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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许多总务司高层都不该知道的秘密,而眼前的至冬高官一语中的。文翰倏然收紧筷子,笑容淡下。【作者有话要说】千精:不嘻嘻。天权星:嘻嘻。千精:你再嘻。天权星:不嘻嘻。——有在反省了。这篇文感觉没发挥出我想要的感觉qaq。想修文,但转念一想,修文了我也不一定能写出我想要的感觉。保持更新很重要的。前面可以精进,但之后的剧情,也得拿出最好状态,我现在可以做到的最好。很好,给自己熬了鸡汤。[三花猫头]不过尔尔(三)“恕我冒昧。”位于东道主席位的天权星将筷子放下,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变化,视线落在对面的千精身上。“潘塔罗涅先生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宴席的氛围已转为凝重。而且文翰能够很清晰地认识到这种转变是从千精的问话开始的。他的心腹第一时间放下了碗筷,于他身侧保持缄默。对面的伐难用帕子擦了擦嘴,优雅地抬起那双秋水似的眼眸;弥怒本专注于宴席上的食物,却也在千精的那一句话后,正视对面的天权星。他们的反应也让文翰彻底排除了自己听错的可能性。那潘塔罗涅这句话代表的意义可就多了。是他身边有亲信投靠了愚人众?所以消息泄露?可文翰又觉得身边出现卧底是不大可能的。若是真有这样一枚暗棋,千精不可能大大咧咧地招呼出来,只会在必要时动用这秘密武器,给予璃月致命一击。这泄露的消息,也是十足的怪异。那是一封来历不明的举报信。就连身为天权星的文翰自己,都追溯不到这封信的来源,它悄无声息出现,犹如神迹——璃月出现异动月海亭收到神谕,是七星口传的已有之事——但那封信属于人为,措辞用语,也偏向总务司内部所用的匿名举报格式。文翰曾以为那是某位偶得端倪的干事在匿名上报。匿名的理由显而易见。那封信是检举总务司办事不力的,内部人士自然不好直接说总务司的不好,以免自己被穿小鞋。若他本身就是负责收缴禁物的人员,这封信等于声明自己和同事的失职,若连累追责,即使所有人都知晓他大功一件,那这也是将功抵过,容易引起同僚异心。上报的理由更浅显易懂。这是总务司的谬误。他们没有对禁区流传出去的奇珍异宝进行数量核查,导致部分危险物品仍流于市场,被有心人利用,让愚昧者倒霉,甚至还得依靠偶得线索,才能察觉到失职。在海洋禁区的事情上总务司已经松懈地栽了一次跟头,这是第二次了。若内部人员知情不报,只会让总务司处于无意识袖手旁观的状态,最终被之前压下去的舆论反噬。上报了,好歹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总务司更能够在事情还没有发酵之前,私下补救,尽可能地降低风险。文翰在请仙典仪之前成功平息了风波,岩王爷也没有追责此事。总务司是该庆幸的。而文翰出于各种原因也帮忙隐瞒下了他收到那封信件的事情,一方面是保护匿名上报者;另一方面,也是方便他自己尽可能不引人注目地调查将信件放到他桌上的嫌疑人。毕竟普通的干事能将信悄无声息放到他桌上,可以说是相当有本事了。他得排查月海亭这个办公场所可能被非法入侵和可能被泄露机密的安全隐患,也得作为收件人了解到举报信到底是谁书写。他知道了,会保密,把这件事彻底封存于心底;但他这个写信人的身份不能对他保密。遗憾的是,文翰直到现在也锁定不了写信人。幸运的是,文翰在今天得到了写信人的新线索。甚至可能直接见到了写信人本人。……如果是后者那可真是惊吓般的惊喜了。仅仅在等待千精回复的几秒内,文翰的脑中便闪过无数思绪。他的心里在期待千精给出一个恐怖的答案。不是总务司里有愚人众的人,而是愚人众里有……“不,我没什么意思。”千精可能是全场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人——他直到看到文翰放下双手凝视他,才稍微摆出了谈正事的架势,“我只是在确定您是否收到了我支付给您的报酬。”“你是在说——请仙典仪?”