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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从耳垂滑到唇上,这次的吻带着点主导的霸道,不像刚才晏之的温柔,却同样让人沉迷。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学生的说笑声,离教室越来越近。晏之的身体一僵,伸手想推开岑唯:“有人来……”岑唯却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吻不停,只是抬头时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学姐刚刚撩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哦。”她的手在晏之的腰侧轻轻摩挲。“刚才把我按在桌上,咬我颈窝的时候,怎么不怕有人来?”晏之的耳尖红了,却被岑唯的吻堵得说不出话。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停了下来,似乎有人想推门,岑唯的吻却突然加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晏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却还是忍不住回应她的吻。这种偷偷摸摸的暧昧,反而让人心跳加速。门口的脚步声停留了几秒,又慢慢走远了,大概是学生们去了别的教室。其实岑唯早注意到,进来时随手把门反锁了。晏之松了口气,轻轻推开岑唯,额头上沁出薄汗:“你吓死我了……”“怕什么?”岑唯伸手擦去她额角的汗,“就算有人进来,我也会说,是学姐先对我‘动手动脚’的。”她故意凑近,声音压低,像在说悄悄话。“毕竟,学姐可是我的前辈,前辈对后辈做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晏之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现在越来越会贫了。”她的目光落在岑唯的唇上,刚才的亲吻让她的唇瓣泛红,像颗熟透的樱桃,忍不住俯身,又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很轻,像风拂过,却带着满满的温柔。岑唯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覆上一层温暖的纱。岑唯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以后我们每年校庆都来这里,好不好?”回应她的是一次轻啄。番外共感娃娃岑唯在旧物市场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那个娃娃。三十厘米高的手工艺布偶,穿一身精致的白色西装裙,领口的珍珠纽扣钉得一丝不苟,连裙摆的褶皱都像是熨烫过的。最让她挪不开眼的是那张脸——浅棕色的头发垂在耳后,微微上挑的眉眼,紧抿的薄唇,像极了晏之开会时认真的模样,简直是按比例缩小的“迷你版晏之”。“老板,这个怎么卖?”岑唯把娃娃捧在手里,才发现它比看起来沉,材质温润得像玉,不像棉也不是陶瓷,贴在掌心竟有淡淡的暖意。戴老花镜的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看,又看了看岑唯泛红的耳尖。“99块拿去吧。不过姑娘,这娃娃认主,你待她好,她也会替你疼人。”岑唯没细想“疼人”是什么意思,掏了钱就把娃娃揣进包里。她与晏之相恋三年,从青涩到如今各自在行业站稳脚跟。可最近晏之赶设计展的稿子,连轴转了半个月,出差视频时眼底的青黑遮不住,笑起来都带着倦意。岑唯看着心疼,却总怕打扰她——晏之开会时连消息都顾不上回,她哪敢多说一句“别熬夜”。回到家,岑唯把娃娃摆在书架上,正对着自己的工作台。她最近在试做个人网站,熬夜调试代码是常事,冲了杯冰美式刚坐下,就听见书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抬头时,娃娃还端端立着,西装裙的裙摆却好像比刚才更展开了些。“眼花了吧。”岑唯揉了揉眼睛,继续对着屏幕敲代码。初秋的傍晚有点闷,她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件白色短袖。等她再抬头喝水,手里的杯子差点滑出去。书架上的娃娃,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叠在旁边,露出里面的小衬衫,领口的纽扣和晏之常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岑唯快步走过去,手指摩挲着娃娃叠好的外套,针脚细密,不像是能自己脱落的样子。