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向北提前跟贺峥说过今晚到新世界兼职,没法儿去大排档接对方下工。
他不知道贺峥是专程绕道来看他还是偶然路过,但见到贺峥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林向北再无心上工,三两下将烟给掐灭在前台满了的烟灰缸里,扬声对走廊尽头共事的说:“我朋友来找我,先走了。”
他风一样地跑下楼,穿过新世界的大门冲出去,晃眼就到了贺峥面前,喘着,“你怎么过来了?”自顾自很快乐地往下说,“我送你回去。”
这儿离贺峥家将近四公里路呢。
林向北的电瓶车停在巷子里,刚想去取,听贺峥说:“你平时就在这?”
被霓虹照射得变成一点冷森的蓝的瞳孔瞄了一眼大腹便便搂着小姐从门口走出来的中年男人。
“是啊。”林向北浑然不觉道,“你来都来了,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
他以为贺峥会拒绝,毕竟他能感觉到贺峥对新世界的排斥,但意外的是贺峥竟说:“好啊。”
林向北当然很欢迎贺峥参观他的工作环境,大摇大摆地领着贺峥进去,因为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一路畅通无阻,从步梯上了二楼。
他给贺峥介绍,“呐,这层是棋牌室,打麻将扑克的,每晚都有很多人来,一玩就是一晚上呢。”
长长的幽深的走廊,灯光是暗昧的黄,尽头有一面窗,铺了暗红毯子的地面上丢了很多烟屁股,林向北把其中一个踢到角落去,顺脚的事。
“三楼有卡拉ok,你想试试吗?不过音质不是很好。”
贺峥摇摇头,包厢打开时有鬼哭狼嚎的歌声泄出来,门合上,只剩隐约一点声响。
“四楼就厉害了。”林向北的手从后搭在贺峥的肩膀上,捏了捏,“是洗脚按摩的,还有房间可以过夜哦。”
他们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该懂的都懂了,林向北言语里的过夜显然有另一层暧昧的意思,贺峥觉得搭在肩头的十指略让他感到一点微末的滚烫。
“能去吗?”
林向北唔的一声,“上面比较乱,我不常过去。”又不想贺峥难得来一趟没满足好奇心,很威风地杵了贺峥一下,“走,这里。”
他绕过转角,打开步梯的门,见贺峥还站着,催促地招了招手。
贺峥跟上他的脚步,从幽暗的楼梯往上,两人刚到大堂就见得三几个浓妆艳抹涂紫紫蓝蓝眼影的技师从眼前走过,超短裙、酥胸半露,在装修不算堂皇甚至有些艳俗的县城夜总会却别有一番性的诱惑。
林向北之前不是没见过她们的装扮,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个贺峥在身边就变得有些微不好意思起来,他呃的一下,仓促道:“就是这样的了。”观察着贺峥莫测的脸色,“还要去里面看吗?”
正是说着,其中一间包房打开,一对扮演痴男怨女的嫖客与小姐衣衫不整地调笑着走了出来,男人的一只胖手若无旁人地黏在往外扑的胸脯上,没有任何活色生香的意味,只有廉价的下流污秽。
这就是林向北所说的漂亮的好地方。
贺峥掉头就走。
林向北直到在新世界门口才追上对方,着急地抓了下贺峥的手,贺峥没甩开,只转头静静地看着他。
他反而不晓得说些什么,支吾半天,像是解释,尽管他没有任何需要解释的理由,“我平时只在二楼。”
贺峥把自己的手从林向北的手里抽回来,很想要说些什么,没有立场,这是他完全不曾踏足更不想沾染的世界——林向北浸泡在里面。
回去的路上,闷热的风鼓鼓吹着,两个人都很沉默。
林向北蓦然听见身后的贺峥轻声说:“你身上的烟味很大。”
浓苦的,把少年的清鲜都遮盖了过去,跟新世界一样浑浊的气味。
林向北的背霎时挺直了,与贺峥的胸膛更隔开一点距离,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异味的散发,他愣愣地哦了一下,反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你不喜欢烟味吗?”
“嗯,不喜欢。”
贺峥的直白了当让林向北感到整张被他凝视着的背都在薄薄地烧着,一路烧到脸上,他很怕这一点不喜欢破坏好不容易建立的交情,几乎磕巴地说:“那我以后少抽点……”
贺峥察觉出他的情绪波动,盯着近在咫尺的一截绷直的后颈子,缓缓且清晰地补充道:“我讨厌烟味。”
林向北更不知所措,没说话。
贺峥接着往下讲,带有一点试探与期待,“你能不能把烟戒了?”
理由充足,没有一点危言耸听的成分,“对肺不好,听说抽多了手和牙齿都会变黄。”
林向北急遽地回了下头,“我哪里牙黄?”
