冰霜早已被热气蒸腾得化作水珠,顺着石缝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啪嗒”作响,像某种病态的节拍。
洞穴最深处,一张简易却异常干净的床榻上,躺着两具近乎不成人形的躯体。不!不应再称他们为人,将其唤作“竹节虫”更为贴切。
李长生与洛水瑶,此刻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浑身的肌肤紧紧贴着嶙峋的骨头,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血肉,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姿势扭曲,像两根被枯死的枯藤,互相缠绕,却再无半分生机。
洛水瑶曾经如瀑的青丝如今只剩零星几缕黏在头皮上,露出光秃秃的头皮。
胸前那对丰满挺拔、令人垂涎三分的玉乳,如今像两只被风干的空囊袋,皱巴巴地瘪在胸口,乳晕黯淡无光,乳尖干瘪得像两粒枯萎的枣核,再也不见曾经的粉嫩。
一身雪白赛霜的肌肤褪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黄粗糙,布满细密的皱纹与青紫色的血管,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旧纸。
浑圆的雪臀塌陷下去,失去了弹性与弧度,只剩两团松垮的皮肉贴在骨盆上;修长的双腿干瘦得像枯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无数次疯狂交媾后留下的精斑,黏腻而刺目。
至于李长生,他的模样比洛水瑶更惨。
修为本就不如洛水瑶的他,在粉雾的影响下,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她近乎疯狂地榨取精元,几乎成了一具活着的木乃伊。
皮肤紧贴骨头,肋骨根根清晰可见,胸腔起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若非心口那一点微弱的跳动,都能让人以为他早已死去。
胸膛塌陷,腹部凹空,只剩一层薄皮裹着脊椎,双腿枯瘦如柴,膝盖骨凸出得吓人。
变化最为大的便是他胯下那根还算雄伟的鸡巴,如今干瘪萎缩成一小团皱巴巴的皮肉,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表面布满青紫色的咬痕与干涸的体液,像一根被反复扭干水分的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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