就在这时,手机震了震,是晏之发来的消息:【刚散会,办公室空调坏了,热得慌,把外套脱了靠会儿。】屏幕的光映在岑唯脸上,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怀里的娃娃,耳尖瞬间红透。巧合?可这也太巧了。她犹豫着回复:【别靠在空调口,容易着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几秒后,晏之的消息弹出来:【奇了,刚才肩膀还酸得抬不起来,现在突然松快了,像有人给按了按似的,舒服多了。】岑唯的心跳猛地加快,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娃娃的肩膀上,像平时给晏之揉肩那样,顺时针打圈。手机立刻震动:【!!你是不是偷偷给我用了按摩仪?肩膀更舒服了!】这下岑唯确定了,这娃娃和晏之之间,藏着某种说不出的联系。接下来的几天,她像做实验似的观察——晏之早上喝了冰咖啡胃不舒服,娃娃的裙摆就会蔫蔫地垂着。晏之发消息说“方案过了”,娃娃的眉眼仿佛都舒展了些。最神奇的是,她晚上给娃娃盖小毯子,第二天晏之就会说“昨晚睡得特别香,像有人给我掖了被角”。晏之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视频时眼底的青黑淡了,笑起来会弯着眼说“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身边陪着”。岑唯听着,偷偷摸了摸书架上的娃娃,心里又暖又慌。这秘密像颗糖,含在嘴里怕化了,又忍不住想多尝几口。周五晚上,门铃响时,岑唯正给娃娃系新织的小围巾。她慌得把娃娃塞进卧室抽屉,指尖都在抖,开门时还没平复呼吸,就撞进晏之带着凉风的怀抱里。“收官了!”晏之举着一瓶红酒,脸上是久违的轻松笑容,“终于能歇几天,陪我喝一杯?”两人坐在地毯上,酒杯碰在一起时,岑唯才发现晏之瘦了不少,手腕细得她一握就能圈住。红酒喝了大半瓶,岑唯酒量浅,脸颊泛着红,晏之却越喝越话多,眼神黏在她脸上,像有温度的线。“小唯,你知道吗?”晏之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红的痕,“最近总做奇怪的梦。”“什么梦?”岑唯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梦见你亲我,”晏之的眼神很亮,带着点醉意的迷离。“特别温柔,亲得我都不想醒。而且……感觉特别真实,像你真的在我身边。”岑唯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梦,是她前晚忍不住,对着娃娃的唇轻轻碰了一下。晏之笑着替她拍背,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她后背发麻。“可能是太累了。”晏之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洗漱。岑唯趁机溜进卧室,想把娃娃藏得更隐蔽些。抽屉太浅,万一晏之找东西发现了怎么办?可她刚拉开抽屉,就听见晏之的脚步声,情急之下,把娃娃塞到了枕头底下,才故作镇定地转身。“给你换了新枕巾,”晏之走进来,突然皱了皱眉,“奇怪,后背怎么突然硌得慌?”岑唯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娃娃在枕头下蜷着,姿势不舒服。她赶紧借口拿睡衣,飞快地把娃娃翻了个身,让它平躺下来。“现在呢?”她紧张地问。晏之活动了一下肩膀,笑着说:“好了!真是神了,一说就没事,像有魔法似的。”岑唯干笑着点头,退出卧室时,手心全是汗。深夜,岑唯在次卧翻来覆去睡不着。明明是晏之回来的第一晚,她却因为怕感冒传染给她,借口分了床。门缝里漏进客厅的灯光,她能想象晏之躺在主卧的样子。应该是侧着身,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轻轻的,像以前同居时那样。鬼使神差地,她起身走到主卧门口,门没关严,能看见晏之的背影,月光洒在她身上,像层薄纱。岑唯退回次卧,却更睡不着了,最终还是从抽屉里摸出了那个娃娃。娃娃被枕头压得有点暖,贴在掌心像揣了颗小太阳。岑唯的指尖轻轻划过娃娃的眉眼,像平时摸晏之的脸那样轻,怕碰碎了似的。她想起晏之开会时认真的样子,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的波澜,想起她累了会靠在自己肩上说“小唯你真好”。指尖不自觉地滑到娃娃的唇上,轻轻按了按。主卧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咂嘴声,是晏之在睡梦中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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