嘴唇翕动间闪过一排整齐而光洁的白牙齿。
贺峥提醒他,“看路,我没说你。”他无缘无故提起第三者做反例,“那天钟泽锐给我递烟,他的牙好像有点歪。”
林向北犹豫着偷偷讲人小话,不敢太大声,“泽锐哥的牙是不太好看哦,有两颗尖尖的像巨齿鲨。”
贺峥意有所指,“那你别跟他学。”
“牙歪跟抽烟又没有关系。”
像是为了坐稳,贺峥的手很没有预兆地把住林向北劲瘦的腰身,收紧一点重复了遍,“你别跟他学。”
林向北整个的背脊都很莫名其妙的一动不能动,觉得贺峥说的是抽烟的事,是为了他好,他舔了下干燥的唇瓣,“我尽量试试吧。”
当晚回到家,他站在镜子前龇着牙反反复复地检查,生怕像贺峥说的那样变成一口大黄牙的老烟鬼,朝镜子里做了个很惊悚的鬼脸,顷刻又变回人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穿越洪荒的玉磬努力修炼,暗戳戳的提前化形,避开所有的狐狸精和鸡精。一化形,她就跑到昆仑山拜师。一心拜入截教想着日後在封神榜上占个好位置的她,拜完师却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而正当她在心中吐槽时,她的师叔却听到了她的心声。多年後,她不仅成了十二金仙的大师姐,更成了他们的师叔母!...
中原式微,群雄并起。河东节度使宋珩攻破晋州,大胜而归。雨幕中,宋珩照见一青衣女郎,绿鬓朱颜,气质如兰。后于席间,宋珩得知她乃胞弟救命恩人之妹,凤目里平添一抹打量和探究之色。夏初,宋珩视察幽州归府,欲纳之为妾,却惊闻她已离府。都府内,宋珩一步步走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芙蓉面,轻启薄唇好一个不为权势所动的小娘子,可惜某素来不懂怜香惜玉,专擅行那折翅熬鹰之事。施晏微一朝穿越,成为宋府的座上宾。她不欲寄人篱下,却又囿于乱世,暂且寓居宋府,只等时局稳定些,便往西南的锦官城去过逍遥日子。直至宋珩离府前往幽州前夕,施晏微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如同猎人在暗处静静注视着猎物数月后,猎人心痒难耐,撕开伪装的皮囊,以强权相迫,囚困她于羽翼之下此后经年,施晏微抗争一生,只为脱出他的掌心。宋珩十五随父出征,雄踞河东卢龙数年,乃乱世中一方霸主独一个她,抓心挠肝不能得,任他使出百般手段,亦未能令她低头折节。排雷1男主前期还算正常,中期狗后期疯2男主洁,守男德3架空唐末,语言仿明清4强取豪夺味非常非常浓,不是追妻火葬场文,非此类文爱好者慎重慎重慎重进坑5狗男主的三观不等于作者本人的三观,大家随便骂他,不要人参攻鸡作者就好...
参加色情教团被洗脑恶堕出轨的美女总裁老婆们。...
穿成阴戾雄虫实际憨批地球人攻X穿成落魄雌虫实际清冷alpha受虫族主攻双穿书双洁直播假戏真做ABO设定乱入一觉醒来,夏朝昀发现眼前跪着一群双开门肌肉猛男。而且这些男的,怎麽都怪怪的?夏朝昀谁懂啊,从脆皮大学生变成脆皮雄虫了!季鸣汐更委屈谁懂啊,从万人迷alpha变成万虫嫌雌侍了!他们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的还是一本被全网下架的虫族小说。为了修复这本小说,他们必须要让主角走纯爱1v1路线,保证剧情不崩坏。夏朝昀和季鸣汐很头疼虫族雄尊雌卑,根本就没有平等的恋爱观好吗?等等或许有办法?所有虫都在关注一件事星网出现了第一对直播情侣。据说是两个雌虫,毕竟尊贵的雄虫阁下根本不需要靠直播赚钱。进直播间的观衆从唾弃,到真香,到化身纯爱战士嗑嗑嗑!性别不是阻碍,爱情能克服一切,支持雌雌恋!直到某次直播事故,其中一位雌虫匆忙间没戴抑制圈,观衆看到那个亚雌的尾勾绕上对方腰身。观衆甲嗯,尾勾?这不是雄虫才有的东西吗?观衆乙我好像在八卦论坛看到过,前阵子有个高级阁下和雌侍私奔了!...
明星经纪人苏向扬意外猝死,再醒来,已经回到二十年前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此时,他的母亲还没有遭遇车祸,他也还没有经历亲人纷纷出事黑暗岁月。重来一次,所有的遗憾都能被弥补,就是他的事业要从头开始先当个群演吧。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手下签约演员无数的大老板!季卫言被首富老妈赶出家门,来到影视城做群演,然后遇到了一个说会捧红他的人,这人还总担心他会为了红找富婆。季卫言哪个富婆有他妈富?苏向扬死前,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季影帝和某富婆的绯闻,结果重生第一天,他就遇上了还在做群演的季影帝。季影帝演技出众,偏偏因为出生贫寒人太单纯被打压排挤十多年,一直到他和某位曾经的女首富走到一起,才终于在娱乐圈出人头地。太不容易了!苏向扬打算好好培养这棵摇钱树阿不,帮帮可怜的季影帝。阅读指南1苏向扬受,季卫言攻,主剧情。2文里会涉及娱乐圈,架空,相关内容全是作者瞎编,勿代入现实的人或是事。3前期偏种田,会有一些家长里短,主角不演戏目标是当老板。...