文翰眯起眼睛,能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他和千精有关于请仙典仪的交易,他同意让千精参加请仙典仪,而千精当时也与他定下了契约,愿意支付给文翰一个人情作为报酬——人情虽是一个抽象的容易被钻空子的概念,但在那种情况下他们签订了契约,天权星能保证他能巧妙地使用千精的人情去帮助他帮助总务司帮助璃月。千精也确实帮到了总务司。“对,请仙典仪的报酬。”文翰听到千精这样回答了他的问题。正如他之前预料的那样。那封举报信,是千精的手笔,也是千精给予文翰的报酬。文翰承认这个报酬很好,但不可否认的是,千精还是成功地钻了空子。眼前的执行官提前支付了报酬,没有和契约另一方的天权星打招呼。潘塔罗涅在自作主张,在先斩后奏。这份报酬保全了总务司的利益,更没有损害到潘塔罗涅的利益。遗憾的是,文翰还必须得承认这份报酬的合理性。谁让千精帮助了他们,即使在请仙仪式上也没有借着这一点背刺他们,让他们在岩王爷这里过了关,让他们在璃月民众这里也过了关。他们二人之间的契约已经完成。那么紧随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是主动权不掌握在天权星这一方的问题——“感谢潘塔罗涅先生如约而至的报酬。”文翰看着千精,“但您以这等冒犯的传信手段将礼物送至月海亭,是否违反了两国之间互不干涉内政的协议?”月海亭是璃月七星的议事场所。月海亭可以视作总务司的上位机构。至冬的执行官派人潜伏进月海亭送一封利民举报信……别说文翰不会信了,换璃月任何一个人过来,都会认为愚人众趁机做了什么。除非千精能给出合理的说法,不然的话,这就是两国外交纠纷,没有异议。天权星也再度期待千精给出某一个离谱惊悚却能让他心情愉悦的答案——“我是知情人,情报提供者,但不是送信人。”让弥怒送信的千精理直气壮回答,“正好有机会和你们的秘密情报官打上交道而已,我提供情报,他履行职责,我只是料定他会给你送信而已。”秘密情报官?文翰拧着眉,他觉得千精在胡诌,哪有愚人众执行官知道而璃月七星不知道的璃月情报官?可又是有道理的。来自至冬的执行官应该比天权星更清楚擅闯月海亭的后果,月海亭作为七星议事之地,也不可能让外国使节的下属如入无人之境。总务司确实也存在一些没有在总务司就职人员名册上的秘密干事。或许就像是这次海洋禁区的奇珍一样,他们以为自己将危险物品全部回收了,其实那些东西还在;秘密情报官也是,他们以为所有秘密干事即使没有纸质记载他们也心知肚明,其实他们仍然遗漏了什么。千精看出了文翰的动摇。而九席最擅长心理战术。他唇角微扬,用轻快的语气调笑天权星:“我恪守规则,从未施行冒犯璃月之事;倒是总务司,一而再再而三渎职,真是让我对璃月的人治有了新的看法——尤其当我将你们的情报人员为我所用,而你们却各成派系的时候。”他没把话说得很明白。可像是文翰这种聪明人本就会自动脑补。千精还特意言行暗示,引导这位天权星往某种方向浮想联翩。这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潘塔罗涅先生这是在挑衅吗?”文翰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收敛了,他凝视千精,正襟危坐,神色是千精前所未见的严肃认真。而千精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哦,上钩了。天权星以为有些总务司名册上未记载总务司干事和七星都不知名字下落的情报官存在了。他以为潘塔罗涅在作为愚人众的第九席挑衅他,因为璃月七星和总务司一无所知,潘塔罗涅却揪住了情报官的尾巴,与之建立了某种联系。文翰不知道那名情报官,或是那些情报官除了有对接他的本事之外,是否还有着与璃月七星除他之外的其他六星、月海亭秘书、总务司干事等人建立联系的渠道,若是潘塔罗涅利用了这个信息差提供给情报官错误的情报,情报官又将错误情报传给了璃月办事人员,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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